第115章 看清嘴臉 (下)
周茂勳聽到了顧杉月的話,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起來。
麵色鐵青,他也完全就沒有這麽想過。
就想著他媳婦本事大,能夠用仙法,快速催生出糧食來。
可是如今被顧杉月這麽一說,他才反應了過來。
他對外說,這糧食都是高價買回來的,他弟弟們也都知道。
他弟弟找他借糧食,說等到雙搶過後,還給他。
這不是很明顯,就是將他當成凱子嗎?
他高價買的糧食借給他們,到時候他們平價的糧食還給他。
這中間的差價,就讓他來付。
果然想得倒是挺美的。
借他五十斤的糧食,他們就能夠省下五十塊錢來。
這也是他沒有花錢,要是花錢的話,這五十錢虧,也就是他認了。
顧杉月瞥了一眼周茂勳,“你要知道小時候確實是親兄弟,但是長大了,隻要結婚了,就是兩家人了。”
“你外出這麽多年,沒有和他們相處,留在你的腦海之中始終都是小時候兄弟之間的感情。”
“可是他們呢?或許有,就好比老四,你走的時候他才多大?他記得你是誰?就知道有你這麽一個哥哥,長什麽樣,什麽都不知道,你感覺對你感情多深?可能嗎?”
“成家了,兄弟感情再怎麽深,也抵不過自家媳婦的晚上說兩句話。”
“誰不為自家考慮?為了兄弟考慮,可能嗎?”
顧杉月說完白了一眼,她就是再怎麽蠢,也活了幾十年的時間。
這點小把戲也看不出來的話,那她真是白活了。
也隻有周茂勳這個傻乎乎的男人,將兄弟感情當成是真的。
不過呢,她也能夠理解,就像是她說得一樣。
周茂勳小時候就出了家門,重感情,始終將感情放在兒時。
可是他的三個兄弟呢?十多年的時間,和周茂勳沒有生活在一起,早就將他給淡忘了。
畢竟周茂勳走的時候,他才十四歲,老二才十二歲。
老三老四他們才有多大?十多年的時間,早就將周茂勳的樣貌給淡化掉了。
十幾年都沒有見過麵的親人,再次見麵還能夠有多少親情存在?
關係就是靠著時常走動,要不然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呢?
你家裏麵有事了,你鄰居能過來給你幫忙。
但是遠方的親戚,並不會伸手幫你一把,反正大家聯係也少。
就算是不幫,彼此也見不到麵,也不存在什麽尷尬。
周茂勳吐了一口氣點點頭。
站在窗戶口的陳桂芳臉色也非常的不好,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
聽著顧杉月這麽一說,她才反應了過來。
她呢一直就想著,這老大條件好一些,就幫襯一下他兄弟幾個。
可是完全就沒有想到,一個個心裏麵都打著小算盤。
老爹周至坐在床前,抽著旱煙,吹著電風扇,瞥了一眼自家老婆子,“聽到了吧!”
“家分了,我就說了,往後咱們老兩口過咱們自己的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別管,你非要管。”
“也就是老大媳婦,不是計較的人,要不然早就罵你個老東西一頓了。”
“罵得你都無話可說,找族裏麵評理,你都占不到理。”
陳桂芳坐了下來,“老娘也真是沒有想到,老娘一心為了他們,他們呢,反而過來這樣。感情真將老大,當成是冤大頭了。”
“我知道了,往後不做好人了,還真是被你說對了,我就是一個聖母婊。”周茂勳哭笑不得的說道。
顧杉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一臉鬱悶的周茂勳,“你現在才知道?我說你是聖母婊,你還說不是,這個那個進行狡辯呢?”
周茂勳尷尬的笑了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我也沒有想到他們這樣。”
顧杉月將衣服在水池子裏麵擺動了幾下,擰幹過後,放到籃子裏麵,“去屋子裏麵,把晾衣架拿過來。”
將衣服晾曬在竹竿上麵。
顧杉月手中多了一粒西瓜籽出來,快速的發芽。
丟在地上,蔓藤開始瘋狂的生長了起來。
開花,結果,一顆顆西瓜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大了起來。
周茂勳轉過頭看向窗戶,看著自家老娘目瞪口呆的看著,跟著看向顧杉月。
心中想到;媳婦哎!你可千萬別把老太太給嚇死了。
“閨……”陳桂芳磕磕巴巴的張著嘴,“閨”個不停。
顧杉月看了過去,“怎麽了?”
陳桂芳咽了一口氣,“沒…什麽。”
周茂勳看著顧杉月彎下腰,摘起西瓜來,連忙也摘了起來。
陳桂芳看著顧杉月摘一顆西瓜,就消失不見,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咽了一口氣。
這閨女說她不是仙女菩薩?
這不是仙人的手段,普通人能夠做到嗎?
“放兩個到桌子下麵吧!”顧杉月說道。
周茂勳“哎”一聲,一手托著一個西瓜,走到廚房裏麵,將西瓜放到桌子下麵。
顧杉月隨手一揮,地上的瓜藤,瞬間枯萎了起來。
走到廚房裏麵,拿出一個西瓜,顧杉月拿著菜刀,將一個西瓜一分為二。
將一半西瓜切成一片片。
拿起筷子籠裏麵的勺子,插在半個西瓜裏麵。
顧杉月端起西瓜,“喊你爹娘吃西瓜,不夠自己切一個。”走了一步,才想了起來,將空間裏麵一隻兔子拿了出來,“把兔子收拾了吧!中午燒。”
周茂勳撿起地上的兔子,丟到臉盆裏麵,點點頭。
“我回房間裏麵了。”
周茂勳“嗯”了一聲。
陳桂芳站在房間門口,兩隻腿不停的哆嗦,看著顧杉月,一臉都是尷尬的笑意。
“娘,我回房間了,有事喊我。”
陳桂芳“哎哎”了兩聲,看著顧杉月走到客廳裏麵,連忙哆嗦著腿,跑到廚房裏麵,一把抓住周茂勳的手,低聲道,“大柱,你跟娘說實話,你媳婦是不是仙女下凡?”
“您不是問過了?怎麽還問呢?”
“娘就問你是不是?”
“你要是想是,她就是,不想是,她就不是。”
“那是還是不是呢?”
“是不是有關係嗎?”
“那怎麽就沒有關係呢?”
“是的話,你還能夠把她當成是菩薩供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