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糾結

  十一月四日，風雨大作；正點打卡上班的下一分鍾，接到副總方銳的電話。


  “程玉，你來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


  沒給我一絲喘氣的機會，那頭就掛了電話。


  程玉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笑。


  五年了，副總的脾氣依舊這般美妙。


  不僅脾氣這般怪，就連每做一個決定，都是這般讓人意想不到。


  “副總，我沒聽錯吧！你要我帶一個人？”


  五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我的性格，他不是不知道。


  還是說.……大清早的，想和我活躍活躍氣氛？舒展舒展心骨？

  “副總，你知道的，我不適合帶人。”一臉笑意。


  副總屬於麵癱臉，隻論事，不論人。


  “叫你來，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程玉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繼而替代是一臉苦澀。


  是認真的嗎？

  看副總的情況，八九不離十了。


  立馬拒絕：“不要，我不帶；讓我帶人，還不如一刀殺了我，還來的痛快。”


  很明顯，副總不吃硬的這一套。


  擺在桌上的刀，鋒利的寒氣，時刻在提醒我，不要否認副總的任何決定。想想，這一刀下去，不死也是殘廢。


  可是……可是……讓我帶人，我真的做不到啊！


  嘟嘟嘴巴，小碎步，扭扭身軀，慢慢靠過去，手在掩耳不及盜鈴之下，小心翼翼挪開桌子上的刀。


  “副總，看在我為公司付出那麽多的份上，還是別讓我帶人了吧！”眨巴眨巴眼睛，撒著嬌。


  “程玉，請注意你的姿態。”方銳不削的打量著程玉，眼中閃過嫌棄的神情。


  程玉見副總這堅定不移的目光，穩如泰山的坐姿；想必這事，必定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程玉長歎一口氣，最終妥了協：“人在哪？叫什麽名字？”


  “兔秘書，將人帶進來。”按著通訊鍵。


  “隻要你將她培養成你這樣的人才，我許你一個承諾。”


  “算了吧！我受不起。”


  慪氣接過副總手裏的資料本，隨意翻了兩頁。


  “陳曉曉？名字還行，懲辦處推薦過來的？”


  名字，學校什麽的，都還能勉強接受，一看來處，頓時就有些不爽。


  甩手直接說：“不行，懲辦處的人，我不接納。”


  話音還沒落，門被推開；兔秘書帶著一個小姑娘走了進來。


  想都不用想，這人，肯定就是陳曉曉。


  “副總，當著她的麵，我也還是會說剛才的那一句，我不接納。誰愛帶，誰帶去吧！”


  砸門出了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區，拿起衣服，徑直走出冥雙界平衡公司的大門；這時，大雨停了，大霧散去；路麵上，隻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


  看著眼前寬闊大路，一時茫然無措，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猶豫了好半天，鬱悶心煩的程玉，還是選擇在神域公園雲湖旁，轉了又轉。


  陳曉曉乘勢追出去，努力的跟上程玉的腳步，在她身旁，嘰嘰喳喳的說了半天。


  “能不能閉上你那張說個不停的臭嘴。”程玉直接吼了過去。


  陳曉曉並沒有覺得委屈；而是自覺放慢腳步，沉默的跟在程玉身後，繞著雲湖走了十圈又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