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真言仙鏡
君期瘋了,怎麽那麽多穿越者?現在穿越這件事是爛大街了嗎?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吳故怎麽可能是穿越者呢?但是他手裏拿著的是吳故寫下的修仙律,他回想了一下之前吳故定下來的法規。
五大宗相當於聯合國,規定學堂教育,相當於九年義務教育。還有禦劍飛行需要限號,不就是從現代照搬過來的嗎?
不行,他得緩緩了,這個強大的衝擊讓他有些腦子不清楚。
吳故是穿越者、昭晗是穿越者,這合理嗎?!
君期無意間大聲說了句:“離譜!”
其他幾人紛紛轉頭看向他。
君期發現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之後,解釋道:“我是說吳故的書房在地底下,就很離譜。”
湘簟疑惑道:“對啊,為什麽吳故先輩的書房會在地底下?”
孔矜猜測道:“有可能是在吳故先輩去世後,按照吳故先輩的書房造的。”
孤傾沫手裏拿著一本書,說:“原來剛才襲擊我們的怪物,叫做長青土龍。”
幾人圍過去看孤傾沫手裏的那本書。
孔矜接過書籍,看著上麵的簡陋插圖說:“這裏記載長青土龍是萬年前用來拉貨物的,它們體積龐大,速度也相對敏捷穩重。根據圖畫上的比例來看,應該比我們遇到的那隻還要大。”
湘簟看著書籍疑惑道:“長青土龍?好像沒有聽說過。”
孔矜又翻看了幾頁,回答道:“這上麵的應該都是萬年前的物種,基本都在萬年前滅種了,所以後來記述的人並沒有寫上去。”
湘簟驚訝道:“所以我們遇到的那條長青土龍已經活了上萬年了?!”
孔矜翻回到那一頁,點頭說:“書裏記載,長青土龍的壽命極長,而且能做到無性繁衍。但是他們的食量極大,餓了還會同類相食,所以數量並不多。這裏的環境應該不適合它們生長,所以後代生得很小。”
湘簟說:“所以說,它們是被困在這個地方上萬年了。”
孤傾沫疑惑道:“會是詹明嗎?”
孔矜回答道:“應該是他,長青土龍是用來堵住洞口,防止別人進入的。這應該是世界上最後一條長青土龍了,而這裏,才是真正的寶藏庫。”
他看著書架上被灰塵掩埋的泛黃書籍,這些都是曆史的隗寶,那些沒有被傳承下去的種族和曆史,才是真正的寶藏。
湘簟更加疑惑了,問道:“可是這些東西為什麽會被藏起來?我記得在曆史書裏,吳故先輩是一個很慷慨的人。任何人向他請教,他都願意傾囊相授。不應該把他的詩集、圖冊都藏起來才對。”
孔矜合上書本,說:“吳故先輩本來就是一個神秘莫測的人,有關他的來曆以及死亡都被人刻意的刪減了。說明這裏麵藏著一個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很有可能被藏在這裏。”
“你們快來看!”兩層書架後的梁語映突然大喊道。
其他人聞聲紛紛過去,發現書架後麵擺著一個一米多高的架子,架子上擺著一麵圓鏡。鏡身四周泛著銀色幽光,遠遠看去像極了掛在天上的月亮。
“這是什麽?”馬烔照問道。
梁語映說:“我也不知道,但是這個鏡子特別奇怪,什麽都照不出來。”
眾人仔細觀察,也沒研究出個大概來。隻有君期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這是真言仙鏡。”
他們看向君期,君期說:“這是狐妖易物閣裏的寶物,藏書閣有一份從易物閣裏流出來的珍奇異獸清單。上麵就有這個鏡子,應該是從易物閣裏丟失的,幾經輾轉後於萬年前失蹤。”
“真言仙鏡可以看到一切你想看到的過往,但是需要使用者用一個自己的秘密去交換。藏的越深,秘密越大,想要看的就越完整。如果同意交換,就站在鏡子前等待一炷香的時間。”
梁語映驚喜道:“一切過往?那意思就是,我們可以看到吳故先輩是怎麽死了!”
馬烔照皺眉擔憂道:“可是前提是我們要用自己的秘密來交換。”
梁語映不在意地說:“交換就交換,難道還怕鏡子會說話,把我的秘密給告訴別人不成?而且我的秘密……,也不算是什麽大秘密,我先試試。”
說這,梁語映站到鏡子前,看著鏡子,心中有些忐忑。
大概一炷香後,一道白光閃了梁語映一下,漸漸又淡了下去。
白光散去後,眾人才看清,鏡子上麵浮現了幾個字:秘密交換不對等。
“哎,你!”梁語映氣死了,說:“看了我的秘密不認賬啊!”
一旁的馬烔照說:“讓我來試試吧。”
梁語映阻攔道:“等一下!我秘密都付出了,怎麽能不交換呢?那我的秘密豈不是白被它看了!我換一個。”
她在心中默念自己的想要看到的過往,白光再次閃了一下,這次鏡子裏終於出現畫麵了。
“出來了出來了!”梁語映湊到鏡子麵前去看,眼睛裏幾乎要閃出光來。
“你想知道的秘密是什麽?”馬烔照問道。
梁語映食指抵著嘴唇,說:“噓,安靜點。”
眾人看向鏡子,此時鏡子裏出現了一副黑色的木質棺材,一個女人躺在裏麵,穿著金色長袍,似乎是一件祭祀用的禮服。
漸漸地,鏡子出現了女人的麵容。
君期這才看清,鏡子裏的女人是昭晗。
君期也忍不住專心看向鏡子裏的場景,小說裏說過。昭晗是突然出現在尚北宗裏的,一出現就擊退了幾百名金丹,幾十名元嬰邪修,一時間在修仙界名聲大噪。但是沒人知道她的過去,她就像個迷。
所以鏡子裏,昭晗躺在棺材裏的劇情,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有可能是上萬年前的,也有可能是……在龍族沒落之後的一萬年裏。
君期也不好說,隻能繼續看下去。
昭晗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神情寧靜,像是睡著了,美得不像話。沒有平時的冷若冰霜,隻有恬靜,讓人感覺歲月靜好。
這時,一隻手搭在了棺材邊上。可以明顯的看出,那是一隻男人的手。
‘我去?哪來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