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武盟的態度
誰也沒想到,東極武壇剛出了大動靜,世俗之中緊接著又有重磅消息傳來,而且鬧出這兩件事的主角,竟然是同一個人!
夏南就是沈烈!
這個消息如蝗蟲泛濫一般,刹那間席卷了整個東極。
武城,武盟總壇,各大執事全部到場,其中也包括了前陣子武道大會上剛被任命為總部執事的成棟。
“盟主,沈烈身為北海刀閣的太上長老,又在世俗中掌控西北大軍,這怕是有些不妥吧?”
陰陽宗宗主柳千山率先表態。他和成棟之間的深仇大恨是沒辦法化解的,原本對於北海刀閣並沒有放在心上,但隨著沈烈這條過江龍的加入北海刀閣搖身一變成為了一流勢力,從地位上講成棟與他一下子變成了齊平。這是柳千山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還有,有一個武神境坐鎮的宗門可是很有影響力的,這才過去多久時間,便有大量散修慕名加入了北海刀閣,其中甚至有兩三名九品。還有鷺島閣,宗主生死宗門內亂成一團,被驅逐出北海是很多人不願意見到的,不少弟子也是加入了北海刀閣中。
柳千山可以預料,若是不盡早打壓,北海刀閣的崛起怕是勢不可擋。沈烈是誰?曾經的大夏南境統帥,在他治下整個大夏南境如鐵桶一般,發展一個宗門還不是簡簡單單?
得知夏南就是沈烈後,柳千山立馬聯係了不少盟中與陰陽宗交好的實力,借機發難。目的很簡單,他要逼沈烈退出北海刀閣,畢竟相比於武盟世俗於他而言才是更大的舞台。
“柳宗主這話可就不對,沈長老可是朝廷欽封的平南大元帥,領兵一方有何不妥?世俗和武道之間確實有潛在規則存在,可隻要不互相幹涉,便不算破壞規矩!”成棟早就想好了說辭。
“你這是強詞奪理,誰能保證他不借用武道力量逐鹿天下?又有誰能保證他不用世俗大軍屠戮武道?東玄宗的事,他還沒拿出一個交代來呢!”柳千山將話題引到了東玄宗被滅的事情上。這件事足以說明這個沈烈絕不是什麽守規矩之人!
“東玄宗的事……我已經派人查過了!”一直聽著下方爭論沒有發言的武三疆忽然開口,視線掃過神色迥異的眾人,淡淡得道:“我和武盟的兩名長老親自去了一趟東玄宗駐地,查探了一番現場,讓我們沒想到的是……當時竟然還有一名弟子僥幸逃了出來!”
武三疆說話間拍了拍手,一名二十來歲拿著長劍的青年畏畏縮縮走了出來,看著一屋子大佬,雙腿打顫拘謹得行了一禮道:“見……見過各位掌門……”
武三疆微微一笑,開口道:“你不用怕,將你那天看見的,全都說出來!”
咯噔——
不知道為何,看著盟主臉上的笑容,柳千山心裏忽然湧現出一抹不好的預感。怎麽會這麽巧,竟然還有活口?而且還被盟主和兩位長老遇見了?
“是……那天……那天宗主下令讓我們抓了夏……抓了沈烈的夫人,然後沈烈便帶軍找上門了,宗主要他孤身上山,他答應了。結果.……結果在院裏雙方起了衝突.……宗主和幾位長老合力不敵.……被沈烈所殺.……”
柳千山臉色急變。這小子的話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盟主!”
“柳宗主——別急.……”武三疆輕輕壓了壓手,示意年輕人繼續往下說。
“當時宗門弟子們都慌神了,四散而逃,衝下山與沈烈帶的大軍起了衝突,最後.……最後全軍覆沒.……”
廳裏一時間變得極其安靜,眾人神色各異。
如果按照這小子所言……當日屠殺東玄宗高手的,隻是沈烈一人?東玄宗的弟子之所以被屠殺殆盡,是因為倉皇之間與山下大軍衝突爆發了大戰?
“盟主!我認為不可憑這小子一麵之詞便將這事一筆帶過,這樣怕是難以讓天下武人信服!”
柳千山忍不住在心裏一陣暗罵!如果大家都相信了這小子的話,那沈烈當初的做法便沒有半點問題!他是為了救自己的女人獨自上的東玄宗,斬殺那些武道高手也並未動用軍隊,這便不算壞了規矩。
“當然不能隻憑一麵之詞!”武三疆點了點頭,解釋道:“所以我之前才和兩位長老一起去查探現場,也找當時附近的百姓和散修求證過,沈烈.……的確是孤身上山!”
柳千山張了張嘴,再也沒辦法繼續爭辯的理由了。他已經看出來了,盟主表麵上表現得是要公平公正查清真相,但這態度分明是在偏幫沈烈!為什麽呢?盟主與那小子應該不至於有私交才對啊!
“好了,東玄宗的事到此為止,以後無需再議。至於沈烈身為北海刀閣的長老卻擔任世俗大軍主帥這件事.……我認為成宗主說的有道理,隻要他不逾界,便不算破壞規矩。在場各家不一樣有長老弟子在世俗勢力中效力麽?沈烈與他們之間,唯一的區別隻是他的位置更高,實力更強而已!”
柳千山不由緊握起了雙拳,沒想到他計劃好的施壓,卻被忽然橫叉一手的武三疆給輕易化解掉了!
議事結束之後,成棟在兩名長老的陪同下走出了武盟總壇,剛到門口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等候的柳千山。
“真是沒想到,你這條喪家之犬也會有翻身之日!”沒有虛偽的客套,柳千山好不保留得暴露著他的敵意。
“是啊,這一切.……可都是拜大師兄您所賜!”成棟臉色平靜,眼眸之中卻覆滿了寒霜。
“別以為你傍上了一條大腿就可以翻身!你老婆女兒的滋味,師兄可是到現在還念念不忘的!”
哢哢哢——
成棟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刺入了掌心,眼神之中殺機遍布!
片刻之後成棟緩緩鬆開了手,忽然間撇嘴一笑:“你想激怒我在這裏跟你動手?看來.……你怕了!”
成棟說完頭也不回轉身離去,已經等待了這麽多年,他又豈會在這時候中計功虧一簣!
柳千山的臉色越發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