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神的監牢
煉獄之魔衝向沙灘,但是落地卻十分不平穩,算是一頭栽在沙灘上,我與趙樓被震得飛起來,摔在地上,也多虧了這是在沙灘上,要不然我們就算不摔死也得摔個半身不遂。
我有些慌張,煉獄之魔直接摔在地上,這十分不正常,它會不會是受傷了?
我趕忙爬過去看它,煉獄之魔一般身子泡在水中,海水被染紅了,這確定了我的猜測,它真的受傷了。
當我走過去查看的時候,眼前的情景,更讓我難以接受,一根至少水瓶粗細的木箭刺穿了它的身體,再往後看還有兩根木箭紮在它身體上。
看到這一幕,我的眼睛都濕潤了,我走到它麵前,跪在沙灘上,它那一顆巨大的眼睛看著我,眼角竟然流出淚水,看到這一幕,我真的有些難以忍受。
我伸手搭在它的頭上,似有千言萬語想說,它叫煉獄之魔,名字充滿了邪惡,但是為了救我,卻不惜讓忍受劇痛,將我帶到沙灘,我很想拔出那木箭,可是巨大的木箭若是拔出來,肯定會噴出血來,到時候會加速它的死亡。
這時,遠處傳來笑聲,邊笑便喊道:“哎呀,天不亡我啊,老子還活著。”
說話的正是趙樓,他見我跪在煉獄之魔麵前,便跑了過來,問我跪在地上做什麽?當看到煉獄之魔被幾根巨大的木箭射中之後,不但沒有一絲悲傷,反而大笑起來。
趙樓推了推我說道:“行了行了,難過什麽,不就是個畜生嘛,落下來的時候,也不穩點,差點摔死我們,不知道這東西的肉能不能吃,我現在可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趙樓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如同刀一樣刺痛我的心,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如此之壞,如此不分好歹,他害死了多少人?如果不殺了他,更待何時?
他看著我,我扭頭怒視他,趙樓見我目光如炬,他臉色大變,露出驚慌的神情。
他意識到我生氣了,立即站起來想跑,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甩,便將他扔的飛起來,摔在沙灘邊的潛水中。
我站起來,趙樓大喊著說道:“你瘋了啊?”
我不想再與這個人多費一句口舌,我怒吼一聲,朝他衝過去,趙樓見我朝他追過去,嚇得調頭便跑,可是他身後是深水區,沒跑幾步,水便沒入他的腰,前方又有巨大的浪花,是海蛇遊動時激起的。
趙樓不敢再往深水跑,便轉身沿著沙灘跑,這個沙灘太軟了,深一腳淺一腳的,我們兩個都跑的十分吃力。
但是我比他要快很多,眼看我就要追上他,卻不料突然從茂密的樹林中射出來好多支箭射向趙樓,趙樓也很機靈,見勢不妙立即超水中一倒。
這時那些紮在地上的箭突然爆炸起來,將地上炸出一個大坑,海水快速的灌入坑中。
那些箭很快對著我射過來,我撥出狐尾鞭將那些箭紛紛阻擋,那些被我打入海水中的箭,紛紛爆炸。
這還沒完,盤旋在小島四周的怒神之鳥聞聲紛紛超我撲來,這下真是成了活靶子了。
看來不給它們一些顏色,是不行了,我收起狐尾鞭,張開雙手,運動體內真氣,向上一頂,怒神之鳥被震的四下墜落。
本以為滅了怒神之鳥,終於可以消停下來,卻沒想到身後的海水揚起十幾米高的大浪,我趕緊使出真氣,出掌頂住巨浪。
這巨浪可不是幾隻怒神之鳥那麽好對付,這個重量是無法衡量的,大浪被擠成一道水牆,水牆上,突然冒出一顆巨大的腦袋。
兩隻陰冷漆黑的眼睛,腦袋上裂開巨大的嘴巴,如同鋼刀一樣的獠牙閃著寒光,這是一條海蛇冒了出來,我的真氣力量擋住了海浪,但是卻被海蛇鑽了空子,它扭動著身子,長著血盆大口朝我撲來。
千鈞一發之際,我張開雙手,水牆立即湧過來,緊接著,我再用力一擠,海水變成水錘一般,從兩側拍打著海蛇,將那冒頭的海蛇打成了肉餅,落入海水之中。
我用力一推,將海水推了回去,這時,從樹林中跑出來一個人,那個人的速度很快,我被連續的攻擊,已經有些神經緊張,這人朝我撲來,我決定先下手為強,對著他一掌打過去,那人見狀,一翻身躲過,繼續朝我跑過來。
雖然他躲過了我這一擊,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已經亂了陣腳,我甩起狐尾鞭纏住他的腳踝,向後一扯,將他放倒在地,再將他拖到我麵前。
我衝過去看,那人卻喊道:“寧爺,是我啊。”
我一看,原本緊張的心情頓時放鬆了下來,這人不正是聰少嘛,還沒等我問話,他將我拉著,便往樹林裏跑,我們回到樹林中,他用腳在沙灘上踢了幾腳,然後在地上掀起一個鐵蓋子,拉著我一起跳了進去,這裏竟然是一個地下室,下來之後聰少從放鬆了下來。
我們兩個坐在地上,相視一笑,用力的擊掌,經曆了這麽久,終於見麵了,我問他剛才為什麽那麽著急緊張。
聰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便走邊聊。”
我跟著他左彎右繞的走著,前麵越來越亮,我不知道他這是要帶我去什麽地方,不一會兒,我們來到一間很大的客廳裏,客廳很簡陋,但是卻很幹淨,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他在其中一把椅子坐下,我在他對麵坐下。
我抬頭一看,頭頂上的美景立即將我深深的吸引住了,聰少笑道:“好看吧,沒錯,我們現在在海底,看來這上麵的海水,看著這些遊動的畜生。”
他讓我坐一下,他去準備點吃的,我靠在椅子上抬頭看著上麵的海水,一條條怪異的魚遊動著,蔚藍色的光芒,映照下來,讓整個空間變得如同童話世界一樣。
聰少端著盤子出來,各種海鮮應有盡有,我也是餓了,頓時口水都要冒出來了,聰少端著海鮮放在桌子上,之後開了瓶酒。
我們兩個好久沒有一起喝酒,此時坐在一起,定要痛飲一番,聰少也正有此意,聰少說道:“我在這裏等了你一年多了,終於等到你,咱們痛飲一番,接下來,怕是要來一場生死之戰了,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先喝了一杯酒說道:“當然,但是,我不能死,我還要找到藍澄呢。”
聰少也飲盡杯中酒,笑道:“好,我告訴你,你也不用保留了,藍澄就在這座小島上,你看這裏陽光明媚,其實,這裏是神的監牢,我們都是神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