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非有緣人
音響裏傳來的聲音竟然是讓我進去,這時,一下子在人群中又引起一陣騷動,眾人竊竊私語,聲音很輕,但是我卻聽得清楚,大義是在說,他們都在等待著,甚至有些人已經排了好幾天的隊,而我剛剛才進來,而且是個窮小子,憑什麽插隊而入?
他們說歸說,可是卻一點辦法沒有,我沒有理會他們,這時,一個穿著紅色製服的年輕女子走過來,笑眯眯的對我做了“請”的手勢,讓我跟她進去。
我跟著女子走,她推開一扇雕著飛龍的紅木大門,這門可以說是極度奢侈的,單單這道門,至少也得十幾萬,價格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憑什麽刻著這龍圖騰?其實龍圖騰也不算什麽大問題,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這雙龍之上大約紐扣大小一塊,刻著的天庭淩霄寶殿。
這麽大的一扇門,上麵刻著這麽小的一個淩霄寶殿,這絕非常人所為,這是有所寓意的,這個老胡瞎子看來不是一般之人啊。
我進入這扇門,女子將門關上,這裏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門關上後,外麵所有的吵雜聲戛然而止,女子笑著對我說道:“先生,胡神仙就在前麵,您自己過去吧。”
我笑著點頭,心裏卻想到真是大言不慚,竟然自從神仙,我倒要看看這個所為的神仙大師,究竟是何方人士。
我大踏著步子向前,又是一道門出現在麵前,我推開那道門,又是一間裝修的極度奢華的房間。
我站在房間中間,問道:“有人嗎?”
這時傳來一個聲音,他說道:“人在,但隻等有緣人。”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之間一個披著花白長發的人坐在對麵,我走近看,此人麵部幹瘦,頭發枯草一般,雙眼泛白,是個瞎子,此人應該就是老胡瞎子了。
我在他對麵坐下,我出於禮貌,問道:“是胡師傅嗎?”我不可能去喊他神仙,直接喊老胡,也不是很好,所以,折中喊他胡師傅。
老胡瞎子聽我這麽叫他,立即說道:“身份無外乎稱呼,很久沒有人叫我胡師傅了。”
我聽著,淡淡一笑,這人還真是夠矯情不要臉的了,言語中的意思就是對我叫他胡師傅不滿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他掰持掰持。
我笑道:“稱呼固然重要,但正所謂,神有神道,人有人道,人神不可同道,既然不是神,那就不必參與神之事,既然是人,便做循規蹈矩之人。”
老胡瞎子聽著我的話,白眼珠轉了轉,發出一陣冷笑,說道:“妙哉妙哉,我老胡很久沒有遇見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小輩,好!念在你年少無知,我不計較,我且問你,今日來此地有何求?”
總算是問了重點了,我說道:“我想要去一個地方,煩勞師傅相助。”
老胡瞎子,笑道:“我混跡與江湖,任何事,隻要你能說,我便能幫,但是天下沒有不要錢的晚餐,你想要我出手,那得準備好錢。”
夠直接,我問他需要多少錢?老胡瞎子舉起一根手指,我問道:“一百塊錢?”
老胡瞎子搖頭,我又問一千?還是搖頭,我接著猜,一萬?十萬?他都搖頭,我說你直說吧,不要浪費時間了。
老胡瞎子說道:“一百萬。”
我差點從椅子上嚇得摔倒在地上,我想過他會漫天要價,但是也不能說一百萬吧?一百萬可以在北上廣購得一套豪宅了,我就說問個地方,他便要這樣的價,他這就是明搶啊。
老胡瞎子道:“在我這裏的人非富即貴,若是我想要,隻需一句話,外麵的人大把大把的鈔票奉獻而來,哪裏輪的到你?”
我也不想跟他做這樣的口舌之爭了,我直接說道:“我要進池城,有人告訴我,來找你即可。”
老胡瞎子一聽,猛地站起來,矗立在我麵前一動不動,我說你這是在做什麽?別嚇人好不好?
老胡瞎子依舊站在那裏,過了好久,他又慢慢坐了回去,嘴角上揚,笑著說道:“要進池城得過六重門,就看你可有那個資本了。”
老胡瞎子說過六重門,這倒是與黃思雯所說的一致,池城我是肯定要進去的,刀山也罷火海也好,我都不會放棄。
老胡瞎子點頭道:“好,先生請伸出手來。”
我將手伸過去,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冰,他手指在我的掌心滑動著,我感覺像是在畫某種圖案,像是個一圈一圈的畫著,最後他笑道:“你非有緣人啊,走吧。”
果然如同黃思雯所說那樣,我站起來說道:“老胡先生,我再說一次,池城我必須進去,生死由命,不勞先生操心,你隻需要給我另外兩把鑰匙即可。”
老胡瞎子哈哈大笑,指著我怒道:“大言不慚,敢在我老胡相館撒野?來人啊,給我打出去。”
老胡瞎子竟然突然翻臉,倒弄得我有些措手不及,我不能離去,我想現在就將老胡瞎子給抓了,但是我剛起身,突然腳下一空,我摔落下去,緊接著上麵開口閉合,這裏一片漆黑,我抽出狐尾鞭,側耳靜聽。
四周安靜的可怕,越是這樣,越不正常,過了一會兒,四周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慢慢的朝我靠近過了,開始腳步聲很均勻,漸漸的腳步聲變得有些繁雜,人越來越多,這裏漆黑一片,我索性閉上眼睛。
四周的人朝我越來越近,我揮起狐尾鞭,朝著四周打過去,狐尾鞭傳來的撞擊感,讓我確信我打中了,想我靠攏的人,但是卻沒有聽見人的喊痛聲,而是傳來如同狗叫一般的低吟聲。
這怎麽回事?難道靠近我的不是人?
四周的腳步聲更加雜亂,我眼不能看,隻能憑著聽覺,但是這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讓我無法分辨四周究竟有多少人?到底那個方向的人離我最近,我隻能揮舞著狐尾鞭,以求讓他們不要靠近我。
但是這麽胡亂的亂打,根本起不到作用,這時候,我感覺背部一沉,有人扒在我的背上,我感覺有毛發掃在我的脖子上,有些癢,他扒在我背上,肯定是麵對著我的脖子,怎麽會有毛發?難道後麵的人是個大胡子?
我感覺他昂起腦袋,我第一感覺是他要咬我的脖子,這時候,我需要的是光芒,我趕緊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我也借著手電筒的光看見扒在我身上的人,這張臉難怪有胡子,這哪裏是人臉?我分明是一隻狗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