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難舍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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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逃出包圍圈,聰少並未跟我們一起出來,而是朝另一個方向逃去,吸引了眾鬼,我輕鬆的逃出來,按照聰少之前說的,我一路向東跑,希望聰少能順利的逃出來吧,可我剛跑的還沒到村口,卻發現洪學在前麵等著我。
洪學剛剛不是和那些惡鬼一起朝我們攻擊嗎?怎麽一轉身就到我前麵了堵截我了?
這判官還真不是一般的賊,但我也不怕,我甩開狐尾鞭說道:“來啊。”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揮鞭朝他而去,皮鞭呼嘯而去,洪學伸手要硬接狐尾鞭,我一抖鞭子,狐尾鞭瞬間變得粗大,重重的擊打在洪學胸口,他被打的飛了起來,洪學剛剛表現的囂張藐視,但這一鞭讓他嚐到了我的厲害,他翻身站起來,兩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我揮著鞭子,準備一次性解決了他,但是就在狐尾鞭將要打到他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而且那人伸手抓住我的狐尾鞭,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我的父親王天嘛,當然現在他已非我爸,我與他之間,已是勢同水火。
王天拉著我的狐尾鞭,對洪學說道:“交給我,你去看住藍澄。”
洪學自知不是我對手,而且我對他已經動了殺機,此時逃脫,那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他點了點,便跟喪家犬一樣逃走了。
洪學走遠之後,我憤怒的指著王天罵道:“卑鄙之徒,今日正好一決雌雄。”
王天冷笑一聲說道:“是嗎?你這麽自信,不如我陪你一戰。”
他鬆開手裏的狐尾鞭,我甩起鞭子對他一陣亂抽,但王天背著手站在哪裏,我怎麽打也觸碰不到他,王天的身體飄忽不定。
左右搖擺著衝到我麵前,一拳打在我胸口,額被他打的飛了起來,重重落在地上。
王天依舊背著手,說道:“起來,光靠嘴巴有什麽用?讓我看到你的實力。”
我氣的呼嘯而起,可是狐尾鞭在他麵前根本不能發揮作用,幾個回合下來,我又被他擊倒在地。
王天怒道:“你這樣有何用?出去還不是一樣死,別隻拿個鞭子亂舞,這東西防身可以,戰鬥殺傷力太弱。”
其實這一點,王天並未說錯什麽,狐尾鞭對他確實沒有威脅,我收起狐尾鞭,準備與他肉搏。
我卯足力氣,一記記重拳朝他砸了過去,王天實在太厲害,到目前為止,我連他的頭發都沒碰到。
王天一直在躲閃,就如同,小時候,他帶我在田野玩,我嬉笑著追他,但卻總是無法觸及到他,最後還得我哭了,他才回來抱著我。
這又讓我想起父子之間的情誼,我有些痛苦。
王天見我停下攻擊,便說道:“你雖然是個器皿,但你也是楚江王的器皿,用你自己擅長的武器。”
我擅長的武器?我從小就不喜歡舞刀弄槍,我能擅長什麽武器?
這時我一想,我是楚江王的器皿,此時的我應該就代表楚江王。
一個人的防身之物一定是他貼身之物,我倒是有楚江王的東西,生死簿與那支閻王筆,生死簿隻是一本書而已,總不能用竹書砸人家吧?難道是閻王筆?
我抽出身上的閻王筆,王天說很好,隨機他的手裏也多出一支筆。
王天說道:“今日我就用我的判官筆來領教一下閻王筆的威力。”
說著王天揮動手裏的判官筆,那筆一下變得很長,如同金箍棒一樣,我看著震驚,但是他揮著筆朝著壓過來,我隻能條件放射,揮著閻王筆去阻擋判官筆,兩筆相碰,閻王筆瞬間變大,而且閻王筆如同自己有思想一樣,帶著我對王天進行攻擊。
王天邊打邊說:“你得學會控製閻王筆,集中注意力,信念專一。”
他在引導我,我按著他說的去做,漸漸的我發覺自己沒有再被閻王筆拖著走,我控製住了閻王筆。
我越戰越勇,一個會轉身,筆尖重重的朝著王天脖子紮過去,但是我發覺不對勁。
剛才王天一直在跟我戰鬥,可此時他卻站在哪裏一動不動了,雙手下垂,雙目緊閉,這看著像是在一心求死一般。
這一刻,我什麽也沒多想,快速收手,閻王筆的鼻尖頂在他的喉嚨停下來,我曾以為,我恨他入骨,對他就是殺之後快,可是真到這一步,我還是下不了手,何況此時他放棄防守,一心求死,我絕對不會在這樣的場合下殺他。
王天慢慢睜開眼睛說道:“你下不了手?”
我收起閻王筆,我說我光明磊落,我不想乘人之危,拿起你的判官筆,咱們一決勝負,王天背著手說道:“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帶上藍澄,走!”
我做夢也沒想到他說出這樣的話,我這時才注意到旁邊的草叢中躺著一個人,我拔開草叢一看,正是藍澄,她現在昏迷不醒,就如同之前一樣。
我問怎麽回事?王天說道:“在靈幻通道的假地獄裏,她的靈被人拿走,我估計應該是天仙女幹的,現在的她身體裏隻有魂,為了能讓她保住魂,我封存了她的魂,就如同之前一樣,你背著她走,出口就在前麵的懸崖,你跳下去便可以離開這裏。”
我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既然現在要放我走,那為什麽之前要搞出那麽多的事?王天背對著我說道:“你媽走了,她是因為太累了,也是因為太想兒子,最後崩潰了,她覺得隻有藍澄能將兒子帶回來,所以她冒死進靈幻通道,將藍澄的靈歸回她的本體,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她走了,我也看破了一切,你終究是我兒子,我不管你的誰的器皿,你終究是我的兒子。”
我爸的一番話,讓我積壓的情緒徹底崩潰了,我終於流淚喊道:“爸!為什麽,咱們帶上媽,一起離開這裏吧。”
我爸慢慢回頭,此時也是淚流滿麵,我第一次看見我爸如此大的情緒變化,他讓我快走,他走不了的,有些事以後我會了解他的苦衷的。
我說不行,我們必須得走,可是我爸抓著我的肩膀說道:“你後麵要靠自己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悉悉索索聲音,我爸有些緊張起來,他趁我不注意,一腳踹在我的身上,我被他這一踹,向後退去,接著腳下一空,身體一沉,我摔倒了懸崖下,劇烈的撞擊,讓我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