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肯恩扯皮的期間,趙甲兵不忘臨時抱佛腳,學習遙控機槍怎麽用。
就見裝甲坦克頂上的重機槍開始左右搖擺。
坦克裏的鞠妃雅和袁熊竟然嗨起了歌,也跟著一並搖擺起來。
“蘇喂蘇喂蘇喂~”
畢竟人生第一次開坦克,可不得蘇喂搖起來。
瞧得趙甲兵一臉憤憤然,這氛圍不對。
當隊長就這點不好,不能加入跟著一起搖,得想法子帶領隊伍完成試煉。
如今鞠妃雅和袁熊已然徹底信任他這個隊長,所以頭疼的事都交給他。他們負責搖和幹架就行。
頂翻一輛普利斯車的鞠妃雅比了個耶。
“轟隆”一炮炸翻前麵一輛攔截的裝甲坦克,袁熊鼓了鼓肌肉。
“爽!”
身後跟著的武直立即壓上,肯恩已然下達了開火的命令。
機載的小型空對地導彈即將發射,卻見那挺搖擺的重機槍突然對準它。
“噠噠噠”開火。
——
浣熊市,這座陷入詭異緊張氣氛的城市,忽然變得熱鬧起來。
裝甲坦克在大道上橫衝直撞。
蜂巢所在的西區,也跟著混亂起來。
大家發現街道上襲人事件頻發,都是人襲人,爪撕牙咬,血淋淋駭人聽聞。
都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瘋子。
發現大新聞的記者紛紛圍觀報道,救護車,普利斯車四處鳴笛。
保護傘公司地麵作戰小組不得不提前撤離出城,留下數架武直圍追堵截摸魚小隊。
一枚枚導彈嗖嗖嗖從天而降,鞠妃雅不愧是開超跑的。
熟悉完畢的她,一陣操作。
坦克的履帶當即被炸壞一條,眼見就要側翻,趙甲兵上手操作,讓另一條履帶也被炸廢。
使得這輛坦克最後光腳在街上跑。
那漂移起來,更加帶勁。
一個漂移火花四濺。
期間趙甲兵還玩了個騷操作,在遇到一個下坡路道之時,裝甲坦克一個180度漂移,後滑,炮管朝天。
“轟”的幹碎一架緊追不放的武直。
坦克裏的幾人跟坐蹦蹦車似的,顛的七葷八素。
直到夜幕降臨,一架武直上載來一尊大殺器。
看外形跟電磁炮似的,實則是激光發射器。
趙甲兵暗道不妙,“大熊,開盾出去。我們放棄坦克。”
就見坦克頂部的天窗被打開,頭頂緊追不放的多架武直上,載著一個個精銳狙擊手。
等的就是他們出坦克。
頂著個小砧板出艙的袁熊,一聲怒吼。
“壁壘,開!”
再現人間盾戰。
大口徑的狙擊子彈射在其盾麵上,如石子砸牆。毫無效果。
這時一道亮眼的激光束來襲,其盾麵眨眼被劃出一道熱氣騰騰的凹槽。
心疼的袁熊直哆嗦,“我這盾修理費可貴了。”
跟著翻爬出坦克的趙甲兵看了眼武直的高度,遞給鞠妃雅一個軍用望遠鏡。
“貴妃,能不能精神穿刺駕駛員?”
“我試試。”
鞠妃雅還沒試過憑借望遠鏡施展能力,也就趙甲兵這鬼腦子想得出來。
她通過軍用望遠鏡緊盯住駕駛員,接著瞳孔一縮。
駕駛員隻覺腦袋一陣刺痛,接著眼前一黑,整個上半身趴駕駛位上昏迷過去。
果然有用,鞠妃雅像發現了新大陸般,目露狂喜之色。往後高倍鏡豈不必備。瞪誰誰死。目之所及,皆是渣渣飛。
“滴滴滴!”
就見這架武直快速降低高度,機載係統發出刺耳的高度警報,撞向摸魚小隊的位置。
三人立即頂著大盾,躍下坦克狂奔。
“轟隆”一聲。
砸坦克上的武直連帶著激光發射裝置一並四分五裂,頃刻間被火海吞沒。
衝擊波蕩開,差點將幾人頭頂的大盾掀翻。
狙擊手還擱天上一槍一槍的扣動扳機。
見遠程打擊沒有效果,多架武直上立即拋下繩索,數十名紅色傘部門的尖刀特種作戰成員滑索而下。
趙甲兵回頭看一眼,帶領兩人跑向街邊的一座百貨商場。
缺少遠程火力壓製確實是他們這支小隊的短板。
——
就在城裏鬧騰起來時,肯恩下令派出另一批精銳小隊從另一側莊園進入蜂巢奪取T病毒的解藥。
間接性失去記憶的艾麗絲也被找到,主劇情就此展開,她與精銳小隊一並乘坐小火車駛向蜂巢基地。
——
藍星,龍鼎國治下。
江南道,濱水村。
今個沈小巷一身白色連衣裙,腳踩白鞋。左臂挎著一籃自家老母雞下的土雞蛋,右臂挎著一籃子雞樅菌,出門前去答謝救命恩人。
通過描述外貌,她娘親也確定了救下她的正是村尾的小夥子。
前些日子沈紅親自去過,敲門沒人應。圍牆頂上僅露出月牙那個狗頭。
月牙認識村裏的人,也就沒凶她。
沈紅還以為小夥子沒在家,打算過些日子再來。
救命恩,哪能不報。
今個沈小巷特意來看看那人回來沒。
敲門仍舊沒人應。
又見月牙從圍牆上露出個狗頭。
這傻姑月牙也認識,正是上次主人救下的傻姑。
它歪著狗頭看她。
主人已經將近七天沒醒了,好能睡啊。要不是能感覺到主人還活著,體溫,心跳,氣息都還在。它老早跑去青瓷觀找老爺子趕來看看。
除了每日健身吃喝拉撒外,月牙基本都趴趙甲兵身邊安靜等他醒來。
沈小巷見到圍牆上的月牙後,放下手中的東西,兩手搭在腦袋上,朝它比了個愛心。
“月牙,你叫月牙對不對。上次謝謝你們救了我。你家主人在不在家?”
月牙也聽不懂,看了她兩眼後沒再搭理她。去健身房鍛煉去,做一隻自律的狗子。
“奇怪,這人去哪了呢,把月牙獨自丟在家,也不怕月牙被壞人抓走。”
聽隔壁村的老人說,最近附近出現了毒狗的狗販子。叫人恨得牙癢癢。
她看了看院牆的高度,想了想,等過幾天再來看,若這人還沒回來。她打算翻牆上去看看,不行就先把月牙接回去照看幾天。等他回來再給他解釋,想來他也能理解自己的一片好意。
話說他不會出什麽事吧?
隨即搖搖頭,那樣厲害的家夥,想來不會出什麽事。要出事也是別人出事。
她學著那人的樣子,原地揮舞了下繡拳。
“一拳打暈一頭大狗熊。”
“再一拳打跑一頭黑麵郎。”
“兩拳一隻山大王。”
抬頭發現月牙又露出那狗頭,不解的看著她。這傻姑,怎麽還沒走。在門外嘀咕些啥呢。
沈小巷一僵,不好意思的衝它笑笑,拎上兩籃東西轉身小跑回去。好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