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不認同
金秘書慢慢站了起來,他主動和我握了手。又指著對麵的沙發說,
“陳先生,又見麵了。坐吧……”
我坐下後,老八就出了房間。而金秘書給我倒了杯茶,他慢條斯理的說,
“陳先生,有個問題我比較感興趣。我想知道,你和老杜是怎麽認識的?”
我不知道金秘書為什麽要問這個。我也不能說是通過成叔認識的。就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
“是通過朋友認識的……”
金秘書“哦”了一聲。他也感覺到我並不想回答他這問題。他喝了一口茶,又慢悠悠的說,
“老杜這個人我雖然沒見過。但卻不止一次的聽首長說起過他。他三十多年沒和首長聯係,這次為了你的事,專門給首長打了電話。看來這個老杜對你很看重啊……”
我沒說話。但心裏卻有些不太舒服。眼前的眼鏡男不過是首長身邊的一個秘書,但他卻能坐在這麽高檔的會所裏,喝著上千塊的好茶。住著最好的地方出入都是豪車保鏢隨行,但老杜還有那些老兵呢?他們曾經為這個保家衛國,拋頭顱,灑熱血。而如今卻蝸居在小鎮上。大過年的,房子還被火燒了。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如果不是老杜他們很可能會默默的死在哪個角落都無人知道!這人和人的差距簡直是太大了。
金秘書見我沒說話,他又繼續說,
“首長聽說你的事情後,就派我出麵處理。我首先和你說一下,如果那樁命案真是你做的。首長是不但不會管,還會協助公安抓你的。不過我也調查了,這是樁錯案。你的確是被冤枉的……”
聽到這裏,我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隻要把我殺人嫌疑洗清,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回青市了。
同時我也明白,為什麽金秘書現在才聯係我。看來他這幾天一直在調查這件事。
金秘書又給自己續了茶,他邊倒邊說,
“其實我也很奇怪。這個案子有那麽多明顯的漏洞,並且按被害人遇害的時間來看,你也根本就不在現場。那為什麽一定認定這事是你做的呢?並且還上了你們省的通緝名單。看來,你一定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我苦笑,喝了口茶。無奈的搖頭說,
“我要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相信嗎?”
金秘書也笑了,他點頭說,
“我相信!但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首長雖然答應和公安部溝通,把你的通緝撤銷,洗清你的嫌疑。但首長也特別交代了,這件事他隻能管到這裏。至於你到底得罪了誰,還有你們青市之間所牽扯的各種利益關係。我們一概不過問。這也就是說,你即使清白了。但你回青市還是有危險的,他們既然能把你做上通緝名單,就會有新的手段對付你。這個,你一定要想清楚!”
我馬上點頭,能還我一個無罪的清白我已經很滿意了。我還沒貪心到這首長能幫我去查成叔死因的地步。我也不是一個那麽不知進退的人首長和我無親無故能幫我都是看在老杜的麵上這一點我很清楚。。
金秘書見我點頭,他又解釋道,
“這件事情你和老杜說下吧!其實也不能怪首長,畢竟地方上的事情,軍隊參與太多的話。地方會不滿意的。並且我們首長向來潔身自好。他一向反對拉人情、走關係這一套。這次為了你的事,他和公安部打招呼,已經算是破例了……”
金秘書的話我倒是相信。因為老杜也說過,他這個老團長的人品絕對一流。但我心裏還是有些不屑,首長反對這一套,但你金秘書恐怕未必反對,你不照樣和歐陽集團有聯係嗎?
有很多時候就是這樣,有些領導倒是很正派,但他的家人,還有身邊的人就不一定了。首長或許知道,或許是默許這些我都不想了解。我不認為我和他們以後還會有什麽交集。
金秘書見我沒說話,他又繼續說,
“那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什麽時候你能回青市,我會另行通知你的。這幾天,你就先呆著這裏。先不要回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點了點頭。話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我剛準備要走。金秘書忽然又說,
“對了,還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聊一聊。以下我是以私人身份和你談的。希望我的話不會引起你的反感……”
我疑惑的看著金秘書,隱隱的感覺他接下來說的將會是白珂。
金秘書又喝了口茶,他慢慢的說道,
“首先我想先感謝你下,在青市,你對白珂的照顧很到位,但是我發現了一件讓我覺得不安的事情……”
金秘書說到這裏,他故意的停頓下。他抬眼看著我,眼神有些冰冷。他又繼續說,
“我發現白珂似乎喜歡上了你……”
我不由的皺了下眉頭,我承認我和白珂的確有點小曖昧。但我還真沒覺得她會喜歡我。倒不是我傻,關鍵那個小妖精她總是一副媚死人不償命的架勢,她的話你也分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都不知道他金秘書是怎麽看出來的呢!
我有些奇怪,金秘書怎麽會知道白珂喜歡上我了?我一想不對,忙問他說,
“白珂來找過你?”
金秘書看著我,微微點了點頭。
“是的,她之前一直躲著我們,不肯和我們見麵。但這次她為了你,特意來找了我……”
我注意到金秘書說白珂躲的是“我們”,而不是“我”。那就證明,白珂真正躲的人並不是金秘書,而是另外的人。
但我也來不及細想這些,忙問金秘書說,
“那白珂現在在哪兒了?她是還在京都,還是回了青市?”
金秘書卻並沒回答我,他繼續說,
“陳先生,我的話絕對沒有惡意。如果一旦你和白珂發展成其他的關係。對你絕對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應該說是一件壞事。比現在的情況還要壞……”
金秘書雖然心平氣和的說著,但我也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他話語間那股濃濃的威脅口氣。
我心裏有些不舒服,他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讓我有些難受。不過一想到他還在幫我辦事,我就忍著,一句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