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由我承包了
高三的學習生涯終於還是開始了。
一早起來,洗手間擠滿了人,都爭分奪秒地洗漱。
我邊刷著牙,邊瞄了眼廁所。
水箱已經陳舊,還能看見邊緣的青苔,整個洗手間其實已經老舊了。
一想到晚上我還跟封淵兩個人在這破舊的地方調|情……
我差點沒把牙膏咽下去。
匆匆洗漱完畢,換了衣服,背上書包。
“顧靈,你就在宿舍休息吧,等後去醫院複診之後看看醫生怎麽,再回來上課也不遲。”我幫顧靈收拾好東西,囑咐了兩句。
“好,我沒事兒,你們快去吧,別遲到了。”她纏著紗布的眼睛看著楚楚可憐。
安娜也默默換好了校服,但沒來由的,看著十分孱弱,衣服比之兩個月前寬鬆了很多很多。
三個人來到教室,大部分同學已經到了,準備早自習。
我跟安娜是同桌,童傑坐在安娜的旁邊,隔著一條道兒。
他們倆一句話都沒,跟陌生人一樣。
第一節是語文課,我困意襲來,昨晚被封淵折騰的,沒有睡好……
但下一秒,我就清醒了。
那個鬼嬰!在安娜的腳邊!
他又出現了!
我神經緊繃,想到上一次階梯教室的事情,還有馬路上汽車失控那一幕,心有餘悸。
我該怎麽辦?怎麽辦!
鬼嬰就這麽站在安娜的腳邊,緊貼著她。
雙眼死死地盯著安娜,沒有任何的行動。
我聽不見老師在些什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鬼嬰身上。
“晏安寧?晏安寧!”
“啊啊,啊?老師!我在!”我被點名了半才聽到老師在喊我。
大家都紛紛看向我,這走神,也太明顯了。
“晏安寧,你來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老師的臉色不好看,擺明了要拿我開刀。
這下可好,我要受罰了……
下課前,我被“獎勵”罰抄二十遍的古文。
鬼嬰沒有消失,這會兒他跑到了童傑的後背上,趴在上頭,看著我。
背娃娃……
我時候最害怕聽到的鬼故事,背娃娃是其中之一。
而現在,我親眼看到了……
我捏緊了口袋裏的符咒,那是權哥哥給我送來的,為了應急之用。
隻要鬼嬰有什麽舉動,我立馬就衝過去定住他!
管他有什麽本事,也管他能不能被鎮住,我能做的,隻能是這樣。
“安寧?你在看什麽呢?”欣欣跟果兒跑過來找我。
我挪開視線,“沒什麽。”
要是出來,豈不是覺得我腦子有病?
下一節課開始了,鬼嬰坐在童傑的桌角上,光著身子,麵色慘白又鐵青,還有難看的
黑斑。
那是惡鬼的標誌。
為什麽總是盯著童傑跟安娜呢?
我的心裏隱約不安起來,各種猜測冒了出來。
要不……我看一下鬼嬰的前身吧?
我立馬集中意念,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再慢慢睜開,盯著鬼嬰,想要看到他的過往。
眼前畫麵開始朦朧起來,有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一身白色的裙子,腳踝處還有流蘇,手腳纖細,皮膚白皙。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這個女人是誰?肚子裏的孩子,應該就是這個鬼嬰吧?
畫麵繼續推進,我馬上就能看到這個女人的麵貌了。
可就在這時,畫麵斷了,好像有一層霧氣擋在前麵。
什麽情況?
我緊皺眉頭,更加努力地去探尋那些畫麵。
可那些霧氣似乎在跟我捉迷藏,挪來挪去,就是不想讓我看清楚!
這個鬼嬰,有這麽大的本事?
我驚歎著,忽然有人在叫我。
收回目光,鬼嬰依舊坐在桌角上,兩條腿懸掛著,看著安娜,一動不動。
叫我名字的人,是化學老師……
誰都知道,我晏安寧是化學渣……
“老師,罰我吧。”我兩手一攤,不做掙紮了。
“罰什麽罰,好好聽課!”化學老師知道我的成績,索性放過我了。
下課之後,果兒拉著我去操場看帥哥,我搖頭,“不去不去。”
“長命,你見色忘義!有了未婚夫你就……唔……”
我連忙捂住她嘴兒,“祖宗!你再大嘴巴,我可就不陪你了!”
果兒笑逐顏開,“那走吧!”
“中午,中午我陪你看帥哥打籃球,行不?”我現在是鐵定不能離開,鬼嬰還在教室呢。
“行吧……”果兒訕訕地答應了。
就這樣,我盯著那鬼嬰三節課,直到上午的第四節曆史課的鈴聲一響,他竟然消失了。
誒?去哪兒了?
我探頭探腦了一番,哪兒都沒見到他。
就在我找鬼嬰的時候,教室裏忽然就一陣喧嘩,多數是女生的聲音,平地炸開了。
怎麽了?來明星了?這麽激動澎湃?
我扭過頭去,一看。
驚得我目瞪口呆……
封淵怎麽在這兒!手裏還捧著一遝書本!
女生們都沸騰了,就像看到超級大明星似的。
不光如此,教室外頭還有幾顆探頭探腦的身影,爭相想要一睹封淵的尊榮。
在我吃驚的表情中,他大步軒昂,把書往講台上一放,雙手一撐,迷人有力的鎖骨從襯衣的領口露出半截。
隱藏在眉梢的那顆紅色的痣,此刻隨著他的笑靨一挑,帥到人神共憤!
“我是你們的曆史老師,封遠。”他拿了粉筆,在黑板上一筆一劃寫下這兩個字,音同字不同,手指纖長有力,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去,還是用的篆體!
他轉過身,把粉筆一扔,直直地看著我,“你們這一學期的曆史課,由我承包了。”
無論他什麽話,目光永遠是屏蔽了他人,而直接鎖定我!
我被他盯得頭皮發麻。
他?這學期的曆史老師?
他怎麽辦到的!校長難道不管管嗎?
他有教師上崗證嗎?他能教好曆史課程嗎?這可是高三啊!
果兒衝我扔了個紙團,直接砸我臉上!
這一下,把我拉回現實,打開紙團:你家未婚夫是曆史教授???
我愁容滿麵,這怎麽回答呢……
我隻知道他是個鬼,還是個神秘的鬼,能力未知,來源未知,目的更是未知。
關於教授不教授……
指不定哪他突然來一句:你們好,我是國總統。
那我又該怎麽解釋呢……
噗!又一個紙團砸了過來,還是砸在了我的臉上,這回,是喬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