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腦子有坑吧?
封淵什麽時候出現的,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此刻忽然有了莫大的底氣。
“對!就憑我們!”我叉著腰,指著千足烏的鼻子。
千足烏的表情認真起來,“封……淵……”
他認識這色鬼?
我一怔,敢情這色鬼臭名遠昭?
“封淵,你向來不管這些事兒,今,我勸你也別插手。”千足烏的言語間,似乎非常顧忌封淵。
我下意識拉住了封淵的衣角,他可不能走。
那麽大一隻烏鴉!我都不敢保證咱們幾個人能不能打得過。
他順著拉過我的手,拽在手心裏頭,“我想插手的事情,從沒有退路。”
千足烏咬緊了牙關,翅膀揮動著,颶風立馬侵襲而來,“那我也想看看,你有什麽通的本事!”
“唔……呸呸!”隨著大風刮起,風中全是碎石跟沙塵。
我眯起眼睛,透過昏暗的風沙,隻看到千足烏的那雙大翅膀,在不停地揮動,還有……
羽毛!
他的羽毛出現了!
黑色的羽毛就像一根根箭羽,直直向我們射過來!
“大家心!”我擔心他們會中招,那個毒,不是很難解嗎!
我卻沒有注意到,有一根羽毛,衝著我的眼睛射來。
那一刻,我似乎都能夠看到羽毛中看清它的紋路與血管。
“叮!”
羽毛同我眼睛的距離,隻有一寸的距離。
被一種無形的防護盾給擋住了,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抬頭看向封淵,因為我周身變得風平浪靜,所有的風沙都被擋在了外麵。
“我過,保你平安長命。”
我眼眶熱熱的,可是……
“那你幹嘛不幫他們也設個保護盾什麽的……”我不解,看著冰女他們在前方努力回擊著。
“優勝劣汰,這是規則,也是對他們的曆練。”封淵的回答很是直接明了,沒有跟我開玩笑的意思。
我方才感激的情緒立馬就冷了下去,他為什麽轉而又變得那麽冷漠無情?
冰女的冰封術對千足烏根本沒有作用,剛冰凍,下一秒就被掙脫了。
而大白雖然力大無窮,可這會兒近不了對方的身,颶風的力道實在太大!
花花負責後方防禦,護著他們不出意外,而奈奈,也抵擋得夠嗆。
鬼眼呢?
我忽然發現,鬼眼不見了!
“對付你這樣的臭烏鴉,我鬼眼就不信邪整不死你!”
他居然在花花的頭頂上……
下一刻,颶風慢慢停了下來,因為鬼眼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上,麵對著我站著,那副笑臉……
今要是勝利了,晚上我得做噩夢……
而鬼眼後腦勺的那隻眼睛散發著赤紅色的光芒,那個光芒逐漸蔓延開,擊退了千足烏的颶風,甚至讓千足烏的的行動變得遲緩。
鬼眼的那隻眼睛原來,是有鎮定劑的作用啊……
我不由感歎,這個鬼眼,的確深藏不露……
“啊啊,啊,啊!”我大腿被紮得發疼。
“你幹嘛啄我!”我立馬想起來,我這褲袋裏還有隻黑鳥兒呢,趕緊拉開拉鏈。
黑鳥兒探出腦袋來,“你要悶死我嗎!你告你謀殺上古神……神……”
它看到眼前的戰鬥了,全身的羽毛都一個激靈。
瞬間,黑鳥兒就從我褲袋裏飛了出來!
我臉色大變!連忙伸手去抓!
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可不能讓千足烏看到他孩子啊!
然而,我看了這隻黑鳥兒,開溜的速度比火箭都快!
“哈哈哈哈——”黑鳥兒站在前頭大笑著。
我看愣眼了,這孩子,腦子有坑吧?
千足烏原本就已經在開始走下風了,誰知看到黑鳥兒之後,立馬火氣就竄了上來,鬼眼的鎮定劑不起作用了!
“你敢抓我孩子——”他咆哮道。
完了完了,事兒鬧大了!
千足烏翅膀猛烈一扇,他直接飛了起來,衝我們攻過來。
黑鳥兒嚇壞了,一溜煙鑽後頭樹洞裏去了。
我也終於見識到,千足烏為什麽叫千足烏了!
他有好多爪子!好多好多!
撲向大白他們,一抓一個準兒!
就隻是兩秒鍾的時間,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大白,花花,鬼眼,還有奈奈,都被爪子抓住了!懸掛在半空中!
不行!這絕對不行!
“封淵!你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你怎麽還不出手幫忙啊!”
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看戲的。
是,他在保護我,可現在我很好!不需要保護!他們的安危比我重要多了!
“我教過你,如何使用集魂珠,現在,隻有你能救他們。”封淵又把事情推給了我。
“我要是能用這破珠子怎會來求你!”我急得眼睛都紅了,衝著他發脾氣。
可他卻沒有生氣,目光篤定地看著我,“你是晏家人,你有這個職責。”
我胸口湧上來一股氣。
對,我姓晏。
且不要不要做什麽勞什子的鎮魂師,就衝著他們是我媽的人,我就必須擔起這個責任,拚了命去救他們!
那股氣推著我前行,推著我做出決定,更是推著我上前麵對著千足烏。
強烈的光芒從我腳底下猛然亮起,耀眼異常。
那是個陣法,透著金色的法陣,光芒刺眼又奪目。
也就是這樣的光芒,似乎帶給了我莫大的勇氣與力量。
邪不勝正,自古以來就是這個理!
我晏安寧今就不信邪,辦不了你這隻黑不拉幾的大烏鴉!
“不就是一隻長了多條腿的大烏鴉嘛!惹上我,你死定了!”
“丫頭,抗衡?自不量力!”千足烏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直接衝我撲過來。
冰女還在前方護著我,所有的黑色帶毒的羽毛都被她的冰封術擋了下來,為的就是不想讓它們傷害我。
這些我都看在眼裏,心裏的怒火更是燃燒得猛烈。
“看看到底是誰不自量力!”我取下集魂珠,集中意念。
珠子懸浮在我麵前,散發著屬於它自身的光芒。
我的手上,多出了一把弓箭,還有箭羽。
它們散發著透明的金色,仿佛裏麵還有生命在流動。
對付鳥兒,自然要射!
我舉起弓箭,對準了目標,開弓滿月,直射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