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我差點失身!
果兒要是在,一定一頭栽進去享受一番!
從到大,我就跟果兒兩個人一塊兒泡過一次溫泉,平時頂多就是泡澡堂子,哪兒有那麽美的事兒。
我現在也差不多,直接跳了進去。
“喔……哇……”實在是太舒服了,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所以,就連有人在背後靠近都不知道。
一片,兩片,三片,一大把的花瓣飄落下來。
我睜開眼睛,微張著嘴。
“呸呸!”
怎麽什麽東西都往我嘴裏竄。
梨花花瓣?
我一愣,這時候,大片的梨花花瓣從漫漫落下,好不漂亮。
向來沒什麽少女心的我,也被這副畫麵吸引住了。
不過……能不能別統統落在我臉上?
我一把一把地抹去臉上的花瓣,擦了擦眼睛,一睜開,就看到一個上半身精壯結實的男性身體朝我靠近……
不是那色鬼是誰!
“你你你!你別過來!”我一驚,剛想開溜,就發現封淵已經到我身前了。
鬼知道他下麵有沒有穿衣服!我才不想知道!
“跑什麽?在我的地盤,還想溜?”煙霧彌漫中,他俊逸的臉龐顯得更加迷人了,比之平日裏的那份冷酷跟霸氣,更添了幾分妖氣跟魅惑。
這不是鬼……是妖孽……
我被他堵在了岩石上,後背抵得有點疼。
“壯,壯士,咱們有話好好……我,我覺得我們……你!”我話還沒有完,他的腿就直接穿過了我的雙腿。
動作那麽麻溜兒!不是色鬼是什麽!
“我也覺得,我們該深入探討一下相關問題。”他表現得一本正經,可手上動作卻毫不含糊。
“什,什麽呀——”我驚呼一聲,呆若木雞。
他不知道手指抽動了我衣服上的什麽繩子,一下子,真的就一下子,把我那破抹布似的衣服瞬間除去了!
他娘的誰給我穿的這衣服!不是套路是什麽!
我們現在……這是……坦誠……相待?
我的大腦已經罷工,別問我下一步該怎麽辦……
從到大隻有我扒男生褲褲的份兒,誰敢算計我!
他又貼近了一分,我能夠感受到他胸膛肌膚的溫度,一如既往的涼,但有了這溫泉的溫度,似乎又不是那麽得令人徹骨。
“你……你你……你……”我結結巴巴不出話來,臉蛋發燙得厲害,跟猴屁股似的。
“乖,叫老公。”他的雙眸就離我隻有一公分的距離,我都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眉梢的那顆痣,赤紅色的,隱藏在眉梢,之前一直都沒有察覺到。
他邊,邊摟上了我的腰,兩個人瞬間親密無間……
我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真的,不是矯情,是真的呼吸困難!
那……那個硬硬的……是什麽?
我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這這這……耍流氓啊——
不行了,喘不過氣來了,真的不能呼吸了——
“呼呼呼……”我騰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拚命呼吸著新鮮空氣。
原來……隻是個夢……
還好,還好……剛才那一瞬間,我真以為自己要去了呢!
又是那個色鬼搞的鬼!
我反應過來,他過,幫我炸開工程地的酬勞,晚上再算。
所以剛才那個夢……
臥槽!我差點失身!
——
我頂著一雙熊貓眼起來洗漱,我媽見狀,知道我沒睡好,倒了點豆漿給我,“你權叔叔今過來。”
權羽的老爹?
我有印象,是個看著十分嚴肅的大叔,不笑的時候像閻王,笑起來……也嚇人。
“那權哥哥也過來嗎?”我對於權叔叔,更關心他兒子。
“不清楚,來,把藥喝了。”我媽又把那黑乎乎的草藥端給我。
“不是一星期喝一次嗎?怎麽又要喝?”我全身所有細胞都在抗拒這股難聞的味道。
“以後每都要喝,這樣那厲鬼就近不了你身了。”
我看著我媽,“你信嗎?”
我媽頓時沒聲了,不是我漲他人士氣,而是那色鬼真的很強……
“長命!”門口傳來硬朗的聲音,中氣十足。
權叔叔來了!
我跟著我媽跑出去開門,“權叔叔好。”
往後瞄了一眼,權哥哥也來了。
“長命,最近沒事吧?”權羽衝我莞爾一笑,關心道。
我搖搖頭,“都挺好的。”
“好什麽好。”我媽下一秒就懟了我一句,“權霆,快進來吧。”
我跟個媳婦兒似的在他們後麵,進了屋之後,權叔叔環顧了一圈屋子,“很久沒過來,你這屋子,看著還是那麽簡單。”
我知道,簡單是委婉的。
我家根本沒啥值錢的玩意兒,屋子不算,家具卻隻有那麽點,別什麽擺件了,頂多就是拔個一把狗尾巴草插瓶子裏。
“長命也大了,有些事兒,你還是多跟她。”權叔叔話裏有話。
我豎起耳朵。
“跟不沒什麽區別,我們晏家不會再插手。”我媽的脾氣我知道,隨我,強!
“可我有知會權!”我梗著脖子道。
權叔叔笑了,但看起來這個笑容有些僵硬,“是啊,長命都十八了,你就算不,她也會知道實情的。”
我媽歎了口氣,倒了兩杯水給權家父子。
“長命啊,過來。”權叔叔衝我招手。
我走了過去,不知道他叫我走近幹什麽。
“咱們也不繞圈子了,你的事兒,你母親跟我過了,冥婚這件事情,不是咱們想斷就能斷的,除非對方灰飛煙滅。”權霆的神色很是認真嚴厲。
灰飛煙滅啊……
我其實……也沒那麽討厭那個色鬼……
“但對方真的不好對付。”我媽插了一嘴。
權叔叔表情嚴肅,“總有辦法的,我權霆還沒遇到過不能降服的惡鬼!”
著,他抬手,憑空在我額頭筆畫著,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我眼睛往上抬了抬,臥槽,那金光閃閃的是什麽鬼!
隻見我額前有一個字,像是“印”,閃著金光。
權叔叔凝視了半刻,然後把手一收,光芒也隨之散去,皺緊眉頭,問我,“長命,那個厲鬼,叫什麽名字?”
“他啊,叫封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