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倚老賣老
周曉倩氣壞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麽跟她說話,自從遇見靳安彤之後,她百事不順,簡直就是她的天字號仇人:“靳安彤,你血口噴人,你才遭報應!”
靳安彤眉頭一挑,挑釁的說:“這就生氣了?嘖嘖,今天沒有宮遇見,你就不用裝的那麽辛苦了,整天往醫院跑,你不嫌累我都嫌。”
周曉倩一改之前的柔弱,目光陰鷙的看著靳安彤,“我告訴你,宮遇見是我的,你休想從我手中將他奪走!”
“我看你是不自信,才會這麽害怕吧。”看著她如此生氣,靳安彤胸肺裏的陰鬱之氣散了些許,意態閑閑的說:“雖然說宮遇見本小姐看不上,但如果跟夠氣到你,我要不要考慮一下?”
一句話說的周曉倩麵色大變,美眸瞪著靳安彤,半晌說不出話。
“倩倩,怎麽去了那麽久?”
驀地,聽見身後傳來的一道熟悉聲音,周曉倩猛然轉身抱著眼前的婦人,“媽——”
周母心疼的拍了拍自己的女兒,“怎麽去個衛生間,就變成這樣了?”
“媽是她欺負我。”周曉倩委屈的看著周母,手指向靳安彤,“就是她!”
周母扭頭看了一眼靳安彤,皺著眉頭,心中卻說,這是哪家小姐,怎麽看起來這麽熟悉?
她們上層社會經常舉辦一些party,借此來增加生活的情調,加上靳安彤名聲在外,周母認識並不奇怪。
靳安彤平靜的看著周母,唇角微勾:“阿姨,你好,我叫靳安彤。”
周母也是個厲害的角色,一聽她自報家門,就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拍了下周曉倩的肩膀,安撫的聲音說道:“倩倩,不要怕,媽給你討回公道。”
周曉倩抓著周母的手臂,臉色蒼白的說:“媽,還是不要了,我們走。”
自己的女兒被欺負了,周母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
她目光直逼靳安彤,“道歉!”
靳安彤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的盯著周母,“阿姨,我尊重你是長輩,所以並不想跟你吵,但是——,如果你非要用這長輩的姿態壓我,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倚老賣老?”
倚老賣老這四個字猶如驚雷一般紮在周母的心尖上,她惱怒的瞪著靳安彤說:“你有點教養沒有,你家父母就是這樣教你跟長輩說話的?”
靳安彤忽然就笑了,“阿姨,說起教養來,我倒明白一件事,原來市長夫人,就是這樣仗勢欺人的。”
周母眸色一沉,“住口!你胡說八道什麽?!”
“不是嗎?那你為什麽不問清楚到底什麽事情,就讓我道歉?還是說拿你市長夫人的身份好來壓我?”靳安彤表現的極為淡定,淡定中卻透著某種犀利。
周母氣壞了,她手指著靳安彤半晌說不出話。
周曉倩眼看苗頭不對,連忙拉著周母離開。
周母在離開之前,不忘給靳安彤一記狠狠的眼刀。
“倩倩,她跟宮遇見還有來往嗎?”
周曉倩聲音沉悶的說:“我不知道。”
周母看了一眼周曉倩,頓住腳步,麵色沉重的說:“不行,不能讓靳家那個死丫頭騎在我們的頭上,你跟宮遇見的事情,必須盡快定下來。”
“可他最近一直在忙,都沒接過我電話。”
周母一聽,那可了得,忙不迭說:“這事包在媽身上,我就不信,靳安彤那死丫頭還能翻天不成。”
聽周母這麽說,周曉倩略微放下心來。
出了酒店,周母就給宮遇見打了一通電話。
“遇見,你在忙嗎?”
宮遇見抬頭看了一眼外麵流光溢彩的天空說:“阿姨,有事你說。”
“是這樣的,今天呢,我跟倩倩一起出來吃飯,遇到了一件讓她不開心的事,她現在正躲在房間裏不肯出來,我擔心她身體,所以請你——”
周母沒有說完,宮遇見就說:“行,我知道了,我等一下會過去。”
瑾色在等待靳安彤的時候,忽然接到雲詩怡的電話,給靳安彤打了個招呼,提前離開去往老宅。
靳安彤很生氣,生氣的後果便是想拉人出來happy。
“在哪?”
“你今天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秦歌說。
“廢話少說,出來喝酒。”
“怎麽了,誰惹我們大小姐生氣了?”
“你廢話真多,到底來不來?”
秦歌笑道:“那必須的。”
“我在夜色等你。”
夜色酒吧是杭城數的上名號的酒吧,不僅僅因為它的大,而是這裏想要的一切應有盡有,隻要你想的,沒有找不到的。
正是夜幕降臨時刻,夜色已經被那些需要放縱的年輕身體所包圍。
卡座裏,靳安彤跟秦歌碰了五六瓶百威之後,便拉著秦歌一起朝舞池裏狂舞起來。
看著眼前尤物一般的靳安彤,秦歌的心再一次被另種情緒所充滿。
從遇見靳安彤開始,秦歌的世界就慢慢的被她填滿,那種思想,一旦開啟,便再也停止不住。
他承認,自己是愛上了眼前這個開朗的女孩。
舞池裏,兩個人舞的正歡,秦歌大聲的對著靳安彤吼道:“安彤,高不高興?”
靳安彤搖晃著腦袋,“高興。”
“還想不想再高興一點兒?”秦歌問。
靳安彤沒有停止搖晃腦袋,而是問道:“怎麽個高興法?”
“我朋友在包廂,我們一起過去。”秦歌說完,便拉著靳安彤往包廂裏走。
靳安彤本來不想去的,但是不好意思拂了秦歌的意,便跟著他一起去往包廂。
剛打開包廂,就見裏麵一陣吞雲吐霧,包廂雖小,但是裏麵的人卻不少。
沙發裏正有一個人抽著煙,在看到靳安彤的一刹那,眼睛一亮,“我說叫你小子過來,你怎麽不來,原來是有了美人,就忘了我們這些兄弟。”
秦歌拉著靳安彤走到對麵的沙發坐下,“我這不是來了嗎?”
抽煙的男子掐滅煙頭,眯著眼睛打量一下靳安彤,“秦歌,這麽正點的妞兒哪找的?”
靳安彤向來在這樣的場合玩習慣了,所以對他們的話並不在意,笑看了他一眼,並未開口說話。
秦歌拍了一下靳安彤的肩膀說:“他們都是我朋友,在一起慣了,說話不好聽你別介。”
靳安彤大大方方的說:“沒關係。”
那人給他們一人遞了一灌啤酒喝了,秦歌就跟那些人絮絮叨叨起來。
靳安彤知道那些人都是秦歌的玩伴,到底自己是陌生人,她有些無聊,準備站起來去點歌,冷不丁麵前遞過來一支白色紙卷起來的煙。
靳安彤抬眸看向他,發現遞煙的人正是剛才那個抽煙的人,她擺擺手說:“抱歉,我不抽。”
“大家出來玩,哪有不抽的道理,給你就拿著。”那人硬要將煙塞給靳安彤。
靳安彤有些惱火的看著他,這樣的場合呆久了,他們那些人的套路她多少明白一些,當然明白這支煙不能隨便抽,所以她嚴令拒絕道:“不好意思,我真不抽。”
那人麵色一沉,正要說話,被秦歌率先搶說:“她不抽煙的。”
那人眼眸一眯,瞥了一眼秦歌說:“不給麵子是吧?”
靳安彤站起來,冷漠而又疏離的掃了一眼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當我第一天出來玩啊,你敢說你手裏拿的真是煙嗎?”
話音落,甩手走人。
看靳安彤離開,秦歌瞪了一眼拿煙的人,麵色不悅的說:“誰讓你拿那個給她抽的。”
那人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收回煙,“怎麽了,不就一顆煙嗎,她不抽就不抽唄,用得著甩大小姐脾氣?”
秦歌生氣的瞪了他一眼,那人說道:“哎,不是,以前我們這樣玩的時候,你可沒生氣,今天怎麽就生氣了?難不成你上心了?”
秦歌沒有理會他,轉身離開包房。
夜色外麵,秦歌追上靳安彤的腳步,“安彤,你不要生氣,我不知道他們這麽做,我要知道,我肯定不會帶你過去。”
靳安彤停住腳步,轉眸看著秦歌,看他麵色掩不住的焦急,忽然就笑了,“我為什麽要生氣?”
秦歌楞在那裏,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填補。
看他的表情,靳安彤笑眯眯的說:“好了,你看我像是生氣的人嗎?”
秦歌鬆了一口氣,“那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請你吃夜宵吧。”
靳安彤挑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剛過九點一刻,“行,但是不要超過十點。”
秦歌挑眉,“為什麽?”
“那是我家門禁時刻。”靳安彤道。
秦歌眸光閃了閃,沒有再問,跟上靳安彤的腳步。
看著眼前喝暈了的靳安彤,秦歌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彤,安彤?”
靳安彤動了動眼珠子,趴在桌子上,隻餘出氣的力氣。
吃夜宵的時候,靳安彤接到一通電話,不知道哪根筋錯亂,抱著酒猛灌起來。
秦歌怎麽勸都勸不住,沒辦法,隻能在一旁看著她喝。
這不,靳安彤成功的醉趴在桌子上。
“安彤,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秦歌問道。
靳安彤睜著一雙醉眼,瞥了一眼秦歌,“現在幾點了?”
秦歌說道:“十點半了。”
“啊,那麽晚了。”靳安彤站起來,“不行,我得回去。”
“你這樣子回哪去?”秦歌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