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回:血染靈女
“不過,小姐,丫鬟我可是聽說林鏢頭押鏢就要回來了,若是沒有意外的話,今天夜裏可就要回來了,小姐你就不去看看?”
丫鬟有心提醒公孫靜,公孫靜這些日子也都沒見過林楓,又怎能不想?自然是想要去接,可是因為丫鬟的話,讓她嘴上不好承認。
“你再多嘴我可就罰你了!”
公孫靜有些生氣,讓丫鬟閉嘴,公孫靜被丫鬟這些話說的有些害羞,讓丫鬟閉了嘴。
公孫靜嘴上不說,等到了晚上,林楓歸來,尚麟鏢局的人自然要去迎接林楓。這一次,公孫靜也帶了丫鬟從府裏來到了鏢局裏麵,拿了些好酒好菜,慰勞一下此次押鏢的鏢師。
“誒呦,今兒個小姐怎得有時間來我們這裏?”
鏢師們看到公孫靜帶著丫鬟來了這裏,趕忙放下手裏的酒杯,出去迎接公孫靜。
不過他們可不敢走到前頭,他們誰不知這公孫靜是為了林鏢頭而來?哪裏敢去搶風頭?
“小姐,您怎麽來了?”
林楓到了公孫靜麵前對著公孫靜施了一禮,輕聲詢問。
不過這丫鬟看林楓這樣,忍不住笑道:“林鏢頭可真能裝傻,今日林鏢頭凱旋,小姐怎麽能不來看望林鏢頭您呢?”
丫鬟一句話,讓公孫靜有些害羞,趕緊催促丫鬟。
“你還不快把酒菜給他們送過去?”
“是,小姐。”
丫鬟偷笑著點了點頭,將酒菜送到了鏢師們吃飯的桌子上。
“這次押鏢沒出什麽事情吧?”
公孫靜拉著林楓退了一步,有些關心意味的詢問道。
“沒發生什麽事情,就是受了些小傷,我們這是粗活,受些傷不是正常?”
麵對公孫靜的關心,林楓有些不自在,不由得笑了笑道。
且看這林楓林鏢頭,生的當真是人高馬大,英俊瀟灑,果真是個好漢,又是年輕有為,跟公孫靜倒真是般配。
小時候的公孫靜可不想現在溫柔賢淑,那裏會如此細心?這僅僅三年時間,這公孫靜便有了如此大的變化,竟讓林楓有些不適應。
公孫靜瞥了林楓一眼,有些沒好氣的道:“以你的武功,既然會受傷的話,想必這一次押鏢也沒有這麽順利!是不是遇到了劫匪什麽的了?”
公孫靜可是十分清楚林楓的武功,他如此年輕便做了尚麟鏢局的鏢頭,其武功之高自然不必多言,能把他傷到的人,武功想必也是不弱。
“押鏢遇到劫匪豈不是常事?再說我這不是沒事嗎?”
林楓讓公孫靜放心,縱使是路上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他這不是安全歸來了嗎?
公孫靜一撇嘴。
“你可不能出了事情,你我二人一起長大,你說過要一直陪著我的!”
聽得公孫靜這話,林楓好
像有些煩心,他哪裏是承諾陪她?分明是被她屈打成招的。不過,這三年來公孫靜的變化也確實讓他越發的喜歡上了公孫靜。他也知道公孫靜的心意,可是公孫靜乃是千金小姐,他隻是個出力氣賺錢的人,哪裏配得上她呢?
“小姐,小時候的話都是戲言,沒想到您還記得。”
林楓較為委婉的回答公孫靜,可是就這樣,公孫靜也有些不滿,不懷好意的看了林楓一眼,看得林楓有些心虛。
“我可是女孩子,有些話你非要我先說嗎?你我二人都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你究竟要不要跟我爹爹提親?還是你另有所愛?”
公孫靜終究還是那個有話直說的人,隻不過不再像小時候那樣毫無禮節,她知道他們二人身份差距較大,林楓可能會有些擔憂,如果她不逼問的話,兩個人可能就真的就此錯過,她可不想留遺憾。
“小姐,您是金枝玉葉,我哪裏高攀得起啊?我現在連提親的彩禮錢都沒有,又怎麽去提親呢?”
“那你的意思是?”
公孫靜不想聽林楓繞彎,他所擔心的事情也就那些,公孫金也都明白,男人總會有些自尊心,他又是個有本事的人,自然不想草率提親。
“你我二人青梅竹馬,既然小姐有情,我自是有意。還請小姐等我一些時日,若我能得到總鏢頭的賞識,到時自然是能夠迎娶你!”
兩個人情投意合,公孫靜說話又直來直去,既然公孫靜提到這裏,林楓也就把自己心中所憂告知了公孫靜。
“還要等?你不怕這宜州府的富家公子來找我爹爹提親?我嫁給了別人?”
公孫靜反問,二人都到了成婚的年齡,而她是尚麟鏢局的大小姐,宜州府的公子們自然都會前來提親,而且尚麟鏢局名聲在外,興許可不止有宜州府人會來提親罷!
“小姐說笑了,林鏢頭如此本事,又深得老爺喜愛,不會讓小姐您等很長時間的。”
丫鬟早就把小姐帶過來的酒菜放在了桌子上,在一旁聽了好一會兒,見小姐擔心,不由得說了一句。
“再說,既然小姐認定了林鏢頭,那些個富家公子,還不是小姐一句話就可以打發的?”
他們二人的事情被丫鬟聽了去,公孫靜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匆忙帶著丫鬟離去,隻等著什麽時候林楓湊齊了彩禮錢去向爹爹提親。
不過,這公孫靜回去之後,還沒有等來林楓提親的消息,卻在兩個月之後聽說了孔金中舉歸來的消息。這一次的鄉試,孔金得了解元,歸來之後自是風光無限,宜州府內也很快有人因為孔金的身份而上門替小妹孔靈棲提親。
公孫靜聽聞了孔金歸來的消息,自是替先生高興,想要去慶賀,卻因為有人向爹爹提親,
她不得不留在家中而耽擱了一段時間。
不過,公孫靜卻是一直掛念著先生的事情,待得他打發了那些毫無才學的所謂富家公子,便把讓隨身丫鬟去準備些好酒,為先生慶賀。
“小姐,我聽說孔先生好像出了事情了.……”
丫鬟聽小姐要去給孔金慶賀,仿佛有些為難。
“前幾日不是才回來宜州府嗎?而且我聽聞前日孔靈棲也已經出嫁,怎得今日就出了事情?”
公孫靜有些意外,這幾日她所聽到的消息盡是喜事,怎地丫鬟現在如此為難?
“小姐這幾日一直為了那些個提親的公子們煩惱,許是沒有聽說,我聽說孔靈棲她惹了命案了!”
公孫靜聽聞這話,驚得直接站起了身來,才幾日的功夫,先生怎得惹上了這等事情?
“這話可不能亂說,你可聽清楚了?”
公孫靜有些不信,孔先生為人如此溫和,靈棲姐也十分的溫柔,甚至比先生還要溫柔些,又怎麽會惹上人命官司?
“這小的哪裏敢亂說啊?一開始小的也不信,可是這事情可是千真萬確。”
丫鬟也被公孫靜的反應嚇到,說話有些害怕。
“快,跟我出去!”
公孫靜實在不敢相信現身竟然會遭遇這種事情,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好準備什麽好酒,慌忙帶著丫鬟出了門。
不過,公孫靜雖然著急,可是以她現在的年紀又不好咋光天化日之下出門,隻能做轎子出門,若是被別的男人看到了相貌,恐怕會招來麻煩!
公孫靜跟著丫鬟出了門,想要去孔金的家裏,可是出了門詢問,卻是聽聞孔金根本沒有在家中,讓她去刑場那裏去找!
“什麽?”
公孫靜聽聞先生在刑場,心中一驚,先生怎得會在刑場?難不成靈棲姐當真惹了官司不成?
“快!快去!”
公孫靜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慌忙催促轎夫趕緊去刑場一探究竟!
走在路上時候,公孫靜就發現他們越靠近刑場行人越多,恐怕今日刑場真的要殺人,才引得這麽多人去看熱鬧,公孫靜的心裏也就越發的慌張。
“欸?先生?您怎麽在這裏?”
待得公孫靜的轎子正要到達刑場時候,正要轉彎,丫鬟卻是看到了孔金竟獨自一個人靠在拐角處喝著酒,眼睛時不時看著刑場的人群。
丫鬟見到孔金,慌忙領著轎子過去,叫喊了一聲先生,引得孔金的注意。
待得轎子到了孔金跟前,公孫靜見了先生,自然是要下轎拜見。
“先生,學生我聽聞了一些事情,頗為擔心,前來探望先生。”
公孫靜下了矯,看著先生的樣子,雖然仍如同往常一般醉酒,可是公孫靜能夠從他的眼裏看出些許的悲傷。
孔金朝著嘴
裏灌了一大口酒,似是強行睜開雙眼一般,淡漠的看了一眼公孫靜。
“學生,你現在可是待嫁的女子,怎得好隨意出門?”
孔金反問一聲,似是想要撇開話題一般。
“先生,學生我實在是擔心,所以才前來看望。”
公孫靜見先生不願意提起,她也不直說,想要探知一下先生的情緒。
“先生我怎會有事?我這一生隻為無酒之事擔憂!”
孔金苦笑一聲,將酒壺舉過頭頂,朝著嘴裏倒,搖搖晃晃的離開。
“學生,到時候找了如意郎君,可莫要忘了請先生我去喝上一杯!”
公孫靜看著先生離去的背影,剛才他往嘴裏倒酒灑了滿臉,在公孫靜看來恐怕是在掩飾他眼角的眼淚。
那刑場之中所處決的人,公孫靜大概能夠猜得到是誰,這裏行人太多,以她的身份也不便進去看。
不過,待得此事過去之後,公孫靜也就聽聞了這事情的全部。
說是孔靈棲不願出嫁,在成親當日,一人殺害了新郎全家的人,渾身是血的跑回了家中。
且不知一個小女孩怎會如此狠心,竟會有辦法殺害了這麽多條人命,那個當初如此天真可愛的人,又怎會如此黑心腸呢?
公孫靜原本還懷疑靈棲姐乃是被人所冤,可是派人打聽之下,卻是聽聞孔靈棲乃是孔金親手綁了,送到了衙門之中,人證物證俱全。
事後,孔金親自將孔靈棲的屍首埋葬在宜州府外的亂葬崗中,自此再也沒有提及過小妹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