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尋找賀蘭
華夏國
中島航等人連夜乘飛機到達了華夏國,由於夜太深了,幾個人就先各自回家,畢竟在倭國待的時間太久了還沒有回過家。
幾個人商量好明天一大早就去尋找有關於賀蘭的一切,可是那位女子到底是姓賀名蘭還是她的姓就是賀蘭?秦雅涵當時告訴他們這個消息時太過於模糊,但也是因為那張宣紙上也就隻寫了這兩個字,所以這對於明天的調查來說有一定的難度。
可無論如何賀蘭這個女子對於地獄之神都太過於重要,並且對於他們完成使命來說有著重大的線索,所以幾個人商量不管有多大的困難,都一定要調查清楚這位女子的來曆。
第二天。
安妮和安娜早早就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一大早上起來兩個人都帶著些困意,安妮昨天回去是問了爺爺關於賀蘭的事情,可是爺爺說姓賀名蘭的女子很多,並且大多很普通,沒有聽說過有什麽特別的人。
可是和地獄之神有關的那個賀蘭明顯就是一個普通女子啊,所以說那個女子很有可能不是姓賀名蘭,而賀蘭隻是她的姓。
賀蘭是一個極其少見的複姓。安妮的爺爺似乎知道些什麽,但卻沒有對安妮說,顯然是有意要隱瞞些什麽東西。昨天回去太晚了,安妮見爺爺也有了些倦意,所以並沒有問太多。
沒過多久,連程和中島航也趕到了。安娜見景瀾沒有過來,便問連城:“景瀾呢?”
“哦,景瀾昨天晚上回去就查了關於賀蘭的事情,然後說有了重大發現,所以一個人先去調查了,但是還不確定他發現的是不是真的,所以說讓我們先去按照昨天商量的辦法去找。”連城一邊從車上下來,一邊對安娜說。
於是幾個人開車準備前往昨天商量好的地方。
由於華夏國太大了,而叫賀蘭的女子又特別的多,所以調查起來是非常困難的。他們決定先去公安部裏調查所有叫賀蘭的戶口,然後逐個排查。
景瀾這邊一個人按照昨天的發現去調查。昨天晚上回去後景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華夏國禮叫賀蘭的女子非常多,並且都是很普通的。有神或者半神的也不是很多,而秦雅涵告訴他們跟地獄之神有關的那個女子是一個普通女子。
所以景瀾認為賀蘭是這位女子的複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先從這個出發點去尋找幾率也許會更大一些。並且就在景瀾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小時候爺爺給他講過一個關於父神的故事,但當時自己太過於年幼,所以現在有些忘了,隻不過在記憶中模糊的記得有賀蘭這兩個字。
或許這件事真的和父神有關,但這也隻是猜測。現在景瀾首先要去調查的是姓賀蘭這樣的女子。
中島航和連城他們拿到了華夏國所有叫賀蘭女子的名單,全部都要他們一個一個的去調查,然後一個個去排除。
看著這幾頁密密麻麻的人名單,連城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估計要調查一個多月都調查不完吧。”
“對呀,但能有什麽辦法,就算是花上一年,我們也必須要調查完。”安妮和安娜對無奈的連城說。
“好了,開始行動吧。”中島航說,“我們四個人分成四路去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四個人分成四路開始去尋找。把華夏國的每一個市和縣都要一個一個地排查,凡是名單上所出現的地址,他們都仔仔細細的標注,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每一個人都相信他們一定會找到線索。
這邊一個人獨自尋找線索的景瀾發現。華夏國姓賀蘭這個複姓的人真的很少,所以對他的調查來說,無疑是一個有利的條件。景蘭決定先找出所有姓賀蘭。人的名單,然後再一個一個的去調查。
名單打印出來的人真的很少,景瀾十分開心,他相信今天自己一定會找到線索的。於是一個人開車按照名單上的地址去尋找。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可是幾乎一無所獲,密度和強度遠遠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無論是景瀾還是中島航這邊,華夏國裏所有和賀蘭有關的女子都和地獄之神沒有任何的關聯,也沒有其他的人知道這件事情。
幾個人非常的鬱悶,這怎麽可能呢,如果是和地獄之神有關不應該有很多人都知道嗎,為什麽現在連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沒有。
奔波勞累了一天,幾個人決定先去飯店吃飯,景瀾不一會兒也到達了約定的飯店。
“你們今天怎麽樣?還”沒有坐下來的景瀾就著急了地問。
“沒我什麽進展。”中島航無奈地說。
“好啦,先不說這個事情了,趕緊吃飯,明天再找。”連城安慰景瀾說道。
雖然大家都知道明天還可以去找,但是這頓飯幾個人吃的都不是很開心,因為如果時間這樣一直拖下去的話,對李燚來說是非常不利的,他們還一直在倭國,就等著他們這個重要的線索呢。
“昨天我問了爺爺關於賀蘭的事情,但他似乎有意要隱瞞些什麽。”安妮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爺爺的發應。
景瀾聽了這句話,放下筷子,激動地對安妮說:“沒錯,昨天晚上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腦海裏一直都想著小時候我爺爺給我講的關於父神的事情,可是具體是什麽事情我忘記了,但絕對和賀蘭這兩個字有關。”
說完景瀾一直托著下巴,在想到底是什麽事情呢,這件事情絕對是存在過的,可是自己現在仿佛被人消除了記憶一樣,什麽都想不起來。
是的,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存在的,有關於賀蘭兩個字,在華夏國每個人的記憶裏都是被清除了的。
冷風呼嘯,白雪皚皚。被積雪覆蓋的雪山顯得威嚴壯闊,可是這靜謐又冷酷的氛圍又散發出一絲恐怖的氣息。
秦雅涵實在不能再在車裏等了,她必須上去看看李燚的情況,這樣的擔驚受怕的感覺她再也不想有了,她不能讓李燚一個人待在上麵,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