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驚動
陳楓掛了電話,這才想起來還要繼續處理惡種的事情,他追蹤了惡種的管道,突然發現,管道裏的惡種們流向不一,而且正在不斷增加。
現在已知的管道裏,已經有了正在流動的惡種,但是畢竟隻是定位在了停機坪這個地方,而不是直接指出了他們的力量來源。惡種身上有鮮血,這就證明了他們是通過吸食人血來進行生長和繁殖的,當然不一定是人,還有半妖和半神的神力。半妖半神和神,仿佛是不同的階層,如果想要改變,就要傷筋動骨,非常麻煩。但是在麵對惡種的這個問題上,半妖和半神卻是絕絕對對的的合作關係。
神,要做的,應該隻有領導而已。
陳楓認真地看著麵前的屏幕,心裏感到十分緊張,但是卻沒辦法說出口。他知道,自己現在是核心。如果多一個有戰鬥力的神.……
蘭青開了口,她的聲音清冷,劃過了空氣:“我們很有可能要複活戰神了。”
秦雅涵表情凝重:“我也是這麽想的,蘭青和我都需要保護,不可能隻是指望著陳楓一個人來保護我們,而且,就算我和陳楓已經變成了王和後,我也不能隨便亂用惡人的戾氣。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惡人的戾氣總是越來越少……”
陳楓皺了皺眉:“該不會是我們自己先亂了陣腳?”
秦雅涵搖搖頭:“沒事,應該也是我濫用神力,不斷回溯,甚至濫用戾氣再去傷害人,可能隻是一個反噬而已。現在你身上有著戰神的元神,必須要找個人去複活他才可以。這個人,還不能是薑漫,因為薑漫必須要幫著我們演戲,用他透明的眼睛,去編造故事給南杏聽。”
蘭青為難道:“我們已經把消息放了出去,很快,政府就會聯係我們,我們三個也根本就走不開啊。還能找到誰呢?”
陳楓仔細想了想,表情有些苦澀,他試探著看向秦雅涵:“你覺得,思影,還會同意再幫我們一次嗎?”
那天的慘痛經曆重新浮現在秦雅涵的眼前。因為安思影和無常的感情、和藤原涼子的感情都太過複雜,所以他們根本沒辦法重新回到那些時光裏。曾經,安思影為了陳楓,召開了那些特種兵的大會,又聯係薑漫又做手術,無常也為了陳楓闖蕩倭國,至於藤原涼子,更是為了鎖住南杏而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和陳楓決裂.……
曾經那麽好的五個人,已經去了兩個,還有一個,正在漂泊無依中,不知道去了哪裏。
秦雅涵擔憂道:“你覺得,思影還會回來嗎?那天走之後,思影就和我們斷絕了聯係,算算也有很長時間了,思影應該隻是去療傷了吧。她早就說了,手術耗費了自己大量的精力,本來就是要跟無常去休息的,可是你半路跳出來讓無常去幫助你,好,他們來幫助你了,你偏偏賠上了無常。你可別忘了,把無常劈成兩半的是戰神,現在你讓思影去救醒戰神,是不是傻?”
陳楓感覺到腦子一團亂:“是啊,我的確還是太執迷不悟了。思影和我們,早就已經回不到以前的那種關係了,就連瑟琳娜聽說我親自殺了藤原涼子,甚至把她定性為恐怖組織,也對我有了隔閡。我為了當神,失去了太多,如果我能夠不當這個神,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就好了.……”
蘭青點燃了一根煙,緩緩吐出煙霧,顯得無比誘惑迷人:“沒有人能夠後悔,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們神發現自己,是遲早的事,這都是宿命。我們都隻能成為痛苦的蘇格拉底,而不是快樂的豬。”
秦雅涵看著他們這麽頹廢,忍不住開口道:“是啊,我們還要保護這些快樂的豬呢!現在既然我們已經決定要做這件事情,就不能放棄。”
蘭青伸了伸懶腰:“我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戰神的修複,隻能另外找到別人,現在就隻能等待政府的聯係了。”
飛行器外突然傳來了聲音,似乎是門鈴係統正在報警。三人對視一眼,趕緊走了下去,卻通過窗子,看到了外麵的幾個人。
這幾個人穿著傳統的和服,身後的武士刀一看就是華貴之物,傳統的服飾是靛青色的,在他們身上正好,隱藏在了夜色當中,看上去貴氣逼人。
陳楓皺了皺眉,打開了門:“能發現飛行器,你們也不簡單。難道你們以為,你們隨便幾刀,我的飛行器就會被你們炸了?”
為首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不起,前輩,我們以為那個是門鈴,沒想到是警報器.……”
蘭青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本來身材就好,如今穿著一件漂亮的黑色吊帶,墨綠色的頭發散落在白皙的肩頭,下巴尖得有些刻薄,卻還是眉眼。蘭青看了看他們:“這麽說,你們不是來找茬兒的?”
來人看到了陳楓背後的暮切和北切,眼神一動,直接跪了下去:“前輩,我們不知道,您竟然是川端家的人。”
陳楓搖了搖手,神情複雜:“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們說吧。我不是川端家的人,但是暮切和北切,的確就是我的武士刀。你們都進來吧。”
一行人進入了飛行器,被裏麵的陳設深深震驚的同時,開始打量陳楓,他們看到了陳楓身上隱約的金光,有些奇怪:“前輩,你是不是沾了什麽熒光劑?”
陳楓趕緊收了光,對他們笑道:“沒有,沒有。你們這次來是有什麽事情?”
來人認真點了點頭,對陳楓恭敬道:“前輩,我們是負責這一片管道的人。我們祖上是清原家,所以不願意讓這次的醜聞毀了管道。聽說您曾經試圖清理,能補鞥呢告訴我們,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解決?”
陳楓的心裏一驚,清原家的人.……這個名字無比熟悉,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那個不知名的島嶼。難道是,有著風切的清原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