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喜歡拖泥帶水
馬上就要放國慶七天長假了,權菲也要回家了,蘇默將她送到車站。
權菲捏了捏她的小臉,問道:“七天長假,你打算幹什麽去啊?”
“我還能幹什麽,學習做兼職。”
蘇默聽到這話,無奈的翻了兩個大白眼。
“蘇默,你老公都失蹤大半個月了,你都不著急的嗎?”
“著急啊!我很急的好不好!”
每次導師將她罵的狗血淋頭的時候,她心裏都會尋思一遍,淩墨寒是不是在外麵出事了。
車禍?掉崖?墜海…… 還是說被來自星星的都教授劫持了?
她想了很多可能,但是都無從得證。
權菲見狀,心累的敲了敲她的腦袋。
蘇默這個腦容量實在是太小了,也無暇操心那麽多的,也不隻是福是禍。
她從懷裏拿出兩張機票,和一些早已兌換好的歐元,放在她的手裏。
“我已經幫你跟劉姐打過招呼了,你盡管飛過去找你老公,這是機票,是七號早上。你可別誤了飛機,知道嗎?”
“權菲,你……” 蘇默看到那兩張機票,驚訝的不得了。
她竟然幫她都準備好了。
“別用那饑渴的眼神看著我,離我遠點,也別親我,老娘的口紅很貴的!臉也不行,我的護膚品化妝品也很貴!”
權菲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她隻是張了張嘴巴,權菲就立刻知道她要幹什麽了。 “記得隨時給我電話,別心疼電話費,姐給你報銷。路上注意安全,等會我會把注意事宜和緊急電話發給你,免得你在哪兒找不到路,也找不到警察。我要上車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權菲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瀟灑轉身。
“路上小心啊,到了給我電話。”
“知道啦。” 她瀟灑的揮揮手,她是個灑脫的人,可蘇默很感性。
她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變,可是卻被這個傻丫頭一點點磨得沒了脾氣。
如今她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明明才離開七日,她竟然都有些舍不得了。
蘇默這顆大白菜要被豬拱了,她好難過啊!
…… 蘇默目送她遠去才離開,她看著手裏的機票,心情突然忽上忽下的。
淩墨寒要是突然看到自己,會不會很開心?
還是會很驚訝?
會抱住自己嗎?還是會親自己?
她心懷忐忑的打電話給時夜,詢問了一下M國那邊的集團名字,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
第二日清晨,她早早打包好行李上了飛機。
飛行了四個多小時,才終於抵達另一個國度。
這個國度裏,有淩墨寒!
她按照百度路線,打車趕到了M國的集團分部。
她站在馬路對麵,正準備走斑馬線過去,就看見一抹熟悉的人影。
是淩墨寒!
他正從車裏下來,她高興地想要揮手大聲呼喊,叫他的名字,卻不想他轉身從車內攙扶出一個美麗的女人。
她們拉著手,舉止無比親密!所有急切喜悅的話語都哽在喉嚨裏,像是魚刺一般,刺的她生疼。
她眼睛發酸發脹,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一幕。
她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相互攙扶進去。
她一直等到他們進去後,半晌才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現在才是初秋,可是她怎麽覺得自己像是在寒冬臘月,渾身都冷得哆嗦。
他這些天一直不聯係自己,也聯係不上人,原來在這兒有一個? 她顫抖著身子,跌跌撞撞的走過馬路。
她來到分公司的樓下,正好有兩個金發碧眼的女孩走過,正在用英語討論這件事。 “這就是淩先生的女朋友啊,長得可真美麗啊!”
“你是新來的,所以第一次看到,所以覺得驚訝。我們家先生和李小姐在一起,已經好些年了。兩人關係一直很好,雖然不常在一起,但是關係卻好的不得了。”
“淩先生和他女朋友真的很般配。”
“那她們什麽時候結婚?”
“估計快了吧,兩個年紀都不小了。”
兩人邊說邊進去。
蘇默在一旁聽著,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一般。
一顆心,都徹底寒透。
淩墨寒有女朋友?
這算是金屋藏嬌嗎?
不算吧?如此明目張膽,整個分公司上下都知道了。
她本來覺的,這個男人每月工資也不是很多的,就不會有人搶了。
沒想到淩墨寒還是個香餑餑。
關鍵那個女人長得比她好看,而且看著也好像很可口的樣子,哪裏像她幹癟癟的!
合著他不是不行,而是對自己沒感覺而已!
他既然在外麵有一個,又何必找自己做妻子?
蘇默怎麽也想不明白,還有些不死心,猶豫了一下,撥打淩墨寒的電話。
以前撥打一直都在關機中,但這一次卻撥通了。
電話一通,她正準備說話,卻不想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略帶疲憊,卻十分悅耳的聲音:“你好。”
蘇默聽到這話,心髒狠狠一顫。
是那個女人接的電話!
她就是李小姐,而那天安叔打電話也是聯係那個李小姐。
她呼吸一下子短促緊張起來,心髒好似跳到了嗓子眼。
她都不敢說話,屏住呼吸。
“這電話怎麽也沒個備注?你是來找墨寒的嗎?他正在洗澡換衣服,你等下可以嗎?”
電話沒有備注? 洗澡換衣服?
嗬! 臭男人!
蘇默直接掛斷電話,本來開開心心的來,沒想到最後卻是這樣收場!
也好,認清了渣男的麵目,這一趟來的也不冤枉!
她雖然覺得委屈的要命,但她也不是輸不起的。
她改了回程的時間,直接趕往機場。
而此刻,總裁辦的休息室裏,淩墨寒很快的換好衣服出來,整個人一掃風塵仆仆的樣子,顯得精神俊朗很多,但仔細看他的眼睛,裏麵充滿了血絲,藏著淡淡的倦怠之色。 他此刻精疲力盡。
李曼殊有些心疼,道:“就這麽急著趕回去?”
“嗯,國慶七天長假,她一個人在學校我不放心。況且我失聯這麽多天,她該著急了。”
淩墨寒提起蘇默,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仿佛春風拂柳,寒冬乍暖。
李曼殊瞧他這樣子,也安心了不少。
她道:“那我就不留你,讓你麻煩這麽多天,耽擱你回去了。”
“曼殊,你就不要和我說這些見外的話了。”
“是我客氣了。”她淡淡一笑,將手機遞給他:“剛才有一個電話打進來,沒有備注,接聽了也沒說話。”
淩墨寒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就知道是蘇默的。
他道:“是她的,估計是想我了,那我先回國了。下次有機會,我帶她一起過來。”
“好,我也想瞧瞧能把你這百煉鋼變成繞指柔的丫頭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他笑笑道:“是個貓,以為自己有爪牙,喜歡一腔熱血的衝在別人麵前。其實,她才是最需要保護的那個。”
李曼殊看著他的樣子,此刻……淩墨寒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隻可惜,他已經不在了。
…… 蘇默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國,抵達B市的時候也已經是傍晚六點多鍾了。
她沒急著回學校,而是去了一趟老宅。
對於感情的事,她從來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兩人合適,兩情相悅的話那就在一起。
如果有一方遇到合適的,她也不會蠻不講理。
她現在戴著那個鐲子,隻覺得有千斤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來到老宅,沒有勇氣進去,而是小心翼翼的將鐲子托付給傭人,讓她拿進去。 “蘇小姐,你這是……”
“你告訴老爺子,說蘇默不才,恐怕不能當他的兒媳婦了。如果他追問原因,讓他去問淩墨寒,麻煩你了!”
淩墨寒好歹是個男人,有膽子敢金屋藏嬌,難道沒膽子承認嗎?
不然她真的要打從心眼裏鄙視他,是她瞎了眼,看錯了人。
以為找到了意中人,到頭來卻是個渣男!
“混蛋淩魔鬼!詛咒你扣工資,詛咒你被上司罵,詛咒你完不成業績!”
她憤憤說道,看著空落落的手腕,心裏雖然濃濃不舍,但她卻並不後悔。
對於渣男,她奉行的原則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鐲子很快就交給了淩浩宇手中,他正在和好友下棋。
言晨旭笑嘻嘻的道:“嘖嘖嘖,這不是你家祖傳的玉鐲嗎?怎麽讓人退回來了?”
“你給老子閉嘴,滾滾滾,這棋不下了。”
說罷,老爺子手一推,滿盤的黑白棋子混亂。
言晨旭眼睛都瞪直了。
“你都要輸了,你竟然毀棋?”
“我輸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輸了?”淩浩宇開始耍賴。
言晨旭氣得渾身肥肉亂顫,很想一巴掌將那老臉摁在棋盤上。
這老不死的和他搶兒媳婦就算了,竟然還毀棋賴賬!
但,為了他兒媳婦,先忍一忍。
“那個蘇家丫頭把這鐲子退回來,那就說明蘇家丫頭和你家老三算是沒關係了是吧?”
“你想幹什麽?”顧浩宇鎖眉,警惕的看著麵前的言晨旭。
“我兒子喜歡她,我家就一根獨苗,你看看你,你家四個,雖然沒了一個也還有三個!你連孫子都有了,就你這老不死的,活到重孫出來都沒問題。你看看我,到現在兒媳婦的影子都沒看到,我才四十多歲,愁的滿頭白發。要不,你就把這姑娘讓給我吧。”
“我特地去學校瞧了眼,姑娘長得好看,心眼也好,那屁股翹翹的,一看就能給我家生個大胖孫子!”
“你個臭不要臉的,你竟然連我兒媳婦的注意都打,你還盯著我兒媳婦屁股看?你這個臭小子想死了是不是?”淩浩宇吹胡子瞪眼,隻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