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擊殺嶽靈神
“石焱軒?他要是敢回來,肯定會被老祖們給追殺的。我看,他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怕他幹什麽?”嶽靈神撇了撇嘴。
之前他可能還會顧忌石焱軒的麵子,可是現如今石焱軒都走了十多年,嶽靈神心裏覺著石焱軒不可能再出現了。
“哎,宗門的資源是越來越少了。都怪天魔宗的那些魔族人!”那位長老道。
嶽靈神道:“是啊——”
“對了,嶽長勞,你從鄭秀那邊搶過來的聚靈樹用的如何啊。”
“還行,聚靈效果很棒。比咱們的修煉室裏麵還要濃鬱很多。”嶽靈神有些得意道。
現在鄭秀他們兩個都不是他的對手,自然不敢對他說什麽。
再怎麽說,他可是給他們了一瓶子丹藥作為補償的。嶽靈神這樣想著。
“嶽靈神!”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嶽靈神一聽,頓時嚇住了。因為這個聲音,他非常熟悉,正是石焱軒的聲音!
“石焱軒!”嶽靈神口中發出一聲驚呼。
下一刻,石焱軒已經出現在了嶽靈神的麵前。
“你,你怎麽敢回來?各宗的老祖都在抓你呢!”嶽靈神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當初石焱軒的那些“豐功偉績”,他可是見識過的。如果不是在荒神秘境裏麵,石焱軒放嶽靈神一馬,嶽靈神也不會活到現在。
所以,嶽靈神一見到石焱軒就有些害怕。
“嶽靈神,我不在的日子你還真是囂張啊。克扣其他長老的供奉不說,竟然還用低劣丹藥強買他人的聚靈樹!你還真不是個東西!”石焱軒對著嶽靈神罵道。
嶽靈神嚇得跪在地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對對對。我不是東西。我真的不是東西!石焱軒,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是鬼迷心竅,我不應該這麽對待鄭秀他們的。”
“嶽靈神,烽火宗有你這樣的一個人,也算是宗門的恥辱了。我能夠原諒你一次,但絕對不會原諒你第二次。況且這第二次,你傷害的還是我的朋友!”
說著,石焱軒一掌劈下。
恐怖凝實的魂力朝著嶽靈神打去。
“不——饒命啊!”
嶽靈神口中發出求救聲。
下一刻,石焱軒將嶽靈神的腦袋給拍碎。
旁邊的那位長老同樣瑟瑟發抖的看著石焱軒,此時的石焱軒就跟一尊暴怒的殺神一般。
嶽靈神的這些做法,讓他不得不怒!
走出福利閣,掌門火青玄出現在半空中。
“石焱軒,你無緣無故擊殺我宗門的長老,你這是在做什麽!?”火青玄皺了皺眉。
石焱軒麵色平靜,道:“嶽靈神,他該死!”
“胡鬧!石焱軒,你別忘了,你也是烽火宗的弟子。”火青玄厭惡地看著石焱軒。
石焱軒冷笑一聲,道:“我現在早已不是烽火宗的弟子。自從烽火宗對我下達搜不令的時候我就不是了。”
“石焱軒,你在宗門裏麵殺了烽火宗的長老,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看我不給你點教訓!”
說著,火青玄融合自己的火鳥武魂,對著石焱軒發動攻擊。
火青玄的實力乃是禦魂境九重天,爆發的威力非同小可。
周圍的人紛紛過來圍觀。
石雨跟在劉峰的身後,問道:“師父,你覺著掌門跟石叔叔誰能夠贏啊?”
“我也不清楚。石焱軒的實力應該進步了吧。不過他們兩個之間的戰鬥應該沒有這麽的輕鬆。”劉峰有些擔憂地道。
然而,話音落,石焱軒猛然打出一拳。
沒有融合武魂,就單純地打出滿含魂力的一拳,火青玄便被石焱軒給一拳轟飛。
劉峰頓時一愣,他原本以為兩個人能夠打成平手或者什麽,沒想到堂堂禦魂境九重天的火青玄,竟然一個照麵就被石焱軒給揍飛了。
寂靜,全場一片寂靜。
其他的人都根見了鬼似的看著石焱軒。
“我的天,禦魂境十重天!”
“十多年的時間,石焱軒已經是禦魂境十重天了,真是恐怖!”
“太強了!實在是太強了!石焱軒修煉還沒有達到五十年吧!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內他能夠成長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
其他的那些觀看的長老跟弟子紛紛發出驚歎,一臉震驚地看著十分淡定的石焱軒。
火青玄有些懵圈兒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石焱軒竟然有著如此的實力。
“現在還打算給我點兒教訓嗎?”石焱軒睥睨著火青玄。
火青玄誠惶誠恐道:“不敢了不敢了。”
石焱軒沒有理會眾人,大步離去。
……
在烽火宗的一處小別院中。
一臉憂愁的鄭秀帶著這個月的供奉來到躺在床上的樊胖胖的身邊。
中了魔毒的這幾年,樊胖胖瘦成了皮包骨頭。
不過現在的樊胖胖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十分的虛弱。
他身上中的魔毒,遠要比鄭秀深。
鄭秀一進門,便露出笑容,對著樊胖胖道:“夫君,我替你把供奉給取回來了。有了這些藥,你絕對能夠挺過去的。”
樊胖胖看著鄭秀,歎了口氣,道:“秀兒,你又何必騙我呢?這些靈藥跟丹藥你自己留著用吧。我恐怕沒幾日好活了。”
“你說什麽傻話!?”鄭秀眼中留下淚水,看著被魔毒折麽得不成人形的樊胖胖。
“都怪那個嶽靈神。如果我們有更好的藥草的話,也能夠將體內的魔毒給壓製住。不用這麽的狼狽。”鄭秀麵露恨意道。
樊胖胖道:“秀兒,咱們這些中了魔毒的人,很難將魔毒祛除,最終都是死亡的下場。被魔毒折磨了這麽久,我早就習慣了。等我死後,你就去找石焱軒吧,說不定他有辦法。”
“不行!你不能死!夫君,這些靈藥你服用了以後便能夠恢複一些魂力,這樣你就能夠壓製體內魔毒了。”鄭秀淚如泉湧道。
樊胖胖搖了搖頭,道:“還是你留著吧。我更希望你活下去。”
“不,我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
鄭秀把臉埋在樊胖胖的胸膛上麵,淚水濕透了樊胖胖的衣襟。
咚咚咚!
門外傳來響聲。
鄭秀抬了抬頭,抹掉眼淚,問道:“誰啊?”
“秀兒姐姐,我是靈兒啊。”燕靈兒的聲音從外麵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