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是在原諒他的跡象?
於微在漆黑的夜裏,唾棄的看著說的這麽深情的傅北淮。
看來,她死,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如果她死,能看到他瘋,看到他丟失了自我,看到他往後餘生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她一定會含笑九泉。
“這麽愛我啊,那我就等著你好好照顧我,畢竟我殘廢了,需要的是人力物力財力來支撐我以後的日子。”於微眯著眼道。
傅北淮提著的心放了下去,也就是於微今晚會跟他說話,是在原諒他的跡象?
總之,他得往好的方麵想。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傅北淮保證的喃喃道。
於微笑了,在漆黑的夜裏,笑的深邃。
隔天一大早,李姨吃力的把早餐做好。
她摔傷的那條腿疼了一個晚上,這會都腫了。
她想著早上做好早餐再走的,畢竟傅北淮就算找人來照顧於微,也得今天白天了。
“李姨,你先去醫院看看,再回家養傷,我沒事的,不用擔心我。”於微輕聲道。
“夫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得好好照顧自己。”李姨有些哽咽。
她知道眼下是於微最難熬的日子,自己傷的起不了床,手都動不了,吃喝拉撒都需要別人照顧,還有傅北淮又要跟譚嫣然舉辦求婚禮。
“放心,我會的。”於微很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
她這是在跟李姨道別。
李姨心酸的撇開頭,抹了下眼角:“好了,那我走了。”
“李姨,好好保重,多為自己著想,別總想著別人。”於微眼眶微微有些犯紅。
“夫人放心,我很快就回來。”李姨是被新來的護工攙扶回門的。
護工把李姨送去了醫院,等李姨打好了石膏,坐上回家的車,她才回到了別墅。
這些,是傅北淮吩咐她的。
很快,傅北淮和譚嫣然求婚禮的日子到了。
傅北淮一大早就被一通又一通的電話催著。
他沒有避開於微的接,是因為他覺的他已經如實告訴了於微自己為什麽會跟譚嫣然舉辦這場求婚禮,既然於微都知道,他就沒有避開的必要,反而顯的他更坦誠不是。
“這場求婚禮隻是一個假象,別相信,你要知道,你在我心裏是最重要的。”傅北淮走時,還不忘深情款款的表白。
於微隻是朝著傅北淮淡淡的笑了一下。
傅北淮吩咐護工好好照顧於微,便直接上了別墅的天台,坐上直升機的去月城。
跟譚嫣然這場求婚禮,是他媽媽以命要挾他的。
譚嫣然怎麽可能拿捏的住他,但她很聰明,利用他媽媽來控製她。
一年,等於微在這一年之內恢複健康,他一定會讓譚嫣然好看。
隻不知道為什麽,離赤城越來越遠時,他突然有種心慌的感覺。
他不由的扭過頭,看著早已看不見的家。
最後安慰自己,於微有護工照顧著,她又走不了,他這才放心的往月城飛去。
於微聽著直升機的聲音消失,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夫人,中午想吃什麽?”護工坐在房間裏,打著哈欠的問著於微。
“你隨便弄點就行。”於微淡淡道。
護工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那我下樓去準時午餐了。”
做好了午餐,護工端到了房間。
畢竟是當護工的,喂起人來很細心。
“你是第一次來赤城的嗎?”於微問了句。
護工點頭:“是啊,雖然赤城和月城是鄰省,但我還沒來過呢。”
“難得來,不如出去逛逛嗎,也好買些禮物到時拿回去送給家人。”於微道。
護工愣住了:“我出去逛街?”
“我習慣了午睡,午睡時間至少二個小時,你能二個小時回來嗎?”於微轉而道。
護工猶豫了一下的道:“可是先生讓我二十四小時都不能離開你身邊的。”
“我不說,你會說嗎?”於微又道。
護工笑眯眯的直搖頭。
“那就行了,我要午睡了,你去逛吧,看發時間就行。”於微閉上眼。
護工出了房間,又去了自己的房間,背了個小包,高高興興的去逛街了。
於微盯著關上的門,笑容有些複雜。
前幾天在門口遇到的婦人,她給於微戴平安符時問了於微一句話:“你想死於一場意外嗎?”
也就是,林之謹想讓她死於一場意外的讓她離開。
她早就想過這個辦法,但因為沒有人配合,這次難得和林之謹的想法不謀而合。
她當時微點了下頭,那個婦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走了。
傅北淮開著直升機直達酒店的頂樓。
頂樓有人在迎接他,手上還拿著禮服,以及一個昂貴的戒指。
這是戒指是他媽媽為譚嫣然準備的,是外婆傳到他媽媽手上的。
可這個戒指,隻有於微才能帶。
他接過戒指,拿出手機的打了個電話。
是讓人當場買一個戒指頭過來。
貴一點,俗一點。
求婚禮的現場布置的如夢如幻,傅北淮就是白馬王子,而譚嫣然就是白雪公主。
他們站在一起,養眼又讓人羨慕。
“小北,以後要好好對嫣然的,知道嗎?”就算是場求婚禮,傅母也像是得償所願了。
她一直不接受於微,也看不起於微這種小家小戶的女孩子。
這三年多來,傅北淮也沒帶回家,她也樂的眼不見為淨。
但這三年,她可想她的兒子傅北淮了。
是她老公拽著她不讓她去找兒子的,說什麽,傅北淮現在是以事業為重,男人出去闖蕩不是挺好的嘛,至於那個離了婚就得回家的賭約,也就是隨便說說的。
現在,傅北淮創建了屬於他自己的商業帝國。
她總算是欣慰了,也釋懷了這麽多年見不著兒子的痛苦了。
“阿姨,我會對北淮好就行。”譚嫣然搶話。
傅北淮麵無表情,無論是麵對他媽媽問的那句,還是譚嫣然搶話的這句。
“好好,還叫阿姨?”傅母是對譚嫣然這個孩子越來越滿意。
“媽。”譚嫣然低頭,嬌羞的說出這個字。
“誒。”傅母眼眶紅了的回應。
等這個兒媳婦,她都等了三四年了,都快絕望了。
“小北,求婚戒指呢,還不趕緊拿出來。”傅母激動的揉了下眼睛,瞪了眼傅北淮。
傅北淮從口袋裏拿出戒指,直接打開。
是一枚昂貴的,但不是特殊定製的戒指,還俗不可耐。
譚嫣然愣了,這麽俗的戒指她怎麽戴出門去炫耀。
傅母也愣了,她給她兒子的可是她媽媽傳給她的戒指,款式永不過時。
價值連城,還有收藏價值,譚嫣然一定會喜歡的,怎麽變了?變成了她一把年紀了也不會喜歡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