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章:再見賒刀人
囚龍爪和捆仙索都是憋寶人手裏的神器。
這兩件器的製作難度在於所需的原材料上。
囚龍爪:在十二生肖的爪足上刻上憋寶人獨門的咒文,用秘法煉製的紅繩綁成一串。
使用時以獨門秘法催動,爪足就會抓牢寶貝使其不能逃脫。
然而,問題在於,這十二生肖裏的龍本可是稀罕物,想取一隻龍爪何其之難。
雖然我有一條青龍,但是,它肯定不能斷一爪給我用啊,所以這個有點不現實。
而比起龍爪,蛇爪就更是稀罕了,試問,誰見過長爪子的蛇沒有,反正我是沒見過。
雖然,這不代表蛇爪不存在,但是,想要找到就不是有點難了,基本沒戲啊。
再說捆仙索,使用時結成捆寶扣,也就是我當初捆回魂草那種扣。
隻要捆住寶貝,那寶貝就逃脫不能了。
可是,這個的製作難度遠比囚龍爪要難,同樣是材料問題。
最起碼囚龍爪馮叔還知道是用十二生肖爪足製作,而這捆仙索,馮叔隻知道是用五行屬性的絲線編製而成。
金線和木線他還說的上來,水火土線他就不知道是什麽了。
聽他說完,除了心涼,我還有一絲好奇。
按他所說,這兩件器都是可以用於一切寶貝,那麽有其中一件不就夠了。
為什麽還要整出兩件。
而馮叔的解釋是:寶物不同,憋寶手法不同,所用器也不同,有時候隻要其中一件,但是有時兩件一起都不夠瞧,還要加上相應的器具輔助。
總歸說一千道一萬,器具這一條也pass了,那就隻能再想其他辦法了。
可是,這時我又想到了另一個事,為什麽非得憋這個寶,能不能去找別的寶呢。
而對此,馮叔的回答是其他寶貝,要麽沒意義,要麽就是以我的水平根本取不了。
就比如差點淹死我的那個坑,那裏麵一定有一件稀世珍寶,隻可惜,如果我想憋那件寶,恐怕必死無疑。
對此我倒是沒二話,就當時情況來看,如果我真的取了那坑裏的寶,那倆怪物都不用下坑,他們在上邊扔石頭就能砸死我。
而且,就算它們不扔石頭,隻要趕上連雨天,我就淹死了。
而相對來說,那些容易入手的寶物,憋取它們的難度並不是很高,尤其是在現今時代。
自然,難度不高,價值也就不會太高了。
這年頭科技水平不同於老年間,過去能救命的一些珍奇草藥麵對現在發達的醫學,它們的價值已經大打折扣。
另外還涉及到需求,憋寶人本身的特殊性就意味著他們出手的東西所走的渠道的特殊。
那麽,對於所選寶物也就有了相對的選擇標準和要求。
而這裏就引出了那個根本問題,這次憋寶的目的是什麽。
而對此,馮叔的解釋是,為了能進神塚,需要大量的準備。
而這就不止是需要大筆資金的事了,還需要很多其他資源,而這次憋的這件寶貝,就是一塊敲門磚。
用他的話說,如果這次成了,我就能有了進入這個圈子的資本了。
聽著馮叔的話,我心裏既壓抑又憋屈,同時也很釋然。
這次出去買東西如果不是遇到了大誌,消防服這個事就不用想了,果然,資源是非常重要的。
而另一方麵,在這大山裏,錢幾乎沒了任何意義,但是,以後總要會接觸外麵的世界,而在那裏真的是沒錢寸步難行。
不,或許也沒那麽難,我這有大佬的聯係方式,如果我給他打電話,他會幫我的。
也或許,他還能解決我眼下遇到的所有難題。
可是,我總覺得應該躲那位大佬點,能有多遠躲多遠那種。
所以,這一條還是先不考慮了。
那麽,能不能換個寶貝呢,顯然是不能,真是一籌莫展啊。
一夜無果,次日天明,我是真心睡不著,心裏有事愁的慌,一宿不睡,卻毫無困意。
坐在山洞外看著眼前的山景,心裏逐漸平複了,感受著太陽的暖意,逐漸有了困意。
就在我似睡不睡的時候聽到有腳步聲靠近,以為是漢生來了,睜開眼一看,卻被陽光晃了眼。
眼看那人走到我身邊,我揉了揉眼睛,又定了定神,這檔口那人已經坐在了我身邊。
來的人不是漢生,而是一個長袍馬褂肩上搭著褡褳的中年漢子。
看著麵熟,再看一眼猛然想起,這不是那賒刀人嗎!他來幹嘛了?
他坐下之後眼看著前方說道:
“我看你有好幾天了。”
“難怪我總有種被人盯著看的感覺,是你!”
“沒錯,就是我,我就知道你小子最後還是要走上憋寶這條路。”
聽到這,我想起當初臨別時他說的話,於是對他說:
“我記得,你說過,我龍虎相隨時你會找我,可惜,我現在沒什麽能給你的。”我無奈的對他說。
而他嗬嗬一笑然後反問我說:
“那麽你現在有龍虎相隨了嗎?”
我被他說的一愣,是啊,我現在雖然有條龍,但是,虎呢?
而這時他又說道: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股龍脈之氣,但是,那可不是我說的龍,你啊。還得奔啊。”
說完他站了起來看了看山洞裏麵說:“也罷,看你不容易,這個我再借你用一下。”
說這話時,他又取出當時我在中陰界用來護身的那把刀遞到我麵前。
“看你也是不容易,這把龍斷就再借你一次。”
這把刀原來叫龍斷,當時就是憑著它我才能走出白骨荒野。
而此時他又把刀借給我,而且聽他這意思,他這把刀能幫我取寶。
不由得大喜過望,我連忙向他請教:
“先生,這刀該怎麽用呢?”我接過刀語氣恭敬的向他詢問。
他看了看我說道:
“萬物皆有根,斬斷了它的根,它就遁不了了。”
說完,他不再理我,揚長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猛然想起,對著他大喊:
“我該怎麽謝你啊。”
已經走出老遠的的他頭也不回的說道:
“還是那句話,等你龍虎相隨之時,我自會來找你。”
“那這把刀怎麽還給你啊?”
此時他已經沒入了林中,可是我依然能清晰聽到他的聲音:
“你憋寶之後將刀留在那裏就行,我自會去取。”
拿著那把刀我回到了洞裏,晚上看到馮叔,我給他看了這把刀,馮叔當時眼就瞪起來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手裏的刀說:
“真沒想到,你會遇到他。”
“他是誰啊?”我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