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躲不開的衣帶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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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呂布的事情只能暫且擱下,不是因為要娶呂綺玲的事情讓他們之間產生了分歧,而是他們終於後知後覺,發現呂布不見了。
嗯嗯,就是不見了,詢問了當晚巡邏的將士之後,才知道,呂布竟然連夜跑了。
陳宮等人立即對朱言驚為天人,朱言這麼揭呂布老底,以呂布的性子,竟然沒有直接打爛朱言那一張可惡的帥臉,反而自己嚇跑了。
陳宮看著朱言,敬仰道:「主公果然非常人也,竟然能把呂將軍這樣的猛將也直接嚇跑了。」
朱言無言的看著想笑的陳宮等人,怒道:「那是被嚇跑的嗎,那是呂將軍高風亮節,不佔功勞。看見我們把徐州打下來了,他想念家中妻兒,就連夜趕回去了。」
哪裡是被我嚇跑的?
我明明就只是給他指出出路而已。
我有這麼嚇人嗎?
他心中有點埋怨呂布做事不大氣,我只是想招攬你,又不是想要吃你,你不答應就不答應唄,還跑了。
你跑了也就算了,好歹休息一晚,天亮之後再跑啊,現在這麼一弄,就弄得我很陰險嚇人似的。
我臉上不光彩你會幸災樂禍,但你臉上也同樣不好看啊,天下第一的猛將,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給嚇跑了,說出去,多跌份啊。
他演完了內心戲,看著在旁邊憋著笑的陳宮幾人,沒好氣的道:「想笑就笑,反正有呂布墊底呢,我嚇人一點,哪又如何?」
其實陳宮他們或許也不是真想笑,真覺得好笑,而是剛才的事讓他們這個小團隊之間,氣氛有些壓抑,所以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一下。
這爭霸天下啊,誰還不是一個人精了?
但就算是想笑,也只能笑一下,因為朱言他們的工作才正式多了起來。
朱言、陳宮四人,沒有一個能輕鬆的。
接下來整肅城中秩序,把百姓組織起來,然後講政策,然後分地。
先前落下的理論研究,改革體制,改革軍隊的事情,要趁這個時候,全都把框架搭起來。
這些全都弄好之後,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
這一個月下來,朱言等人都瘦了好幾斤。
王楷、許汜也從下邳被招了過來,還是人手不夠用。朱言等人痛並快樂著,陳宮等人也完全覺得,這官做得與原來的官員差別太大,事賊多。
他們現在終於有點能體會,為什麼朱言說的是以後的官員都要為人民服務了。
你他嗎每天這麼多事情,還不是為人民服務,什麼才算為人民服務?
事情慢慢進入了正軌,但不代表他們就能稍微有點空閑了。
有了個不大不小的勢力,要將名號先打出去。像原來一樣,叫徐州軍嗎?
肯定不行了,他們的一切理念,已經在與朱言一起研究商討理論的時候,差不多理順了,現在明確感覺到,自己建立的這個勢力,與周圍其他所有的勢力,與以往所有的朝代,國家都有著本質上的區別,所以就要有不一樣的,新的名號了。
新名號是啥,經過激烈而漫長的討論之後,他們終於屈從與朱言,用了『華夏』的稱號。
政府是人民政府,軍隊是人民軍隊。
公元199年,4月5日,朱言等人派快馬,傳檄四方,宣告在5月4日,將在徐州成立華夏人民臨時政府,並邀請所有人參加。
這裡說的所有人,是指曹操這樣的一方諸侯、還有像龐德公、去年躲到荊州的司馬徽等天下名士。
嗯嗯,其中還有一個很特別的人,那就是朱言他們喪心病狂,竟然給大漢天子劉協也發了邀請函。
你說這是人乾的事嗎,你要反人家天下,打下一個地方,還給人家發請帖,說我們現在開始,要正式立下目標,干翻你了,這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喜事,邀請你來參加,並給我們祝福。
劉協當時就差點氣昏過去,還是伏皇后和董貴人扶著,才沒有倒在地上。
小皇帝劉協憤怒大罵:「賊子欺人太甚,我要殺了他。」
「曹操不是很厲害嗎,讓他再去打啊,把朱言小賊給殺了,朕就封他為王。他不是想要稱王嗎,那就去啊,去把這反賊給殺了啊。」
伏皇后兩人差點被嚇死,趕緊攔著道:「陛下小聲些,曹丞相才從徐州回來不久,心情一直不大好呢。」
你這失心瘋,罵人家,不是往人家槍口上撞嗎?
劉協想再罵兩句,終究慫了,轉而大哭:「反賊狂悖,國將不國矣。」
除了袁術,朱言還是第一個這麼明目張胆的說自己要造反的人。
但就算是袁術,人家也沒有告訴天下人自己要造反,還把請帖灑遍四方,撒到了大漢天子的桌子上啊。
伏皇后兩人也黯然,只能在旁邊靜靜陪著,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
劉協大哭:「要是孤能掌控軍隊,必定立即發兵,將此惡賊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說得好像他能把朱言殺死兩次一樣。
「陛下慎言。」伏皇后道。
「如何慎言,小小惡賊,也能如此明目張胆的造反,朕的天下都要沒了,還要怎樣慎言。」
伏皇后道:「朝廷軍政,皆賴丞相把持,惡賊如此侮辱於陛下,陛下何不招丞相問之,看他有何良策?」
劉協終究不算傻,立即點頭,起身,道:「快請丞相入宮。」
曹操那裡也接到了朱言的請柬,心情正是鬱悶,忽然又太監進來,說陛下有請。
曹操還不知道,朱言的請帖也送進了宮裡,還不知怎麼回事,便怒道:「吾正有事,不去。」
小太監苦求道:「陛下接到徐州表章,竟是讓陛下前去觀禮,陛下氣急,想請丞相進宮,商量對策。」
曹操差點一口酒噴了出來。
這朱言、果然會玩。
曹操現在有進宮的興趣了,他自己兵敗,心中憤怒,但現在,小皇帝必然比他更為憤怒。嗯嗯,看看小皇帝的憤怒,也能讓自己心情舒展幾分不是。
曹操進了宮,小皇帝立即撲下來,抓著曹操的手,道:「丞相,我大漢國將不國矣。」
曹操明知怎麼回事,但還裝作不知道,問:「陛下何出此言?」
小皇帝拿出包裝成奏章的請柬,曹操問道:「所有奏章皆需要經過丞相府,陛下這奏章,是何人帶進宮來的?」
小皇帝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曹操冷笑一聲,隨手打開看了一眼,問道:「陛下招臣進來,就是為了此事?」
小皇帝立即沒了膽,期期艾艾道:「這朱言,欺人太甚,他造反就罷了,還……還如此大張旗鼓,侮辱於朕。朕必殺之。」
曹操斜著眼冷笑道:「那陛下認為,該如何處置?」
劉協道:「孤無計策,所以只能請教丞相。」
曹操道:「朱言雖然狂悖,但一時三刻,也打不到許昌,陛下安心便是。」
小皇帝憤怒道:「他如此明目張胆,侮辱於朕,難道朕還要不聞不問?」
曹操冷笑道:「陛下若不將此奏章讓人帶進宮裡,自然不會受此侮辱。」
小皇帝幾乎要氣炸了,但面對曹操,他只能憋著,道:「朕受侮辱,丞相臉上亦無光矣。」
曹操斜著眼看著劉協,笑問道:「如此,陛下以為該怎麼辦?」
「自然是帥軍討之。」
「何人率軍?」
「自然是……自然是丞相帥軍。」
曹操道:「吾大軍征討徐州,剛失利而回。此時士卒疲憊,糧草不足,不可以妄動刀兵。」
劉協道:「那就說明都不做?」
曹操冷笑道:「若是陛下想去觀禮,吾可差人,送陛下過去。」
劉協立即痿了,訕訕道:「如此,皆依丞相所言。」
曹操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才停下,回頭看著劉協,淡淡道:「陛下以後就安安心心待在宮中,還是不要如此自取其辱為好。」
說完,將手中奏章扔回劉協腳下,才大步走出宮外。
劉協站在原地,在曹操出了大殿之後,終於憤怒大吼:「奸賊……」
躲在後面的伏皇后兩人差點被嚇死,趕緊跑出來攔住。
劉協又哭:「朱言曹操,皆是一丘之貉,我大漢天下,沒了啊……」
伏皇后道:「滿朝文武,難道就沒有一個為陛下分憂解恨的嗎?」
劉協只是大哭,想不出一個能用、可用之人。
忽然一人從殿外進來,問道:「陛下何故哭泣?。」
原來是伏皇后之父,伏完。
小皇帝只是哭,伏皇后在旁邊哭著把事情說了一遍,伏完撿起地上奏章看了看,道:「帝,后休憂。吾舉一人,可除國害。」
小皇帝忙問道:「皇丈所舉何人?」
伏完道:「老臣雖有報國之心,卻苦於無權,難行此事。車騎將軍國舅董承,是為國戚,可託大事也。」
小皇帝大喜,道:「董國舅多赴國難,朕躬素知;可宣入內,共議大事。」
伏完說:「陛下左右皆操賊心腹,若曹賊問起,只說陛下請國舅商討徐州之事。」
小皇帝點頭,派人去請董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