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塔樓養殖場
第二天一早王文周與寶寶們一起請大欽茂吃早飯。
大欽茂小心翼翼的看著王文周,他搞不清楚王文周為何會如此對他,自己不是已經被王文周給俘虜了嘛?為何他對自己這麽好?不但請自己睡姑娘,還請自己吃早飯。
大欽茂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王文周俘虜的,隻記得自己被王文周下了詛咒,然後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在塔樓之內。
王文周笑著說道:“小茂啊,別客氣快吃飯。”
“謝狀元公。”大欽茂對王文周微微一笑,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心中,對王文周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恐懼。難道王文周給下的詛咒還沒有失效?
王文周摟著何雅涵從她嘴裏喝了口粥,沒好氣的道:“小茂啊,你爹跟你家小信太過分了,圍了小爺的塔樓,小爺這裏都快斷糧了,早上連牛奶都沒得喝,反正你也在這裏吃飯,你看這樣如何,你寫封信給你爹,讓他派人送些牛奶過來。”
大欽茂一聽,連忙說道:“沒問題,小弟這寫。”
“來人……”王文周吩咐道:“沈河帶小茂去寫信。”
沈河連忙說道:“茂公子,請隨我來。”
大欽茂點點頭,他終於想明白王文周為何對他這麽好,原來王文周是對他有所求。
……
塔樓之外,渤海國軍營。
大信義正與屬下的幾個將領一起邊吃早飯,邊談工作。
大信義雖然是渤海國少主,可是他卻沒有兵權,這些將領都是大欽茂的親信。
大武藝之所以如此,並不是不喜歡大信義,自古以來,皇帝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太子,若是太子大權在握,皇位可就做不安穩,弄不好哪一天,就被太子逼成了太上皇。
別的不說,大唐先皇李世民,以及大唐當今天子李隆基都這麽玩過。
這時突然見一個侍衛匆匆進屋,稟告道:“少主,唐軍送來大帥的書信。”
“哦?”大信義連忙說道:“呈上來!”
信卷成筒,外麵纏著一圈毛線。
大信義扯開毛線,展開書信,一個血淋淋的手指頭,頓時從信卷裏滾了出來。
“啊!”在下的眾人頓時臉色一變。
一個大胡子將領怒聲說道:“塔少主!王文周欺人太甚,末將立馬帶人,強攻塔樓!末將定讓……”
大胡子話還沒說完,一個老將一把拉住大胡子,小聲訓斥道:“休要衝動,你若是強攻,豈不是逼著王文周殺掉大帥!”
“啊?”大胡子臉色一變,帶著哭腔說道:“在下不是那個意思……在下真的是想救大帥……”
老將朝大信義拱拱手,開口問道:“少主,您如今乃是主帥,您說我等該如何?”
大信義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先看看信!”
大信義低頭看了看大欽茂的親筆信,內容倒也沒什麽,大概意思就是,王文周讓外麵的人,送些吃食進去,瓜果蔬菜、牛奶、鮮肉等等。
大信義看完,把信遞給老將,“你們都看看,看完之後,推測一下王文周到底何意?”
“恩!”老將點點頭,幾個將領傳閱一番。
老將想了想,開口說道:“王文周砍下大帥的手指頭,其實是一個警告。從大帥的心中,我們便能知道,如今塔樓之內,快斷糧了。
王文周之所以如此,就是想逼我們,給他送糧食。”
“恩!”大信義點點頭,“我也是這麽認為,如今王文周的兩個妻妾在我們手中,他卻敢拿大哥威脅我們。
我們怎能坐以待斃,來人,拉王文周的一個妻妾去塔樓下,當著王文周的麵,砍下她的腦袋!”
“是!”侍衛領命,剛要走。
老將大聲說道:“等等!”
老將看向大信義,苦口規勸道:“少主,休要如此衝動。不說王文周會妖法,單單是為了大帥的安全,我們便不能激怒王文周。
依末將看,不如我們給王文周少送些糧食進去,安撫一下。他這個色鬼,騙了大帥200個姑娘,單單是這些姑娘,每天所需的糧草,就不是一個小數。
等用王文周的兩個妾侍,把大帥換回來之後,過不了幾天塔樓便會斷糧,屆時即便王文周會妖法,塔樓也不攻自破。”
“恩!”大信義點點頭,“這件事便交給你,立刻去辦。”
“是!”老將匆匆而去。
大信義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些人如今還對大欽茂忠心耿耿,自己收服他們看來很難,難怪父親下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回大欽茂。
嗬嗬!大信義心中冷笑,父親大人您哪是想救大欽茂,分明是不想孩兒攬權!大欽茂笨的跟豬一樣,您把兵權交給他,他帶著五千精銳,強攻塔樓,死傷兩千多人,愣是沒打下來。
豬一樣的人,您卻如此信任他!雖說世子之位您給了孩兒,可是您整天像防賊一樣防著孩兒,父親大人您不累嘛?
一會功夫,老將匆匆而來,掏出一封信遞給大信義。
大信義打開,又是一根手指頭滾了出來。
大信義怒聲說道:“王文周欺人太甚,你們還想坐視不見嘛?”
老將連忙規勸道:“少主息怒!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們手中王文周的兩個妾侍,身份低微,並非大唐公主,王文周怎會對她們所有顧忌?
但是大帥,卻是您的親生大哥,我等不得不顧忌大帥的安危!”
大信義心中苦笑,我巴不得王文周把大欽茂給殺了,這樣家父便不能用大欽茂來製衡我!
大信義看了看信,苦笑著搖了搖頭,“王文周要兩頭奶牛,10頭奶羊,二百隻雞!他想做甚?他想在塔樓之內辦牧場嘛?”
老將連忙說道:“少主休要擔心,塔樓之內沒有多少存糧,而王文周向來生活奢侈,吃不了苦,要這些牛羊,也是擔心大帥回來之後,他沒了要挾,便想多存些貨!”
大信義揮了揮手,“你速去辦理!”
……
塔樓之內,大欽茂捂著血淋淋的手,帶著哭腔說道:“沈大人您怎麽又來了?在下求您了,信您讓在下寫什麽,在寫便寫什麽,咱能不能不砍手指了?”
沈河笑著說道:“茂公子放心,在下這次過來,不是讓您寫信,而是送您出去。”
大欽茂連忙說道:“謝沈大人!沈大人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沈大人放心,以後您有什麽事,在下若是能幫上忙,隻管來找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