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六十九)開學後,寢室裏的不愉快
蘇苗苗陪著許願把床鋪好後,又拉著許願回自己的寢室。在蘇苗苗的陪伴下,許願的心情好多了。當許願問起李琳的事時,蘇苗苗猶豫了一下,想到許願嫉惡如仇的性格,還是將李渡的事情隱瞞了,隻悄悄告訴她,李琳早先是和張東升談戀愛,現在分手了,張東升還在糾纏。
“呸!我一早就知道這人品性不好。”許願很不屑地說道,“還以為自己是什麽王子呢,騙得好多女生暗戀他。你還記得我們才來學校的時候吧,他後來還主動請我吃飯,讓我給推了,跟這種人在一起吃飯就是山珍海味也吃不下啊。琳姐姐什麽眼光嘛!嘿嘿!對不起哈,幸虧琳姐姐認清了他的真麵目。”
蘇苗苗看許願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像連珠炮一樣說了一大串話,忙四處看看,還好大家好像沒注意她倆。蘇苗苗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把那晚的事情說出來,看樣子得打個電話告訴陸時彥他們不要說漏嘴了,可是許願遲早會知道,她會不會怪自己啊?蘇苗苗感覺自己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
“哎呀!不說這個人了!”蘇苗苗拉著許願往宿管的房間走,“我們趕快去拿行李,說不定周遲遲和童亞楠就在寢室裏,可以一起吃午飯。”
蘇苗苗和許願走到寢室門口時,居然發現寢室門是關著的,蘇苗苗對許願嘀咕道:“難道她們都沒到校?”
她打開門,門裏的空氣並不像才開門的那種黴味,反而有股清新的空氣,原來寢室裏衛生已經做了,窗戶是打開的,早春的風將窗簾掀起,居然有“呼啦啦”的聲響。蘇苗苗又看了看大家的床位,發現隻有自己和葉如夢還沒有鋪床。
蘇苗苗走到自己的床位,準備將床框擦一擦,發現床框已經被擦得幹幹淨淨了。
“估計是周遲遲和童亞楠幹的。”,蘇苗苗笑著回頭對許願說,許願也點點頭,“那我們快鋪床吧!”
蘇苗苗從行李中拿出用品,兩人開開心心地幹起來。沒一會兒,樓道裏響起周遲遲和童亞楠的談話聲。許願看看正在行李裏往外拿東西的蘇苗苗,忙跑到門口去。
“果然是你倆回來啦!”許願高興地招呼著,“你們還有行李啊?這麽多!”
過道裏周遲遲和童亞楠輕鬆地一人提一大袋行李正在往寢室走,童亞楠大概因為堅持鍛煉的緣故,臉色紅潤,還長胖了點。她們聽到許願的聲音也很高興,但是並沒有回答許願的問題,隻是笑著揮了一下手,等進了寢室,才將門關上。
“不是我們的行李。”周遲遲隨手將行李放在門邊,接著說,“是葉如夢的。”
童亞楠的性格相比周遲遲還是要好一點,她把行李和蘇苗苗的並排放在一起,然後一邊幫蘇苗苗掛床簾,一邊說:“苗苗,我和遲遲還在納悶呢,還以為你要下午才來呢。”
蘇苗苗笑著說:“我剛才在許願那邊。葉如夢的行李怎麽是你和遲遲拿上來?她人呢?”
“對啊,她人呢?”許願對葉如夢的感情故事不太清楚,但也知道她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遲遲,幫我把那袋行李提過來!”童亞楠對周遲遲說道,周遲遲不樂意的提到葉如夢的床邊。
許願看童亞楠和周遲遲沒開口,還以為是因為自己不是同寢室的人所以不願意說,周遲遲看她情緒一下子低落了,就拍拍她的肩說:“我和亞楠也不太清楚,所以也不知道怎樣開口。”
“是啊,我們本來在寢室裏待著,聽到樓下有打罵聲,而且葉如夢的聲音也摻雜在裏麵,就忍不住跑出去看看。”童亞楠走到窗邊,將窗戶關上,隻留了一點縫隙,窗簾慢慢的垂落下來,“我們到的時候,學校領導也到了,所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知道她和另一個係的女生在打架。我們聽到議論說那個女生好像是和她男朋友有曖昧關係的吳秋珍。”
周遲遲拉著許願在桌邊坐下,好笑地說:“大家等一會兒吧!趙冬梅應該是全程觀戰,而且這會兒估計還在搞情報,要不了多久大家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許願一聽就興致勃勃的坐下來和大家聊天,一起等趙冬梅,蘇苗苗看著她快樂的樣子,心裏也得到了安慰,至少許願暫時沒有想起她奶奶的事情。
果然沒多久趙冬梅興衝衝地進了寢室,她的臉有激動的紅暈,她見大家將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自己居然有上台演講的興奮。
“我知道大家很好奇,我不負眾望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趙冬梅走上前拿著一杯水咕咚咕咚幾口喝完了,蘇苗苗看了一眼沒有出聲,這杯水雖然是自己的,好在還沒有喝。
幾個女生沒有吱聲,她們突然發現自己的心理並不比趙冬梅好多少,她們雖然不盼著對方倒黴,但是生活的無聊令她們產生的這點好奇心用錯了地方。
“原來那個和葉如夢打架的女生就是與葉如夢男朋友周誌偉糾纏的吳秋珍,三角戀愛呐!”趙冬梅看大家的興致不高,決定爆點猛料,“原來葉如夢和周誌偉已經在B省定親,兩家也有生意往來。這回寒假回去,葉如夢將周誌偉在學院裏的事情告訴雙方父母了,所以周誌偉就老實了。才回校就讓吳秋珍知道了,對方也是個潑辣的人,所以剛說兩句就打起來了,這男未婚女未嫁的,現在這時代也提倡愛情婚姻自由了,葉如夢未免太大驚小怪了!哎,其實她那男朋友我們大家都見過,有什麽好的?我覺得咱們學院最帥的是學生會主席張東升。”趙冬梅說到這裏,特意看了一眼蘇苗苗,然後又看看其他人,似乎想得到大家的讚同,大家要麽看著窗外,要麽端著杯子喝水,童亞楠則是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去食堂打飯吧,不然沒有好菜了。”
“好啊!”“好啊!”一陣椅子移動的聲音,大家紛紛站起來,去拿自己的碗。
“那你們等我一會兒,我還要回寢室裏去拿碗。”許願忙對大家說。
“不用,我這裏有多的。”隻見周遲遲從抽屜裏又拿出一個不鏽鋼飯盒來。
“···”趙冬梅看大家不再理她,覺得有點意外,也很無趣,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抓住正要出門的蘇苗苗的手臂,“蘇苗苗,你姐姐說開學就要退出學生會,是真的嗎?”
蘇苗苗冷冷地看著趙冬梅,她猜想剛才姐姐是遇到了趙冬梅,也不知道趙冬梅這張慣常損人的嘴給姐姐說了什麽,“關你什麽事!”
許願也走過來瞪了趙冬梅一眼。
“···”趙冬梅莫名的覺得自己把大家都得罪了,但是她很快就振作了,這個才被她打聽出來的消息,一定還有很多人願意聽。食堂就是最好的地方,於是她也拿起飯盒往外衝。
“哎,她走這麽快幹什麽?”許願指著趙冬梅的背影問道。
童亞楠撇一下嘴說:“去當小廣播唄!”
幾個好朋友都好笑的搖搖頭,許願想了一下說:“她這樣不是很得罪人?”
蘇苗苗挽著她的手臂說:“她其實很聰明,什麽人可以說,什麽人不可以說,心裏有數。”
“是啊,投其所好,知道吧!有一些人喜歡聽這些,她就可以提供這些。”童亞楠接著說。
“她結交很密切的幾乎都是蓉城當地一些有麵人家的子女,而葉如夢隻是B省一個小商人的女兒。”周遲遲是蓉城當地人,和戴寶珠很熟悉,所以知道一些事情。
“太恐怖了!”許願誇張地說。
“隻要我們保持初心,自己不變,生活就始終是美好的。”蘇苗苗安慰鼓勵著好友。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她們已經開始感受到成長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