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五十七)李琳脫險,陸時彥的吻
這個包間沒有人想象的不堪入目的畫麵,陸時彥所看到的一切似乎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這裏麵圍著一張牌桌打牌的四人陸時彥都認識,當這幾人看到陸時彥時也吃了一驚。
“總經理,這人找你有事!”大漢推開門以後對站起來的陳凱說。
陳凱揮揮手,大漢退出包間將門帶上,“陸時彥,什麽風把你吹來啦?平時請都請不來。”陳凱環抱著粗壯的手臂站在陸時彥的麵前戲謔道。
陸時彥指著背對門口坐著的李琳,平靜地說:“我要帶她走!”陸時彥不知道李琳的情況,但是李琳在陸時彥進來的時候似乎想回頭,卻又被旁邊的三個女人圍在中間,她們看似很要好的在議論什麽。
“陸時彥,何必呢!”李渡陰笑著答道,然後又將目光轉向張東升,“東升,有人要帶你女朋友走,你不說句話嗎?”
張東升似乎喝得有點多,但還不至於醉迷糊,他也站起來走到陸時彥的麵前,嫉妒地看著陸時彥,就是這個人,父親說有可能會是戴晨峰的繼承人。
“你憑什麽帶走我的女朋友?”
陸時彥鄙夷地看了一眼張東升,然後又對陳凱說:“陳凱,如果我現在帶不走她,會有人報警來帶走她,你希望這樣嗎?”
陳凱回頭看了一眼李渡,李渡隻是悠閑地將一支煙叼在了嘴上,仿佛這事和他沒有關係,夏滿昌忙為他點上火,接著自己也吸上了。陳凱拉著張東升閃開了身子,張東升很不樂意地嘀咕,“憑什麽···”
圍著李琳的三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也閃開了,李琳動作遲緩的動了一下,她回過頭來看著陸時彥,滿臉淚水,眼裏有脆弱絕望還有希翼,她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嘴裏已經感覺有鐵鏽味,可是她感覺不到痛。
張東升似乎也很意外李琳的樣子,“琳琳,你這是怎麽啦?”
陸時彥上前將李琳從沙發上拉起來,此時的李琳像是醉酒的模樣,她努力保持清醒靠在陸時彥的身上,其中一位女子也許還剩下最後一點良知,主動將李琳的大衣和小包遞給了陸時彥。
“你們他媽的給我女朋友吃了什麽?”張東升看樣子不知情,如果知情,那他的演技也是極佳的。他衝過去對那三個女人一通吼叫,接著又委屈無辜的對李琳說道:“琳琳,···琳琳···我真不知道···”
李琳隻想閉著眼睛,不想看見這些醜陋的嘴臉。此時她的嘴唇已經讓自己咬出了血,可是她不敢鬆懈,隻要還沒有走出這個大門她就不敢鬆牙。
陸時彥感到李琳的身體在往下沉,隻能鼓勵道:“再堅持一會兒,苗苗在外麵等你。”
李琳又使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肉,那股鐵鏽味讓她清醒了一會兒,有很多人影在眼前晃動,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他們帶著麵具,嘻嘻哈哈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回蕩;還有林誌,他們錯身而過,他知道自己有她這個女兒嗎?
李琳感覺自己慢慢要被這些聲音和燈光淹沒了,她就像一個在水中掙紮的溺水者,拚命地想抓一塊浮木,她終於抓住了,那塊浮木雖然很小,但莫名的讓她感到安心。
“···姐姐···”是遊上岸了嗎?她聽到了妹妹叫她的聲音,她放心的鬆了緊咬的唇,閉著眼睡了。
“時彥哥,難道不可以告他們嗎?”胡達氣憤地說。
“不可能!”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鎮定地分析道,“他們完全推諉自己不知情,而最有可能的是將那三個陪酒女推出來抵罪。”
“對!他們會說是女孩子們之間的小糾紛,而我們還極有可能激怒他們。現在靜觀其變吧,要扳倒他們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陸時彥很讚同對方的分析。
這時蘇苗苗剛好從母親的臥室裏出來,看到三人坐在飯桌上討論問題,才想起自己太忙了,沒有給大家倒上一杯水喝。
“蘇學妹,你姐姐怎麽樣?”那個年輕男子首先看見她,忙關心的詢問道。
蘇苗苗止住了要到廚房倒水的舉動,走到大家的麵前,鞠了一躬很感激地說:“今天謝謝大家!我姐現在沒什麽事了。”接著又單獨對那位年輕男人說:“鍾學長,關於我姐姐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訴我母親,···我希望母親不要知道這件事。”
原來那位年輕男性是鍾達明的兒子,學院建築係的鍾振山,也就是最初接待蘇苗苗和許願報名的學生會紀檢部的副部長。他今天是奉自己父親的命令來看蘇苗苗兩姐妹的。
原來最近達明服裝廠訂單多是年前的,所以大家都在加班加點的搶進度,父親每天也是早出晚歸的,對於一個小型服裝廠來說,有時候一單生意就關係到生死存亡。
鍾振山感覺到了父親和李微瀾微妙的關係,但是他並不置一詞。父親離婚時,他已經高三,可是母親依舊離開了他們父子倆和一個日本人結婚出國了。那幾年父親是真累,自己也沒少讓父親操心,如果父親和李微瀾能夠幸福,他是很讚成的。
“你放心吧!”鍾振山很嚴肅的接著說,“經此一事後,相信你姐姐會看清有些人的嘴臉的。”
“嗯。”蘇苗苗總算是輕鬆地笑了,“我給你們倒點水吧,大家還沒有吃飯吧,我再給大家煮碗麵!”
陸時彥站起來拉住蘇苗苗的手臂,笑著說:“不必了,我們回去吃,你還是照顧你姐姐吧。”
胡達和鍾振山也都表示要回去了。
蘇苗苗隻得將三人送出門,現在幸好是冬天,所以沒有驚動到左鄰右舍。
蘇苗苗回到房間裏發了一會兒神,她感覺自己的後背被冷汗打濕了,有那麽一會兒她很怕夢中的事情重演。如果姐姐是因為這件事才懷孕發瘋的,那姐姐的失蹤是不是也不簡單呢?蘇苗苗自己幾乎不敢想了,姐姐也許遠比她知道的過得苦。她打開門走進母親的臥室,坐在姐姐的身邊,看著她在一夜之間變得脆弱蒼白,心裏忍不住揪著的痛。她剛才為姐姐擦臉和手的時候發現,她的一邊手心有指甲很深的印痕,她的嘴角有血跡,從打開的嘴裏可以看見一條明顯的傷痕。
蘇苗苗感到慶幸,也感到憤恨。她走出臥室,看著冷清的家,她多麽想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有陸時彥。她在房間裏不安地走來走去,直到一陣敲門聲將她狂躁的心喚醒。
“苗苗,開門!”原來是陸時彥又返回來了。
蘇苗苗疑惑地打開門,隻見陸時彥很自然的閃進門,他將一袋東西放在餐桌上,“這裏是給你買得晚飯,記得一定要吃!明天一早再帶你姐到醫院去檢查一下,如果有什麽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蘇苗苗隻是呆呆地看著陸時彥,接著被陸時彥猝不及防地抱在懷裏,輕撫後背,“放心,已經過去了,有我在!”陸時彥說完這話後,又將蘇苗苗扳正,很突然地低頭用唇在她的唇上點了一下就下樓了。
蘇苗苗聽到慌亂的腳步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