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尷尬收場
天馨紅著臉悶悶地點了點頭,左溢哲將天馨反轉過來麵對著自己,巨大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耐著性子撫摸著她,而天馨完全不為所動,整個身體僵硬,隔了半天隻是喊了一句痛!
左溢哲心疼地摸了下她的小臉,舔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哈著氣,誘惑地說道:“馨兒乖,相信我,等下就不痛了!”
天馨隻覺得身下一片幹澀,任憑左溢哲怎麽努力,怎麽調情,就是進不去,天馨也越來越緊張,但明顯越緊張身下就越痛,最後痛的她眼淚都流了下來!
左溢哲看著她晶瑩的淚珠滾過兩頰,終於明白了她的不情不願,一下放開她,怒吼道:“沒人強迫你,這是要哭給誰看?”
天馨無言以對,也很無奈委屈,兩人都充滿著一種挫敗感,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麽了?就是提不起興致,她知道現在再怎麽解釋也是無用。
對於一個男人,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麵前這樣的表現,這算是一種何等的侮辱,左溢哲也完全失去了興趣,從浴缸裏站起身,披上浴袍就走了出去。
隨後,天馨也慢悠悠地從浴缸裏爬起來,披上浴袍走到了臥室,由於浴室和臥室是緊密相連的,天馨一直在默默注視著左溢哲的動作,他踩著拖鞋站在了衣櫃前,隨手拿出一件襯衫和一套西裝扔在床上。
天馨看他是準備外出的樣子,但現在天色都這麽晚了,天馨焦急地問出口:“你要去哪?”
左溢哲一臉菜色,毫不理會,自顧自地換起衣服來,天馨像是忽然有了勇氣,努力做最後的挽留,鼓起勇氣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她沒想到這句話更傷左溢哲的心,她不是故意的,那隻能說明她心裏完全沒有他,每一次她都是為了各種原因勉強和自己在一起,此刻沒有理由,她就做不到了。試問兩個相愛的人怎麽會這樣?
半響,左溢哲突然回頭,認真地問道:“請你老實回答我,這段時間,薛晨有沒有碰你?”
天馨是真的著急了,害怕他繼續誤會,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
左溢哲還算是滿意地看了她一眼,但依然沒有好臉色,很快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天馨已經沒有勇氣再上前去阻止他,他走之前還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再也不會勉強你,你不用擔心!還有今晚我不回來了,你不用等我!”
剛說完這句,左溢哲甚至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了,也許她巴不得自己早點離開,更不會等,說完頭也不回地走掉。
天馨癱坐在地上,自己究竟是怎麽了,怎麽會將事情弄成這個樣子,她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心裏充斥著一種情緒叫做傷心,滿滿地壓著她難受!
左溢哲將車狂飆在路上,可是他竟然沒有地方可以去,他隻要想起她和小人兒溫暖的臉和家裏其樂融融的氣氛,就再也沒有其它的地方可以吸引他。他咒罵道,我真是瘋了!
兜兜轉轉,左溢哲將車開到了山上的一處別墅左岸名苑,由於路途遙遠,左溢哲很少過來,隻有在滿山紅葉的時候,才會過來看一看,住上個一個禮拜左右,而此刻他最需要的是寧靜和安逸的氛圍,此處最合適。
雖然別墅遠在郊區山上,可是別墅四周仍有良好的保安係統,新來的保安並沒有見過左溢哲,進門需要當事人的指紋,左溢哲正準備按指紋時,別墅區的大門打開,一輛熟悉的卡宴開出來。
左溢哲看了看車牌號,原來是法林律師行的創辦人著名大律師黎昕,傳說他就沒有打不贏的官司,當然收的價錢也貴得離譜,他曾幫佐奧處理過幾起糾紛,都大獲全勝,因此兩人還算熟悉。對方似乎也看到了左溢哲的車,主動搖下車窗打招呼。
“嗨,左總裁,真巧,可是好久沒見你來這了呢!”黎昕輕笑出聲,表情輕鬆。
“黎大律師真巧,這麽晚還出去!”左溢哲也笑得閑適。
黎昕三十歲左右,看上去一副精明能幹的樣子,穿的永遠一絲不苟,尤其是那雙幽深的眼睛,好像永遠都猜不透他在想什麽,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職業慣性吧。
“有點事,左總裁這麽晚趕來是會美人吧!我剛看見左總的未婚妻進去!”黎昕不經意地說道。
左溢哲一愣,他的未婚妻?隻有是夏子儀吧?隻是她這麽晚來這裏幹什麽?難道是來見夏立成,據他所知,夏立成在此也有一套別墅。
但左溢哲很快反應過來,對答如流:“是啊,左某就先進去了,黎大律師請便!”
雖然左溢哲掩飾的很好,但這微妙的變化怎麽逃得過大律師的眼睛,黎昕覺得自己大概多話了,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說道:“那我先走一步,下次有機會再和左總喝上兩杯!”
說完,兩人笑笑,然後朝著相反的方向開去。
左溢哲一直在想黎昕的話,現在夏子儀就應該在夏立成的別墅裏吧,就在左溢哲思緒不定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夏立成別墅的院子裏,雖然月光昏暗,但他還是認出來此人竟然是劉俊麟!
而且劉俊麟是自己拿的鑰匙開的門,這讓左溢哲更加好奇,兩人深夜在這麽偏遠的地方幽會,嗬,還真是精彩,這頂綠帽子算是給他從頭戴到了腳,左溢哲自嘲。
左溢哲很快回到自家的別墅,他破天荒地給夏子儀打了個電話,當夏子儀接到電話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猶豫了幾秒,還是躲到浴室接起。
“喂,溢哲,是你嗎?”夏子儀的聲音有幾分嬌羞,也有幾分不確定。
“嗯,你在幹嘛?”左溢哲的氣息平穩,就像在講一個很平常的電話。
“我……我沒幹嘛,我就在家裏!”夏子儀略微有些緊張,她應該恨透他了,不是嗎?可為什麽隻要一聽見他的聲音,自己還是忍不住的全麵瓦解。
左溢哲更加確定她在撒謊,心中的猜想又明了了幾分,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地說道:“明天我想見你,可以嗎?”
夏子儀覺得這完全是之音,他還是第一次主動約自己,感覺自己一下從地獄飄到了天堂,她握著手機的手都有些微微出汗,難掩喜悅之情,欣喜若狂地回答:“好!”
“那我明天中午去接你,你早點睡,晚安!”左溢哲的聲音依舊平和,聽不出喜怒。
掛斷電話,夏子儀真想對著天空大叫啊,這就是幸福嗎?久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