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誰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崽崽
隻用了不到一天的功夫,白蓮花這個名字便在紫霄城一些地方流傳開來。
起初,乍一聽到名字的時候,聽者都會忍不住道:“這名字,也太俗了吧。”
等到他們得知事情的始末,一個個便都忍不住感歎起來。
“白蓮花,白蓮花——當真是人如其名,幹淨堅韌似純白的蓮花,好名字啊!”
“爹爹,我長大以後也要像這位白蓮花姑娘一樣,不畏強權,活得自在!”
總之,因為長纓的那場演講,她的這個小馬甲算是在紫霄城小火了一把。
一日飯後茶餘之際,長纓不經意間,還聽見藏風在跟傅淩滄說這件事。
長纓:“……”
一直以來,她對這件事都持得意的態度,現在不知為何,突然就覺得有點尷尬。
“咳咳,”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長纓故作不解地走過去,“你們在說什麽呢,這麽專注。”
傅淩滄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下移,落在在她掌心坐著的肉包身上。
男人原本散漫淡漠的表情變了,眉眼都好像溫柔了下來。
“肉包,到爹爹這來。”他伸出了手。
肉包便仰頭看看長纓,乖乖地等待娘親的命令。
傅小侯爺心裏有點酸,哼,明明女兒剛破殼的時候,誰都不要,隻要他抱。
現在可倒好,他抱之前還得先看看葉長纓的臉色。
就很檸檬。
長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十分大方地將手心的小寶貝遞了過去。
自己則在桌邊坐下,十分自覺的給自己倒了杯傅小侯爺的好茶。
藏風羨慕地看看他家主子,年紀輕輕,便兒女雙全,閨女還生的如此可愛——可愛到簡直能讓人心都融化!
啥時候他們也能這麽幸運呢!
心裏嘀咕著,他嘴上答道:“屬下在跟主子匯報近日京都一位頗有名氣之人。”
說著,不等長纓做出反應,他便興致勃勃地道:
“那位姑娘名喚白蓮花,可真是一位——”
咦!肉包雙眼閃閃發亮,這不是娘親的另一個名砸咩。
長纓:“……”謝謝,她並沒有聽別人當麵這樣誇自己的喜好,更別提對麵還坐著傅淩滄!
“是個姑娘,就不要講了吧。”她十分自然地打斷了藏風的話。
“……啊?”藏風的話卡到一半,茫然地看著她,沒反應過來。
長纓笑盈盈看著他,漫不經心道:“我倒不知道,原來藏風司長還有給小侯爺匯報小有名氣的女子的喜好啊……”
完,完了!
夫人這是吃醋了!
藏風神色一變,他隻顧著習慣性跟主子匯報各種消息,卻忘記了……
如今他家主子是有家室的人了,有些消息,他已經不適合再說了!
“主母放心,屬下以後一定引以為戒,謹言慎行!”
藏風深深地朝著長纓一鞠躬,說完,轉身就跑了。
傅淩滄正端著一個茶杯,喂小閨女喝茶。
——原本他還顧慮小幼崽能不能喝茶水,但沒辦法,隻要眼前出現能吃能喝的東西,肉包就控製不住自己的食欲。
驟然聽到這主母二字,他手一抖。
半杯茶水就澆了肉包一身。
肉包:“……”
她幽幽地看了爸爸一眼,小眼睛裏寫滿了不可置信、傷心欲絕。
兩隻小小的肉爪子抓住自己的小裙子,抖了抖。
濕透了。
“……抱歉,”傅淩滄有點狼狽地跟閨女賠禮道歉,聲音溫柔的幾乎能掐出水來,“都是爹爹不好,爹爹再讓人給你做幾身新衣服,好不好?”
“爹爹不愛肉包了!”小家夥氣嘟嘟地指控。
“怎麽會,爹爹最……最愛肉包了。”傅小侯爺遲疑了一下,還是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天可憐見的,他這輩子都沒說過這麽膩味的哄人的話。
就連對麵的長纓都差點噴笑出聲。
看著小侯爺努力維持著表情,但還是浮上了紅暈的臉,長纓覺得——這可真是有意思極了~
“真的嗎?”肉包抬起小胖臉,眼睛忽閃忽閃,懷疑地看著他,“那我和娘親,爹爹更愛誰?”
“咳咳!”看戲的長纓一口茶水嗆到了喉嚨裏。
傅淩滄:“……”
默默看了她一眼,傅小侯爺哄女兒:“當然是你了寶貝。”
原以為這答案會讓小家夥滿意,卻不料,在他說完之後,肉包呆了兩秒。
緊接著——她竟然哭了!
這,這還了得,小家夥從破殼到現在,可都還沒哭過呢!
傅淩滄有些手足無措,一顆心也緊緊揪了起來。
“肉包,怎麽了,是爹爹說錯什麽話了嗎?”
“別哭了好不好,乖,爹爹給你買好多好多肉包子吃!還有烤雞!燒鵝!你想要多少,爹爹給你買多少!”
“……你想把她喂成大胖子嗎!”長纓沒好氣地瞪了這個女兒奴一眼,將肉包接過來,“寶貝,有什麽委屈跟娘親說,娘親替你出氣好不好?”
“乖,不要哭了,寶寶是世上最乖的崽崽。”
在她溫柔的哄勸下,肉包慢慢停止了哭泣。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傅淩滄,小身子還一抽一抽地打嗝兒:“爹,爹爹要最愛娘親才對啊!”
傅淩滄:“……啊?”
長纓也呆了兩秒。
隨即她目光複雜地看著閨女,沒想到,她竟然是因為這個而哭。
肉包爬到長纓手掌邊緣,伸出手手,做出一個要抱抱的姿勢。
傅淩滄抿了抿唇,心情雖然複雜,但還是順從地將手伸了過去。
肉包卻沒有順著他的手掌爬過來,而是坐在了他們兩隻手的中間。
仿佛想要將自己當成粘合劑一般,她堅定地道:“爹爹和娘親要好好噠,爹爹最愛娘親,第二愛肉包……和哥哥們!”
“這樣,肉包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崽崽。”
因為她這個姿勢,為了不摔著她,傅淩滄和長纓的手掌免不了要緊緊貼合在一起。
聽著小閨女稚嫩的話語,感受著手掌邊緣傳來的溫度。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
又像是被什麽東西燙到一般,連忙錯開。
在他們互相注意不到的地方,他們的耳根子全都有誌一同的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