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做一個貼心嬌妻,接小侯爺回家
離開風虎幫的時候,藏風一臉欲言又止。
直到他們出了小巷,坐上馬車,他才疑惑地問道:
“您為何不幹脆收服這個幫派?”趙老五都明擺著想讓她當幫主了。
“我才不當什麽幫主,聽著就很大老粗,不適合我的身份,”長纓嫌棄地道,“最重要的是,幫主說白了不就是個背鍋的!”
“活兒都得幹,心得操,最後出了事還都是幫主的鍋!”這種職業誰愛幹誰幹,她才不幹。
藏風:“……”
他又問道:“既然如此,那您為何又要當個副幫主?”
是的,長纓最後拒絕了幫主之位,反而自己要了個副幫主的名頭——注意,隻是名頭。
甚至這個名頭也隻是用她的藝名擔著——既然要出來混,不多準備幾個馬甲怎麽行呢,她幹脆就用那個夜姓給自己起了第一個馬甲。
夜暴富。
當她隨口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滿堂的人都是木然的。
最後,趙老五默默道:“對外就說夜副幫主怎麽樣?”
長纓思忖片刻:“不太好聽——唔,夜先生吧,聽起來就很溫柔。”
趙老五:……可您不是想接打人的活兒嗎?叫的跟個教書先生一樣合適嗎!
長纓已經跟趙老五說好了,日常事務她不幹,她隻看自己心情接活兒。
但隻要她接的活兒,報酬全都是她的。
趙老五自然不會有二話,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此刻藏風問起,她道:“當然是副幫主聽上去大小也算個職位啊,我可不會給人當小弟!”
而且副幫主有月例啊。
這樣就算她每個月啥也不幹,也能多拿一份月例,美滋滋。
“對了,我知道你要向小侯爺匯報——不過有些事該沉默的就要沉默,懂吧?”她眯了眯眼,盯著藏風。
“不行,身為下屬,我不能對小侯爺撒謊!”藏風一臉嚴肅。
“我又沒讓你撒謊,隻是適當的保留幾句話不說而已——就比如我找到的這份活兒和新身份,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藏風:……這還不算大事嗎!
您都要去打人賺錢了!!
藏風憋得耳根子都紅了,鬱悶道:“小侯爺又不缺錢,您為何要出來打……賺錢。”
小侯爺不缺錢,但那又不是我的錢。長纓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工人,打工魂,我們都是為老板打工的可憐人罷了,賺外快什麽的還不是為了生活。”
還有快樂。
又能打人,還能賺錢,一舉雙得,感動。
藏風:“……?”一臉茫然,主母在說什麽。
等等……他怎麽就突然承認這人是主母了!可怕!
“行了,今天的事兒都忙完了,現在咱們就——”她想了想,嘴角一彎,“黃崽,你說你爹現在回家了嗎?”
黃崽迷茫地搖搖小腦袋,“崽崽不知道鴨。”
“那幹脆打個賭吧,”長纓十分惡劣的薅小崽子的羊毛了,“咱們去那個勞什子塔接小侯爺,如果能接到人,就算我贏,胖崽的零食要分我一半。”
胖崽呆呆地抬起頭,“關我什麽事???”
長纓不理他,“要是接不到人,就算黃崽贏了,胖崽的零食分黃崽一半。”
胖崽:“……???”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這裏距離九方塔比較遠,將馬車速度趕到最快,過去大概也需要一個半時辰左右。
考慮到車裏的小崽子,要適當放慢一些車速,過去估計就兩個時辰了。
此時已經快到申時,也就是兩點多,過去都該下午六點多了。
胖崽雖然對這個打賭內容十分的不滿,但很自信的想——他是絕不可能輸的!
……
九方塔。
在石台上對著一座雕塑靜坐了幾個時辰後,傅淩滄他們終於可以離開了。
起身的時候,他倒是還好,隻是腿腳微微有些發麻發軟,並沒有太多的不舒服。
五皇子————另一位副祭,蒼離孤城活動活動了手腳後才站起來,他武功不錯,雖然坐了這幾個時辰腿腳也麻了,但是還能頂得住。
相比較他們二人,太子可就尷尬多了。
他第一下險些沒站起來。
第二下試圖起身,雖然站起來了,但還沒直起身就噗通一聲又坐回了地上。
極其狼狽。
蒼離朝宇的臉燒得通紅,心裏將那位害他在這兩人麵前丟人的國師翻來覆去的怒罵了數十遍!
他克製著自己的怒火和羞憤,正打算再嚐試一下的時候。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將他提了起來。
蒼離孤城語氣隨意道:“大哥你看,我就說應該練練武功,你這身體不行啊。”
蒼離朝宇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想要噴他的衝動。
他從牙關裏擠出一抹假笑:“多謝五弟。”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氣。”蒼離孤城聳了聳肩,回頭去看傅淩滄的位置,卻見那裏已經空空如也。
他一愣,迅速抬眸往離開的方向望去。
就見一道俊逸出塵的身影已經走下了高台。
完全不打算等他一起的樣子。
蒼離孤城眼中露出幾分挫敗。
那天他和傅淩滄吵了一架之後,他們二人便再沒有見過。
這期間他數次想找傅淩滄道歉——畢竟是他先發的火。
但每每這時候又有些不甘心,他們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誰都可以說他慫,但傅淩滄怎麽能說!
如此糾結數日,他還沒想好怎麽跟傅淩滄開口,沒想到他們就在這裏遇見了。
蒼離孤城並沒有想到傅淩滄竟然會被選來做今年的副祭——誰都沒有想到。
以至於他情緒交織之下,甚至沒注意到那位國師都說了什麽。
九方塔第三層。
一名橙衣司祭步伐極輕地在門口道:“大人,副祭們已經離開了。”
坐在大殿中央的人緩緩睜開眼,聲音冷漠:“嗯。”
橙衣司祭小心翼翼問道:“大人,您今年為何要讓幾位副祭麵壁那麽久……是有什麽新的規矩嗎?”
往些年可都沒這道程序。
副祭們第一天來,拜見國師,聽完日後的行程與要學習的內容之後就會離開。
“下去吧。”連霧隱並未回答,隻冷聲道。
哪來那麽多新規矩?
他說話時,那幾個皇室子弟一直都在走神,這讓他略有不爽,故意懲治他們一番罷了。
冷著臉的國師緩步走出大殿,站在三層平台上往外看。
九方塔極高,哪怕在三層視野也極好。
在這裏,他能看到山道上一輛馬車緩緩向山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