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訛的就是你
李平安坐在臥房內手中拿著方巾還在納悶。
“昨天我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李平安卻怎麽也沒想起來,想必她醉酒也不會耍酒瘋。
“小姐,外麵有人找。”
王大娘說話有些板,站在門口有些木訥。
“哦,這就來!”
李平安趕緊把那塊小方巾和小瓷瓶收起來,妥善地放好,出去之後竟然發現了鄭琛竟然站在門口。
李平安和鄭琛沒有正麵接觸,但是這個男人一直在給她穿小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鄭大公子呀。”
鄭琛惡狠狠地盯著李平安,咬牙切齒地對外麵揮揮手。
“把東西抬進來吧。”
李平安奇怪地看向門口,原來是她的小推車。
這小推車丟失了已經有好幾天的時間了李平安一點也不著急,即便是小推車裏有她巨額錢財,她也一點也不擔心。
“哎喲,如此勞師動眾的,還真麻煩鄭公子給我送回來。”
李平安話語中充滿了滿滿的諷刺。
“不過我這小推車可是好好的如今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還請鄭公子給我一個交代。”
敢偷她的東西,李平安不訛他到破產!
隻見那原本整齊的小推車,如今外麵已經被燒的漆黑,而邊邊角角也被人用東西撬得卷了邊。
這還不是最讓人生氣的,原本好好的一個小推車,如今兩個輪子已經不翼而飛,外麵的木質扶手也沒有了,李平安之前花花綠綠的裝飾更是不見了。
李平安眼中冒火,但是現在還不是教訓他的時機。
“李小姐東西我已經完璧歸趙,若沒有事我們就先走了。”
鄭琛臉色極為難看,聽說今天早晨,國子監祭酒給他家老太爺施壓,他令人偷東西的事,終究讓老太爺聽說了。
老太爺氣得當場吐了血,而父親直罵他不孝子,我自薦上謝祭酒親自懲罰他。
絕對是這李平安偷偷向那謝先生告狀,不然他偷小推車的事情怎麽會鬧到謝祭酒那裏去?
“等一下鄭公子這是要想去哪裏?”
鄭琛帶著人黑著臉,看著勢單力薄的李平安。
“幹什麽,東西我已經還給你了,你還想要怎樣?”
“還給我確實是還給我了,但遠遠不像是你說的完璧歸趙呀,你看看這裏是怎麽回事。”
李平安指著小推車上麵的一片漆黑。
“我可不記得我的小推車什麽時候被火燒過。”
李平安又走到前麵:“麻煩您再看看這裏,我那木頭把手可是用沉香木做的,你可知一塊小小的沉香木價值多少?如今可是一根也沒有了鄭公子可是得賠償我吧。”
“你放屁。”
聽到李平安這麽說鄭琛就不願意了,他張牙舞爪地就想向李平安撲過來。
索性讓他的家仆給攔住了。
“大少爺大少爺,你要冷靜呀,你忘了老太爺之前給您說了什麽嗎?您要是再如此肆意妄為,咱們可都得受罰呀。”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最近可真是流年不利,鄭琛對著李平安怒目而視,他還真不敢動李平安,那謝行之擺明了就是在給李平安撐腰,而他如果對李平安做了什麽,那他們鄭家可真的永無出頭之日了。
“你說吧,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了。”
鄭家什麽都不多,就是錢多。
他就不信了,兩根破木頭而已,能有多少錢?
“鄭公子還真是爽快,結合現在的市價,沉香木一兩就百兩黃金,我那兩根又粗又長的沉香木呀,足足有50斤沉,那就是五萬兩黃金。既然鄭公子都願意賠償我了,那就把錢拿來吧。”
“你說什麽?你這是在搶劫呢?5萬兩黃金,你還真敢要啊!”
李平安看著鄭琛氣得臉紅脖子粗。
“怎麽了,鄭公子難道是後悔了,不想給我錢了,你不給我錢也可以,那就賠我兩根一模一樣的沉香木給我安上吧。”
而鄭琛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沉香木可是赫赫有名的,往年都是進貢到皇宮裏的,尋常百姓哪裏可能見一麵,更不可能奢侈地用沉香木做把手了。
別說找一根橫截麵有10公分的沉香木了,就是連一點碎屑鄭琛也是拿不出的。
“大公子,她一個鄉間來的臭丫頭,怎麽可能有沉香木?我看她八成說的是假的,她是在訛我們呢。”
鄭琛真的是被李平安氣昏了頭腦,他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呢?隻覺得李平安這小推車上的材質相當特殊,所以讓李平安把他帶到溝裏去了,她那兩個把手根本就不是沉香木的,而是兩根普通的木頭。
“李平安,你少從這裏給我裝模作樣,你知道那沉香木有多麽珍貴嗎?你這裏怎麽可能有兩根這麽大的沉香木?”
“怎麽?鄭大公子難道還不相信嗎?不相信就過來看,看這裏麵殘餘的木頭是不是用沉香木。”
小推車裏麵還有一些剩餘的沉香木殘渣,李平安將那殘渣拿出來直接放到鄭琛的麵前。
“若鄭大公子還是不肯相信的話,那我隻好去報官了,府衙裏麵肯定是有鑒定師的,我們隨意鑒定一下就知道如何了。”
鄭琛看著李平安摳出來的幾片木頭,放到了他的手心中,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還沒有湊到鼻尖,就能聞到淡淡的清香,這確實是沉香木無疑了。
家裏的祠堂每年都要祭拜,隻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能燃一點點沉香木,而這個味道作為鄭家大公子的鄭琛,可是無比熟悉的。
但即便是家纏萬貫的鄭家,也隻能搞到一些沉香木的碎屑而已。
要讓鄭琛賠李平安兩根又粗又長的大木頭,鄭琛上哪裏去找?
“怎麽樣?鄭大公子想清楚了嗎?是賠給我兩根一模一樣的木頭,還是要給我5萬兩黃金?”
五萬兩啊!
黃金呐!
若說5萬兩白銀,鄭琛還能做主拿出來,但是5萬兩黃金,這不是要把他們鄭家掏空嗎?
鄭琛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如今才正眼看過這個以前一直鄙視的少女。
努力地活動了一下臉部的肌肉,露出他自認為善意的笑容。
“李姑娘,您看這……能不能打個商量?”
李平安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鄭琛。
“鄭大公子,偷盜,可是重罪,入戶偷盜,那可是要坐牢的!你不想讓我去報官吧?”
鄭琛聽到李平安的話心中一驚,如果他要坐牢了,那可真是要完蛋了,老祖宗不得氣死呀。
“就這,我還沒有算你損壞的小推車表麵金屬呢!這金屬可是稀罕的緊,非金非銀非銅,全國獨一份,可是比沉香木要珍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