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這小子怎麽像搏命一樣???
自幼年開始,作為生父的向明堯就沒有正眼瞧過向明堯,作為向家家主之子,就算並非正妻所生,按理來說在家族中的待遇也不會太差,可向明堯在向家度過的那些年,在家族中的地位都不如其他分支子弟,甚至與下人無異。
這一切,不都是拜向倫正妻所賜?
但若是作為家主的向倫稍稍地關照向明堯母子一些,哪怕就那麽一點,自己母子兩人怎麽可能過得那麽淒慘!
向家,他一點都不想再待下去。
甚至聽到這個名字,他的心中都會隱隱作嘔。
向家族規,凡向家弟子,若修為到達五階,則有權利選擇由家族獨立而出,自立門戶,屆時,向家不會進行任何幹涉。
這條族規,是向明堯跟隨邱宇鈞修煉這麽些年來,心理幾乎唯一的支撐,他想盡自己全部努力,盡快修煉到五階,然後帶著母親,一起離開向家。
這玄天大會,就是他翻身的最好機會。
決不能止步於次,決不能!
演武台之上,陳五開始依次抽取參加比試的冥使名字。
說來有趣,在這最後一天的比試之中,有很大一部分冥使的實力相較於前幾日都提升了一截,尤其是那些現在排名還在百名之後,以及那些排在八九十名的。
在今日之前,他們可從來都不知道這一階段將會淘汰足足一百人。
有什麽壓箱底的手段,若是現在不用出來,萬一今天的比試結束之後,排在百名之後,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不管什麽人,這一生都隻能參加玄天大會一次啊。
十餘場比試之後,若是仔細觀察了每場對局,幾乎都能看出,一眾參賽冥使之中,今天有不少都展現出了與前幾日判若兩人一般的實力,恐怕等今天過去,八十到一百二十名左右的排名將會大變天。
“向明堯,柳川、程楠。”
就在向明堯思索之際,陳五喊出了下一批進行比試的參賽冥使。
“呼。”站起身來,向明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雖說表麵上看著無所謂,但實際上向明堯對於這即將到來的對局還是十分緊張的,畢竟這可是能決定他能不能繼續參加下一階段玄天大會的對局啊。
不遠處的柳川也是緩緩起身,向著演武台的方向走去,不過,相較於前幾日來比,今天的柳川似乎有些不同,但又說不出什麽具體的變化。
其他人在之前四場的比試之中有所保留,向明堯又何嚐不是,隻不過區別是,其他人保留實力,是為了隱瞞一張底牌,向明堯則是發自內心地對於那項能力感到排斥。
走到陳五麵前,向明堯平複了一下心情,由陳五手中的盒子之中抽出了一張紙條。
蘭伯特·裏根。
這是向明堯本場的對手。
看到紙條上寫著的名字後,向明堯心中一顫,蘭伯特·裏根,這人自己有印象,是本屆玄天大會唯一一名來自西方的冥使,三階五段修為,光是境界上,就比自己高了一大截,但向明雲心中的波瀾不過持續了幾秒,便平複了下來。
對於今日的向明堯來說,不論麵對的對手是誰,拚盡自己全力,盡可能去擊敗他。
這就是向明堯今天要做的。
各自走上演武台,雙方微微躬身示意。
一走上演武台,向明堯就如同一直蓄勢待發的豹子一般,其銳利的眼神就明知道自己實力高於他的蘭伯特·裏根看了都是一愣,甚至心中滋生出了些許退卻的念頭。
“比試開始!”
還沒等裁判話音落下,向明堯的身影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演武台另一邊的蘭伯特·裏根衝來。
此刻向明堯的速度,就連三階境界的蘭伯特·裏根想迅速做出反應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shit,他瘋了嗎?”蘭伯特·裏根明顯吃了一驚,按理來說,向明堯的實力相照自己明顯是低了一大截,在這實力差距的限製下,選擇等待自己出手,再做防禦,應該才是更好的選擇,可他如今竟然選擇了直接出擊。
當然,向著蘭伯特·裏根衝來的時候,向明堯體內冥息也絲毫沒有閑著,其雙手之間,一道豔麗的熾紅之色漸漸浮現。
要知道,就算向明堯從小到大並沒有在向家修煉多麽長的時間,但他畢竟也是實打實的向家子弟,怎可能不會那向家家傳的《五行歸虛訣》呢?
雖說向明堯天賦的確不如向明雲,能在自己境界基礎之上領悟更高境界才能掌握的手段,但是單單是《五行歸虛訣》的威能,就已是不容小覷。
這可是在同境界功法之中,都算得上頂尖的存在啊。
“明堯掌握的的《五行歸虛訣》,絕對不是簡單的火行那麽簡單。”觀戰席中,楊墨看著向明堯手中湧現的熾紅色光芒,說道。
雖說向明堯平日裏對於這來自向家的功法很是排斥,甚至幾乎都不願意使用,但楊墨跟隨邱宇鈞修煉的那段時間之中,也與向明堯切磋了不少次,其中有幾次,向明堯曾不經意間用出《五行歸虛訣》,雖說隻有短短片刻。但通過這些天來對於向明雲所用《五行歸虛訣》的感受,楊墨敢肯定,若單論一行而言。向明堯所掌握《五行歸虛訣》的威能絕對高於向明雲。
反觀演武台上,向明堯此刻已經衝到蘭伯特·裏根麵前,拳掌交碰,同時,向明堯拳掌之中還帶著那《五行歸虛訣》的火行之力,雖說蘭伯特·裏根有著一身明顯高於向明堯的實力,但奈何疲於招架對方瘋狂的攻勢,一身手段難以發揮。
“次奧,這哪是比試,簡直就像搏命一樣!”一時之間,蘭伯特·裏根的普通話都標準了不少。
的確,如今的向明堯猶如搏命一般,舍棄了自身所有的防禦,瘋狂地向蘭伯特·裏根發動著進攻。即便此時暫處劣勢,但蘭伯特·裏根卻沒有絲毫的慌張,雖說有守久必失這一說,但是這樣瘋狂的攻擊,對方又能堅持多久呢?
蘭伯特·裏根的頭腦還是十分冷靜的,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這攻擊雖說讓自己難以招架,但是費些力氣還是對自己造不成什麽麻煩的,何況自己還有著比其高的境界,這也就意味著他體內冥息相較於向明堯來說要雄渾地多。
但是,向明堯又怎會沒有什麽計劃,僅是這麽瘋狂地向對方發起進攻。
這看似瘋狂的進攻,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一下狀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