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伺候洗澡?
鳳靜如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要指責尹妤鸞,並且還將這個難題給赫綦律。
赫綦律雖然對她無視,但這些年來卻根本也不管她,並且因為赫綦律常年在軍營,所以這些年鳳靜如就當自己是赫家的夫人,並且還是掌管赫家的女主人。
“後天奶奶過來會過來住幾日。”赫綦律突然說出一句似乎不著邊的話。
赫綦律的奶奶牟麗,也就是現在鳳靜如的婆婆。
鳳靜如雖然不怕這個婆婆,但這個婆婆卻能處處找她的不是,弄得她完全無法和像赫家這樣家族的夫人處交情。
所以,聽到牟麗要來,她幾乎是顫抖了下身子,然後佯裝笑問:“阿律,你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赫綦律吐出五個字後,又對著尹妤鸞說:“吃吧。”
這下鳳靜如是確實沒有心情對付尹妤鸞了,她的腦子裏想的都是牟麗要來這件事情。
赫爍芷在一旁眼饞的看著餐桌上的菜,忍不住對著鳳靜如道:“媽,我剛才沒吃飽,不如我們再吃點吧。”
孕婦嘴饞是正常的,鳳靜如的思緒被赫爍芷這句話打斷,但卻驀然想到上次赫爍芷給她打電話抱怨說吃了尹妤鸞做的菜鬧肚子,一直在醫院裏掛瓶四五天才好的事情。
“妤鸞,這些菜,是你做的?”鳳靜如看著尹妤鸞問。
尹妤鸞對著赫爍芷笑,然後回答:“是啊,做得有點多,要不一起坐下來吃?”
本小姐就不信你們敢坐下來一起吃。
果然,她這樣一回答,赫爍芷後退兩步,拉住鳳靜如的手,“媽,我看我還是讓珩一去外麵打包夜宵回來吃好了。”
不是赫爍芷怕尹妤鸞,而且上次在醫院的折磨還曆曆在目,她可不想因為一頓飯又讓自己受苦。
鳳靜如吐出一口濁氣,“也行吧。”
如此,餐廳又恢複原有的狀況。
尹妤鸞吃了大半碗之後,終於忍不住放下碗問:“你說是奶奶要來了?是真的?”
赫綦律也放下碗筷,“嗯。”
“什麽?真的?”尹妤鸞幾乎高了半個調,“那我怎麽辦?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作為一個沒有公開、以後確定會離婚的赫家少奶奶,應該沒有必要見赫綦律的奶奶吧,她現在這樣子,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回避的話,我怎麽給奶奶介紹孫媳婦。”赫綦律眉梢微挑。
“可是我們以後是要”
‘離婚’兩個字在赫綦律的眼神下,尹妤鸞硬生生咽了回去。
繼而用溫和的口吻說:“赫綦律,我現在名聲不好,我是你妻子這件事情你知我知不就行了嗎?你說是不是?”
她眼睛一閃赫綦律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隻是本來他也是沒打算現在就介紹尹妤鸞,可奶奶那頭今天給他連續打了五通電話,說要是見不到孫媳婦,她就離家出走。
在赫家,最疼愛赫綦律的就是牟麗,赫綦律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她說離家出走就一定是真的,所以就答應下來,讓她後天過來住幾天。
“赫綦律,是不是啊。”尹妤鸞眼裏露出一絲期待。
鳳靜如和赫爍芷她們,她可以表示無所謂。
但赫綦律的奶奶,傳說當初是個女將軍來著,還是開國功臣,她哪兒敢麵對她撒謊?
“這件事情已經確定,你隻需要按正常生活就行。”
赫綦律一錘定音,沒給尹妤鸞反駁的機會,“吃吧,怎麽說也是你親自動手做的。”
尹妤鸞吃不下了,想開口說話,可看著赫綦律埋頭認真優雅吃飯的樣子,都將話咽了回去。
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尹妤鸞腦子裏一團亂麻,赫綦律卻氣定神閑的吃完了飯。
“吃不下飯?那就伺候我洗澡吧。”
一句驚醒‘夢中人’,尹妤鸞幾乎是從椅子上跳起來,“赫綦律,你腦子壞了!”
伺候洗澡?她是丫環嗎?
不理會她氣急敗壞的臉,赫綦律站起身,意味不明的笑:“要不然我們就去做那檔子事兒。”
‘那檔子事兒’是什麽事情,兩人心裏那是明明白白。
尹妤鸞咬了咬牙,然後再咬了咬牙,最後閉眼,待睜開時已經恢複清明。
“好,我洗。”
壓迫成功的赫綦律嘴角微勾,大爺似的下命令:“先上去放水吧。”
可憐尹妤鸞才當完廚娘又當洗澡工,等放好水之後,她便轉身回到臥房,看著站在陽台邊上打電話的赫綦律,大聲叫喚:“赫綦律,可以洗澡了。”
也不管和赫綦律打電話的人是誰,她胸腔裏滿是火氣。
赫綦律轉過頭,眉梢微微擰起,對著那廂道:“總統,那就先說到這。”
原來,和赫綦律通話的人是顧睿。
尹妤鸞當時就傻了,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
“可以進來給我洗了。”
耳畔傳來透著低啞音調的男聲,讓尹妤鸞頓時驚醒,而後卻‘啊’的一聲大叫。
“赫綦律,你脫衣服幹什麽?”
麥色的肌膚,緊致的肌肉,辨識度極高的人體線條――
天,尹妤鸞差點當場噴血。
她和赫綦律雖然已經發生過兩次那種親密的事兒,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赫綦律的身體。
“洗澡不脫衣服,難不成我要穿著衣服洗?”赫綦律揚眉反問。
“不是,那個,你自己進去洗。”尹妤鸞感覺自己即將不受控製的撲倒過去,隻得強製將自己的頭也轉開。
可下一秒,她的頭卻被板正,眼眸即刻被吸入一雙幽暗的瞳仁裏。
“給你三個選擇:一,你給我洗;二,我給你洗;三,我們一起洗。”
讓她脖頸發癢的熱氣接連不斷,帶著異常磁性的聲調鼓動著她的耳膜。
尹妤鸞感覺自己被迷惑了,下意識的點頭,可又連忙搖頭。
她咬唇問:“可以有第四種選擇嗎?”
他點頭,“有。”
她一喜,“那是什麽選擇?”
“我們去做那檔子事兒。”他笑。
她心一沉,“好,我洗。”
反正隻是給他洗澡,他最私密的地方都看過了,她也沒什麽好害羞的。
最多,最多就是她流鼻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