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默契十足
“好像今天她也來到了我們現場,導播給個鏡頭啊,不然美女粉絲們打你啊。”主持人調侃著,而攝像頭也轉向了DF戰隊,第一美女選手沐兮正坐在那裏,ID沐雨,本名沐兮。
完全就是鄰家小妹的樣子,誰看誰不動心?就連秋雨林驚鴻,都多看了幾眼,一笑傾城,再笑傾國。這句話就應該應用在她身上。
“好了,介紹完畢,如果有什麽想問問題的記者,現在可以問了。”一大群記者蜂擁而至,大部分都堵在了白晨語身旁。
“敢問白小姐,你的手上為什麽會戴有一枚戒指呢?”
“敢問白小姐,你為什麽戴戒指呢,是在說你有男朋友,是把戰隊的規定視若無睹了嗎?”
而另一邊,剛剛走進會議室的白染墨,剛剛落座,也遭到了兩個老頭的詢問。
“秋祈,說了要盛裝出席,你的手上的手環,好像並不符合這個標準吧。”
“小祈,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好好的勞力士手表不帶,反而帶個手環,知不知道我們是要全程錄下來保存的?在確立新家主的時候,還會發出去讓世人皆知。”
白染墨和白晨語同時回頭,即使分隔兩地,也有著難言的默契,不羈的笑笑。
“姐戴什麽,你管得著?”白晨語回答犀利,因為她很清楚,這個人,十有八九是一個黑粉記者。
“沒權利管我吧?天王老子也不行!”白染墨則是冷眸相對。
“哇!白姐,超A啊,超颯的啊!”慕微眼睛裏都該放光了,而唐楚的心在顫抖:我的大小姐,你什麽時候,交了一個男朋友啊?話不說別的,你還這麽懟媒體,你可讓我怎麽活呀!
“白小姐,注意言辭好嘛?你這個態度我們沒有辦法采訪!”那個記者也是一點就著,立刻就批評起了白晨語。
“那我就不接受采訪了唄。”白晨語淡淡一笑,然後扭頭就走,而記者也楞了一下,扭頭衝著林驚鴻這位隊長開火。
“請問你不教育一下你的隊員嗎?”麵對著這麽一個明顯的黑粉記者,林驚鴻笑了笑,也是扭頭就走,跟上白晨語。
“我很護短。”傳來瀟灑的一句話,然後秋雨也是扭頭,然後無常,慕微,米依然,唐楚,集體扭頭就走,理都不帶理的。
這……這什麽情況,全隊罷工?這也太狠了,但是因為是美女戰隊,所以其他記者集體炮轟那位黑粉記者,那位黑粉記者也是苦不堪言,他喜歡的戰隊,倒在了次級聯賽總決賽,這讓他十分難過,甚至因為那隻戰隊,被林驚鴻他們4:0擊潰,直接解散掉了,也讓他恨上了這隻SUN戰隊。
幾乎就是一會兒,這位黑粉記者的身份,就被扒出來,然後被所謂的美女戰隊粉絲,直接扔了出去,把白晨語這位美女惹生氣了,她忍得了,粉絲忍不了。
“我不認為你能管我,如果你不服的話,我再向地下迷宮裏扔兩隻熊,你要麽活12小時,要麽弄死它們。”白染墨挑釁說道,而後者則是懵了一下。
“等下,你通關了十級祖地試煉!”那位老者震驚看著白染墨,而他則是點了點頭,該謙虛就謙虛,該高調就高調。
“少家主,老夫秋長明,拜見少家主。”說著老者便站了起來,向白染墨鞠了一躬。而他也嚇了一跳,險些摔倒,趕緊站起來,扶起來這位秋老。
“秋老今年84歲,在好幾代人前,是我們先輩的兄弟,而且按輩分來,他是我們的天祖……”聽到秋禱的話,白染墨呆了呆,天祖,這得多大歲數生一個孩子,然後一輩又一輩地傳,太難了太難了。
“天祖好,晚輩秋祈,拜見。”白染墨深鞠一躬,而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這孩子還挺好,少年老成,知書達理。
“年輕人,不錯啊,鋒芒畢露,卻剛柔並濟,也有些曆代家主必不可少的領袖氣質,老夫秋長明,支持你了,家主位置,我投你一票。”秋長明笑嗬嗬開口,白染墨才反應過來,剛……那是挑刺啊,就算自己不戴這枚手環,他也會想辦法挑刺的。
“既然天祖都這麽說了,那我也投一票。”
“這種事少不了我,我也投”
“我也來一票,權當見麵禮”
在場的十人紛紛把票給了白染墨,看的他一陣懵,自己幹什麽了,自己也從進門到現在就是鞠了個躬,頂撞了個人,就這麽簡單?
“那好,本家主秋禱,現在宣布,秋祈正式進入第二試煉期,為時一年,一年後,待你學業完成,重啟秋祈的名字,然後可以參與最終試煉。”秋禱莊嚴開口,已經沒有了那份跳脫,有的,隻是無盡的莊重,這是他的儀式。今天七月十二日,明年的七月十二日,就是他輝煌的時刻。
“從現在開始,南山秋公館,為你住宅,本家主將遷至A市普通居民樓,不再出世,為你造勢。”
聽到這麽一句話,坐在左邊第一桌和右邊第一桌的秋因秋寧,都點了點頭,按理來說是兩人同住南山秋公館,但是現在身份特殊,關係不同,所以家主將避世,待新考核者所有試煉全部完成,便將他生為家主,同時原來的家主,將退位到供祖堂。
至於隱居在普通人之中,是秋禱和他們磨了半天,他們才迫不得已答應的。
“既然如此,那少家主便住在南山秋公館吧,待你成為家主,便來接受帝都主家的住宅。”白染墨點了點頭,雖然秋家是在南山發跡的,但是他們的主要核心還在帝都,那最昌盛的時期,是有個時代,幾位皇帝身邊的一品大臣,都姓秋,所以主家便建在帝都,久而久之,帝都主家便成為了最昌盛的力量。
白染墨低頭看向手環,他痊愈了,你呢,希望你不要為我太過悲傷,我很快就會回去,等我交接完成,待我君臨天下,許你一世繁華。白染墨的眼光,逐漸變得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