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冬蟲夏草
“我叫楊成材，據說是我父親希望我長大後能成材，幽州安平郡，將樂縣人氏，世居城東百草巷，如今長大了成材倒是沒成，反而賣起了藥材。
作為一個采藥人。，每天的生活就是采藥與賣藥，我的日常生活便是在這將樂藥市想著如何忽悠——呃——不對不對——是想著讓我手中的藥材惠及到更多的人。
今天應該是我那平平靜靜的擺攤生涯中的第999天了吧，哎——我這無悔的青春呀，哎呀，這一整天的隻有小貓三兩隻，我這批蟲草也不知何時才能遇上它的有緣人。
一群有眼不識金鑲玉的憨貨，等爺發達了，定要去那國都擺攤，到時我這小攤必須得雇傭上那麽兩人看著。”
將樂藥市入口三兩步處，一個身穿麻布的長衫青年，約莫二十四五歲，正略帶頹廢地癱坐在一個小攤後，發育得有些過於著急的麵龐上卻滿是愁容。
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身影，卻是不在自己這攤點處停留，心中暗暗啐了一口。
“咦，倒是個英氣少年，看這模樣怕是第一次來這藥市，何該你楊爺賺上一筆。”楊成材看著，入口處那剛進藥市東張西望一番後，便徑直向自己這小攤處走來的少年，趕緊掛上笑臉，順手暗自將自己那寫著“二品青州蟲草”的牌子收起，換了個“二品蟲草”的牌子出來，笑問道：
“來來來——小兄弟，二品蟲草，要不要，整個市獨此一家，隻剩下這點了”
徐銘看著麵前這笑眯眯，格外熱情地拉著自己的青年卻是不由得暗自抽出自己的手，望著這地上的蟲草問道：“老板，你這蟲草是……”
“沒錯，沒錯，地地道道的二品西域冬蟲夏草，隻要兩千兩紋一斤，老哥我托人大力氣方才搞到的，僅此一家僅此一家，具有滋肺功效，對於一脈練氣士絕對有著奇效……”不待徐銘說完，楊成材便已接口答道，“還未練氣，無憂少年，可欺之”這是楊成材通過剛剛與徐銘短暫拉手時得出的結果。
“呃呃呃——老板，其實剛剛那“青州蟲草”牌子我看見了。”看著麵前這侃侃而談的青年，徐銘語氣似是略帶尷尬地說道。
“呃——小兄弟，正宗青州蟲草，五十兩一斤，需不需要，這藥效絕對堪比冬蟲夏草。”楊成材卻是絲毫未有被拆穿的樣子，臉上未見尷尬，口音一轉倒是緊接著推銷到。
“老板，我能先細看下這蟲草嘛？”徐銘抬頭看著楊成材詢問道。
“行——行——小兄弟你盡管看，都是上好的青州蟲草。”
徐銘緩緩屈膝而下，蹲在這小攤邊上，似是隨手拿起了個蟲草細細看了起來。
自小在回春堂長大的徐銘，且打懂事起便在徐老頭的要求下苦學岐黃之術，其實無論對於這青州蟲草還是冬蟲夏草都是了然於胸，二者雖說藥效相近，但這青州蟲草卻是與那冬蟲夏草比不得，單說那兩萬兩紋銀的冬蟲夏草還是有市無價便可見一般。
“冬蟲夏草，《本草綱目拾遺》中謂之“功與人參同”，青州蟲草卻是與冬蟲夏草有著些許相近。”而徐銘剛剛正是被那青州蟲草的牌子所吸引而來，思慮著若苦尋人參不得或者可用這青州蟲草代替，可現在看著手中這蟲草，徐銘心中的記憶卻是湧現而出：
“冬蟲夏草，有寄生真菌的蟲草蝙蝠蛾幼蟲，冬季潛土至春而出，集冬夏二令之氣化，感陰陽二氣而生，其鑒別要點有六：一者腹有四對共八足異常明顯；二者近頭半厘米處色澤有變；三者身有環紋明顯，以三為組；四者環紋間隔明顯；五者子座基部將蟲體頭部完全包裹；六者子座先端較尖。”
看著手裏這雖長於異界，並且顯得格外“龐大”的蟲草，徐銘不由嘴角略微抽搐“我這是主角附體了，還是突然成了氣運之子了，出門還帶撿漏的……”
心中雖是千回百轉，徐銘嘴上卻是未曾拉下：“老板，你這青州蟲草雖好於平常，可這市價也不過二十紋銀，你看這我出三十紋銀如何，這剩下的我全包了。”
“得咧，小兄弟那老哥也不墨跡，今兒就虧本都給您了嘞”說著，似是擔心徐銘出爾反爾，已是麻利地將所有蟲草打包遞過來。
徐銘不急不不緩地從包內掏出幾張銀票遞給楊成材，接過藥材兩人倒是相視一笑，絲毫不掩蓋眼底的笑意。
“老板，你這是否還有人參，最好是四品以上的。”一番交易後，徐銘卻也是未曾離開，而是問道此行的目的。
“人參，藥市中倒是不缺人在賣，一二品倒是有得尋，可這四品——卻是許久未曾有過，四品藥材在我們這藥市出現必然會引起哄搶的。”楊成材聞言不由得凝眉思索後答道。
“不過倒是聽聞這城外的紫陽山脈有人尋到過，小兄弟若是不急日後老哥若是尋到可給你留著”似是擔心徐銘不信，楊成材補充道：“老哥我是名采藥人，叫楊成材你可以叫我聲老楊。”
“楊哥，我這卻是絲毫也等不得，改日您若采藥可否帶上小弟，別無他求，小弟絕不給您多添麻煩。”徐銘說著又從包中掏出兩百兩銀票，在錢財上徐老頭倒是未曾少給過徐銘，奈何自小也未曾出過遠門，而今倒是多用用處。
“這個——這——”
“對了，小弟還是名藥童，勉強也算是個醫者，想必不會拖了後腿的。”卻是不待楊成材拒絕，徐銘已經緊接著補充道。
“這——這——那好吧，後日我們到時會在走一遭紫陽山脈，你若是有意，到是可辰時於這東城門口尋我，可四品人參尋得與不得老哥卻是不敢保證。”。
“多謝老哥，小弟絕不會忘了老哥恩情”再三向楊成材表示感謝後，徐銘轉身晃悠著離開了。
“藥童——醫者——”看著徐銘離開的身影，楊成材細細品味著，總覺得哪裏不對，似是錯過了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