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時後。
醫院。
到四層,不用看門牌號,王欽拉著韓雨琪的手,直奔某個房間。
“誒?你來過?”
“沒有。”
“那你慢點走啊……看著點門牌!”
王欽的步伐根本沒有絲毫的停頓:“不用。徐逸凡來了。”
s?
韓雨琪一頭霧水。
徐逸凡……昨那個警官麽?
他來了,和他們有什麽關係?
然後,看著王欽拉著他,停在了某個房門門口擠滿偷看護士的房間旁。
一指門牌:4804
正是洛千辰昨給他們發來的門牌號。
“你怎麽知道在這?”
王欽自動過慮掉正在專心偷看、以至於忘記保持儀態故而因前傾身子而撅起的一排美臀的護士們:“哪裏花癡越多,哪裏有徐逸凡。”
韓雨琪:“……”
這……
好像是真的?
不過昨她看到了徐逸凡真顏,感覺他和王兆的顏值伯仲之間,怎麽王兆走路沒這麽轟動,徐逸凡卻走哪吸引一個警衛連的花癡群眾?
王欽把墨鏡往推了推:“借過。”
沒人理。
“麻煩讓一讓。”
依舊沒人理。
王欽有幾分尷尬。
韓雨琪瞄了眼手機。
正是早晨查房的時間。
“大夫查房!”
瞬間散開。
王欽隻覺得原本擁堵不堪的門口豁然開朗。
四散而逃的護士們一個個的都用手遮著臉,生怕被醫生認出來似的,逃的飛快。
看著忽然空曠的病房,徐逸凡麵沒有任何表情。
然而內心:
此處省略八百字感慨。
拉著王欽的手進去。
瞬間被眼前的兩個極品帥哥晃到。
啦嚕,一張趙雲之臉足夠她心花怒放,這竟然還有兩張?
且這兩張英俊容顏,無一不配置了極其優秀的衣品。
簡直是妹子終結者……
再看看呂布那張雖然端正但是實在難以和“帥氣”刮邊的臉……
誒,好像有點明白貂蟬為什麽對趙雲念念不忘了。
這個世界究竟怎麽了?
難道從三國時期開始看臉了麽?
呂布貂蟬趙雲。
這三人齊聚一堂,本應該是一場災難。
但是現場,卻十分和諧。
貂蟬躺在病榻,懷裏抱著一大束康乃馨,歪著頭,正在看窗外的風景。
因為是到醫院探望,王欽和韓雨琪穿的鞋子鞋底都很軟,走路的時候十分安靜,貂蟬根本沒有發現他們已經進來。
呂布坐在床頭的椅子,正在低著頭專心削蘋果。
因為常年用戟的緣故,他的掌心有一層很厚的繭,寬大的手掌拖著新鮮的水果,似乎會很笨重,但是他做的很熟練。
一邊削皮,一邊割成塊。
水果刀靈活的起落,割出來的塊自然的落入碗裏。
然後,插牙簽。
當貂蟬還沒有和他挑明身份的時候,他已經習慣這樣做了。
“好了,吃吧。”
平日裏凶殘可怕的男人,偏偏在這個時候溫柔的難以言表。
可是貂蟬卻偏頭躲了躲:“沒胃口……嘴巴幹。”
“剛才不是你要吃麽?”早已忘記往事的趙雲坐在拐角的沙發打抱不平:這貂蟬也太不識抬舉,一會兒讓呂布剝橘子皮一會兒讓呂布切蘋果,人家好心好意給弄好了,她一句“沒胃口”不吃?
欺負呂布喜歡她還是怎的?
聽著趙雲暗藏指責的問話,貂蟬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暗。
唉……
往事嗬。
另一邊,呂布果然沉下臉來:“蟬兒不想吃不吃,關你p事。”
趙雲無語。
什麽鬼?
他替他話,他反倒跟他過不去?
良心呢?
被狗吃了?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貂蟬垂眸:“我吃。”
呂布瞬間糾結。
貂蟬這明顯是在賭氣,可他若是攔著,貌似兩分鍾前貂蟬還想吃蘋果?
所以是攔還是不攔?
他還糾結著,貂蟬已經拿了簽子,往口遞了一塊蘋果。
很甜。
很可口。
果塊的大,也恰到好處。
一瞬,有點看不懂自己。
這些年的堅持……她究竟是為了誰?
那個她戀戀不忘的男人,以陌生人的目光、陌生人的角度、陌生人的方式,坐在那個遠遠的沙發,微微皺著眉,看著她,在內心責怪著她的任性。
她愛的那個人,卻成了那個把別人看成她戀人的人。
子龍哥哥……
嬋,喜歡的人是你啊!
“你喜歡她嗎?”徐逸凡問。
一模一樣的臉,趙雲沉默。
“不喜歡。”貂蟬替趙雲回答。
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
一個以玩弄男人為樂的女人,哪家的好男人會喜歡?
既然他真的忘記了之前的所有往事,那她的所作所為,在他眼裏除了放·蕩還有什麽?
他已經忘了……又怎麽可能明白她所有的放·蕩都是為了尋找哪怕和他有一丁點相似的替代?
趙雲沉默。
哪怕貂蟬給他的印象的確不好,傷人的話,他依舊不忍心。
但是沉默,在某些情況下便是默認。
苦澀。
貂蟬笑的苦澀。
緊緊的抓住懷裏那一大捧康乃馨的包裝紙,心如刀割。
為何是康乃馨呢……
如果是玫瑰,該多好?
哪怕你已經忘記,我依舊無法控製的把你放在心裏。
你忘記了。
沒關係。
因為我還記得。
唇角的笑容,揚的撕心。
蒼白的手指卻被人用力握住。
她睜眼。
是韓雨琪。
“這不是三國了。”
沒由來的一句。
“活在現在吧。”
——我像呂布,你像蘇子衿。
——別人的錯誤,你沒有必要再犯。給自己一個機會吧。
——這不是三國了。
——活在現在吧。
腦海裏,不同的聲音,不同的語句,交融。
似乎看到了蘇子衿那對撩人的眸,凝視朱顏的時候,是那樣的用心。
朱顏走了,蘇子衿一定會難過的。
可是當初,所有人都以為朱顏不會走。
貂蟬望向趙雲。
與往日一模一樣的俊顏,目光卻不複往日的冷冽驚豔。
他……不是影了。
子龍哥哥。
子龍。
趙子龍。
“累了。”有氣無力的兩個字。
呂布沒有一句廢話,立刻去替他搖平了病床。
那整整一懷的康乃馨,那樣任憑她抱在懷裏。
趙雲送的花,呂布是討厭的。
奈何偏偏貂蟬喜歡。
他便隻能任它在他眼前開的絢爛。
徐逸凡解脫似的站了起來:“人家累了,我們撤吧?”
病房,隻剩下兩人。
呂布主動拉了厚重的窗簾。
光,暗了。
適合睡覺。
半響。
“將軍……”
(章忘了……把男主讀成“王砍”的放學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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