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妖魔道!
“哎……現如今也隻能推出這費如鶴纏住袁馮初的侄子了.……”
“這世道,有兵就有權,費如鶴雖然貪生怕死,但卻並不是笨人,今日拉著那棺材鋪掌櫃的一起來,就是想要向我們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他並非沒人幫襯。”
“希望他能夠多為我們爭取一些時間吧。”
見自家兒子如此不爭氣,錦袍老者也很無奈,他年輕之時勤於酒色,導致身體虧空,一生隻有二子。
就算再怎麽不成器,那也是自家親兒子,總不能放任自流。
“一個小小棺材鋪掌櫃的,算的上什麽幫手。”
雖然剛才在大廳中,這中年人表現得有禮有節,但現在四下無人,卻是本性畢露,表現出了對鄧凡身份的不屑一顧。
“你這混賬,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小瞧任何人,這等身懷異術之人,就連老子都不敢小覷,你如何敢這般輕視……”
見自家兒子故態萌發,錦袍老者狠狠的一巴掌扇了上去,警告道:“最近一段時間,你最好少出門,隻要我派出去和蠻夷置換槍炮的隊伍回來,到時候有了那些蠻夷的火槍、火炮,自然有的是辦法收拾那姓‘袁’的。”
“那些蠻夷的火槍火炮真有那麽厲害?”
雖然滿臉委屈,但中年男人還是禁不住心中的好奇,近幾年來,把那些蠻夷的槍炮形容得不可力敵,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大慶朝的火槍,卻是有些不信。
“你這蠢貨知道什麽,那些蠻夷雖然粗鄙不堪,但正是靠著手中的火槍和火炮,才能在我神州大地縱橫,否則我泱泱天地中央之國,豈能受此淩辱,朝廷又豈會一退再退。”
錦袍老者說起蠻夷手中的火槍,眼中也透出濃濃的忌憚。
“咚!咚!咚!”
正在父子二人密談之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厚重的敲門聲。
“蛟兒,你怎麽回來了.……”
望著門口的粗黑大漢,錦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柔色。
“父親,聽說最近有不怕死的敢打我家礦場的主意?”
大漢身高八尺,膀大腰圓,滿身粗黑的長毛,看上去就像一個活脫脫的野人,說話聲音中,更是透著一股濃重的血腥。
“二弟,怎可罔顧父親的吩咐,私自離開礦廠……”
看到這粗黑大漢,儒袍中年人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從兩年前開始,他這個二弟的脾氣就越來越古怪,不止眼神中透著一抹難以抑製的嗜血,脾氣也越來越暴虐,周身更是透著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腥味。
……
藤山腳下,鄧凡借助‘天地視聽符’監視著吳家父子的談話,但在著粗黑大漢出現的一瞬間,其眉心之中,就傳來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
“嘶!嘶……”
強忍著那深入靈魂的劇痛,鄧凡捂住額頭,身體趴在草地中一陣抽搐,在這一刻,他隻感覺眼前的視線一陣模糊不清。
眉心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破開他的腦袋鑽出來一般。
但這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待鄧凡視線再次清明,一道模糊的信息卻映入他的腦海中。
【妖魔道:黑康!】
【首山有獸,名曰黑康,其狀如逐,其形如山,善渡能走,其力如象,鋼筋鐵骨,裂虎撼蛟,性暴虐,居五金之山,喜食人!”】【妖氣侵染.……】
解讀了一番突然出在腦海中的信息,鄧凡眼中滿是錯愕,但聯想到眉心中的異狀,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心中若有所思,看來上次激活眉心第三眼,雖然最後因為耗盡神能而沉寂了下去,但卻並沒有徹底沉睡,還是激活了這眉心第三眼的些許能力的。
自從這黑大個出現,鄧凡就察覺到羽蠱的躁動不安,但他也沒想到,這個黑大漢居然是妖魔,而且是一種他從未聽說的妖魔。
在鄧凡的理解中,妖魔就是成精的妖,但在這第三眼所解析的信息來看,明顯不是這樣。
這所謂的‘黑康’,更類似一種天生的妖魔,至於所謂的妖氣感染,也很好理解,此人明顯不是天生的妖魔,而是受到妖魔之氣的侵蝕,才變成現今這幅模樣。
‘還真是越來越亂了!’想起那位紮紙匠,現在又出現這個不知深淺的妖魔,鄧凡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恐怕是陷入了一灘渾水之中。
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安排後路,亂逞什麽能,現在好了,他現在再想後悔,恐怕也晚了。
察覺到羽蠱越發的躁動了起來,鄧凡知道,這裏不是久留之地,這妖魔嗅覺驚人,若是被他發現羽蠱的窺視,順著痕跡殺過來,恐怕他今日小命難保。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鄧凡也很識趣,收回羽蠱,借著夜色,一路慢慢退出藤山地界,朝著怒蛟縣方向而去。
……
“是誰.……”
“嘭!”
剛剛回到怒蛟縣,漆黑的夜幕中,一道模糊的黑影從天而降,鄧凡心中立即感受到了一股隱晦的殺機,翻掌上撩,青黑如鐵的手掌之上,青筋纏繞,攜帶一股劇毒腥風,狠狠的劈出。
“噗……”
正麵中了鄧凡一掌,見黑影倒飛而出。
鄧凡心中也鬆了口氣的同時,卻並沒有放鬆警惕,幸虧這段時間‘五毒樁’進步斐然,否則他還使不出這五毒掌。
“嘣!”
正在這時,又一道黑影躥出,兔起鷹落,拳鋒如弦,朝著鄧凡當頭落下。
“嘭……”
借助著陰眼的夜視之能,鄧凡以不變應萬變,他雖然沒有太多的交戰技巧,但一雙毒掌如封似閉,每一掌拍出,都帶著一股濃重的腥風,令對手束手束腳。
“嘻嘻嘻……”
正在鄧凡凝神應對暗中偷襲者的時候,突然,一陣詭異的笑聲在空中響起,天空中暮然刮起一陣森寒陰風。
“裝神弄鬼!”
“一拜天地鬼神驚、二拜陰土動屍靈,奉請祖聖如律令、弟子起屍顯威靈!”
察覺到虛空中那道隨之而來的死煞,鄧凡就知道,今日這事恐怕無法善了。
不過他也是早有準備,手中夾著一道漆黑如墨的符籙,念動咒法,縣中地窖下的冥一和冥二頓時生出感應。
“咚!咚!咚!”
伴隨著一聲聲重如烈馬的奔騰聲由遠至近,鄧凡心中的危機感頓時一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