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薇卻說出更讓人震驚的話來:“這都還算不得什麽,我回去以後覺得很傷心啊,賀總就跟我說,晚上有一個酒會,我媽媽一家人會出現。”
所以說很多巧合是會一連串的,而不是隻有一件事兒。
白琳和陳涵兩個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你們該不是以那樣的方式見麵了吧??”白琳總覺得這樣是不是太傷人了:“所以你見了你媽媽一家人嗎?”
夏之薇雖然都有無奈,但還是點了頭。
“其實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雖然傷心了很久,但是晚上見到的時候我還是表現的很好,雖然也哭了,但是至少我很堅強。”
陳涵卻還是聽得稀裏糊塗的:“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你媽當年是和你走失了還是故意的呀?”
“怎麽可能是走失了呢?當然是故意不要我了,聽說是有一個有錢的男人想要娶她回家,因為帶著孩子是不可能嫁給別人的嗎?所以就不要我了。”
夏之薇現在提起這些事情,就顯得很是淡然:“確實是嫁了一個不錯的男人,那天我也看了,在上海的富商裏也是排得上名號的,現在過的日子也算不錯,還有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兒,就是那天和我搶衣服的女生啊。”
“你同母異父的妹妹啊??”陳涵真的覺得有時候真相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兒,有些人寧可被蒙在鼓裏一輩子,也不想得知真相,因為那樣真的會讓你整個人都崩潰。
白琳並不知道夏之薇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多少有些擔憂。
“那之後你打算怎麽辦啊?你媽媽知道你這個人了嗎?她該不會是以為你都死掉了吧?”
“見到我的時候確實挺震驚的,或許是覺得當初拋棄我的時候我那麽小,活下去的可能幾乎是沒有,真的以為我死掉了吧,卻不曾想我不僅活下來,還活得如此瀟灑。”
夏之薇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震驚歸震驚,但是後來我也沒有再理她了,畢竟人家已經有了自己的家,我何必去摻和人家的家庭呢,有些事實自己知道了就好,以後的日子和以後的路都是要自己去過自己去走的,難道你們覺得這個母親認了有什麽用處嗎?”
“可是如果不認,你心中不會這道坎一直也過不去嗎?”陳涵實在是太了解麵前的女人了,一直以來,就算隻放在心裏麵,從來不拿在表麵上說,但其實是很在意的,畢竟,小時候的生活這麽坎坷,有些事實想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唯一親人也想要去找回來吧。
夏之薇這個時候卻隻是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我曾經覺得我媽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剩下的唯一一個親人了,如果不找回來的話,我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但是現在我不這樣想了,我有女兒了呀,我為什麽而活,為我女兒啊,至於那個所謂的媽媽,認與不認都無所謂了。”
夏之薇這一次從上海回來,早就已經心如止水。
母親一家人都在上海,夏之薇現如今,距離上海千裏誌願,她們母女二人或許再也不會相遇了吧。
這一次上海之行可以見麵,或許是老天給的一個機遇,不想讓她們母女二人就這樣擦肩而過一輩子。
但是相遇了又如何,說不去憎恨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與其憎恨著對方,還不如就這樣算了。
夏之薇不想打擾她的生活,不想參與梅可芳的家庭。
梅可芳也同樣也不想因為夏之薇而影響到自己的生活吧。
反正知道世界上有這麽一個人就夠了,其他的,暫且不提了。
賀蕭現在是回了公司一趟,將這一次在上海所做的所有工作,做了一個大概的總結,便匆匆忙忙的回了家。
其實多少有點想賀梓晨了吧,雖然說以前出差的時間更久,也沒有如此想念的感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夏之薇所影響的。
現如今居然搞得這樣優柔寡斷的。
賀蕭也不知自己是帶著一種怎樣的複雜心情回家的。
正好趕上了吃飯的時間,賀梓晨依舊和往常一樣,自己一個人坐在偌大的餐桌旁,自己吃飯。
看上去有點可憐,又有點空落落的感覺。
賀蕭進門的時候,就連管家都有些震驚,因為管家沒有接到電話。
賀梓晨自己坐在那吃飯,看上去有點消極,頭也沒抬一下。
賀蕭隻是給管家和保姆打了手勢,叫他們不要說話,便自顧自的走到了兒子身旁,拉了把椅子坐下來。
賀梓晨這才不情不願的轉過頭,想要去看看是什麽動靜,卻不想看到了爸爸的臉,嚇了一跳,手中的叉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爸爸?”
“你看上去怎麽不太高興啊。”賀蕭正巧也沒有吃飯,穿著餐桌上沒有準備自己的那份,但是別拿了一旁的餐筷,想著將兒子碗裏的吃一些也就算了。
賀梓晨震驚之餘,又想起,反正爸爸每一次都是這樣,答應過的也從來都做不到,又來無影去無蹤的,所以便還是依舊那副沮喪的模樣。
“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做到你答應過的事情啊。”
賀蕭剛往嘴裏送了一口蛋糕,聽了這話,連咀嚼都忘了,有些詫異的看著賀梓晨。
什麽叫做自己答應過的事情都沒有做到啊?
這小子又在搞什麽?
將嘴裏的那口東西咽了下去:“我又沒做到什麽了?”
賀梓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怨婦一樣,臉上黯淡無光的:“爸爸,你記不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麽了?”
“我答應你的事情多了,你說哪一件?”賀蕭這倒是不否認,如果真的要讓自己去想,曾經答應過兒子的那些事兒,好像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來了。
賀梓晨略微有一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就知道老爸的記性是無論如何都記不得,曾經答應過自己兒子的事情的。
“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每天都會回來看看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