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替身女配39
第142章替身女配39
但是梵西可不會可憐她,收了劍之後,她站定,對著白九卿道:“我自會去領罰的。”
自己去領罰,就意味著梵西是明知其不可為而為之。
劍離開了歐陽嬌嬌的脖頸,那迫人的壓力也跟著消散,卻是讓歐陽嬌嬌再也承受不住似得哇的哭了出來,臉上精致漂亮的妝容也瞬間毀於一旦,卻少有人可憐她。
沒辦法,歐陽嬌嬌平日裏的做派大家都看在眼裏,實在是不討喜的。
而梵西收了長劍之後,則是再也沒有言語,隻是靜默的站立著,等候著,一張素白的小臉上粉黛未施卻是清麗動人的。
眾人見此,卻也沒有人出聲職責梵西。實在是沒必要,雖然梵西有點過激,但是想想人家侮辱的是自己的父母,倒是也能理解。
而沒一會兒後,齊無言等一眾長老們才慢慢到來。
照例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眾人便挨個登上了傳送陣,這也是‘三宗二宮’中特有的福利了,可以直接通過陣法將這麽多弟子全部傳送到秘境的入口,如若是換作別的小宗門,在得知秘境開啟後怕是要早早的準備然後出發去入口等待了,如若不然來得晚了可就錯過了。
當然,這樣一個龐大的陣法想想也隻能是‘三宗二宮’這樣的大宗門才能造就的了的。
待到梵西他們到了秘境入口之時,周遭已經聚集了許許多多的修士,紮堆的在一起,相識的會打個招呼寒暄一下,待到看到是乾靈宗的人來,眾人的目光便很集中的開始搜尋起來了。
最後,或明或暗的視線大多都集中在了梵西的身上,消息靈通的人甚至都知道了彌天神劍出世的事情,更是知道了梵西的身世,於是有人上前朝著齊無言寒暄起來了。
這人正是青霞宗的掌門。
“乾靈宗近年的好苗子還真是收了不少啊,屬實是叫本尊都瞧著眼饞。”青霞宗掌門霽明尊者麵上帶著笑說道,隻是這臉上的笑容卻未曾深入眼底,什麽叫皮笑肉不笑?
這大抵就是了。
齊無言麵上自然是不會過不去的,開口就非常老道的和人寒暄起來,隻是待到聽到霽明說道梵西的修為竟然突破了練氣九層,甚至梵西的身世一說的時候,齊無言的臉色出現了一瞬間的皸裂。
但是到底是千年的老狐狸,齊無言打著哈哈恭維過去了,心裏就是慪的要死卻也未曾表露出來。
有一就有二,霽明之後,蒼炎宗也好,枯禪宗也罷,都上來同齊無言聊了聊,若是放在往年,齊無言自然是不會有什麽遲疑,笑眯眯的和對方打著太極拳的,但是這會兒他的心思全在梵西身上,整個腦瓜子都給‘彌天劍’‘梵涯’這兩個詞兒炸的懵懵的。
偏生有著這些老狐狸在,齊無言現在受了傷,更是不敢直接放出神識去探查梵西的修為,因此這給齊無言忍得很辛苦啊!
齊無言是真想不明白了,他不過是這些時日一直在療傷,方才也是卡著時間出了冥空的境界來開啟陣法帶著眾人來秘境入口的,怎麽這些個老家夥關於乾靈宗的消息會比他還要清楚呢?
不過也得虧了他們,齊無言把方才發生的事情拚湊了個七七八八。
記憶覺醒了……?
齊無言不太相信梵西的這個鬼話,當年梵涯被他逼到絕境,拚死了才把妻兒送走,這哪還有能力再給梵西下一個這樣的咒法呢?至於蕭柔華更不用說了,丹田都給他擊碎的七七八八了,能活著生下梵西都是個奇跡了。
所以……齊無言比較相信是梵西自己發現了真相的,而真相還極有可能是彌天劍告知梵西的,這把劍他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梵西到底是從什麽地方找到的呢?
雖然是忙著恢複自己,齊無言可沒有忘記偵查梵西的一舉一動,自然知道梵西在乾靈宗的所作所為,不免心跟著狂跳起來。
無虛峰裏的秘密可別給梵西知道了啊……也不可能啊,梵涯的神魂隔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還存在呢?早就化作青煙祭陣了才對。
難不成……是江酒搞得鬼?
想到江酒,齊無言就又是頭疼,如若不是這人橫插一腳他的傷勢怎麽會到現在也沒好,荒原秘境又怎麽可能到現在就開了呢!?
光是想想自己因為和江酒戰鬥而被秘境吸走的靈氣,齊無言的臉色都要扭曲起來!
腦海中千回百轉的想了許多,麵上齊無言也是打發掉了這些個來談話的各種人士,這才騰出空來去看梵西。
待到他探查到了梵西的修為後,齊無言眸光微微一沉,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但是很快臉上就堆積上了和藹欣慰的笑容,甚至非常親切的對著梵西表示了恭喜,而後一臉哀痛的說起了梵涯被魔修殺死自己的憤恨之情。
梵西瞧著齊無言那聲色並茂的表演,如若不是知道真相隻怕是真的要信了齊無言的鬼話,心中隻感歎難怪原著中的原主會給齊無言騙的團團轉,這修真界的眾人更是被他的假麵懵逼,這演技,簡直了!
梵西心中冷笑,麵上卻是沒什麽表情,沒辦法,她都快要習慣性的麵癱了。
但是麵癱有麵癱的好處,梵西麵無表情齊無言也猜不透她心裏在想什麽,卻又覺得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掌門師兄。”聽著齊無言唱完了獨角戲,梵西輕聲的開口,然後目光灼灼的看向齊無言,眼眸中仿佛有璀璨的光,照的齊無言心中的陰私無處遁形,他都有些不敢直視梵西!
“怎的?”
“師兄不用感到愧疚憤恨的。有些事情,師兄知道,我也知道。”梵西淡淡的說道,琉璃般的眼眸中是嘲弄的笑,讓齊無言隻覺得自己剛剛那一波試探就仿佛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齊無言臉色驀地沉了下來,眼中冷芒乍現,麵上卻是皮笑肉不笑的說著:“小師妹說什麽?師兄怎麽有些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