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替身女配13
第116章替身女配13
明淨無塵也就也就意味著不會被怨氣、魔氣浸染,這也是為什麽光靈根的人幾乎無一例外都飛升了。
而江酒卻也不會被這些怨氣、魔氣幹擾,而且他作為峰主,必定是時常待在這峰裏的,這修為越高深的人,越不容易被引誘,這樣一個人物,為什麽在原著中卻是隻有結尾那短短的一句話呢?
梵西很好奇。
更重要的是,江酒拿出來的術法竟然就不是這個乾靈宗的東西,言辭之間更是不見得對乾靈宗有什麽好感,那麽他又是為什麽會留在這裏呢?
越想,梵西越發覺得,江酒渾身就像是藏在霧裏,而她而霧觀人,卻是連麵貌也看不清。
“叮!係統升級完成,係統代號001為執行者服務!”
正在梵西思索的時候,係統的提示音冷不丁就蹦出來了。
“基於原係統的投訴,執行者有數次屏蔽係統的不良行徑,係統自主開發功能,除關鍵節點、執行者處於危險狀況等特殊情況外,係統將處於休眠狀態,請問執行者是否開啟該功能?”
升級後的係統果然不同,原先冷冰冰的提示音這會兒變成了甜美的女聲。而它說出來的話卻是叫梵西莫名覺得自己被人打了小報告。
梵西抽了抽嘴角,這種功能自然是同意的了。
不過想了想,梵西問道:“可以幫我檢測這些功法的級別麽?”
“親愛的執行者,這些屬於作弊行為,001是不會給宿主提供會幹擾主線任務的金手指的哦!”
001的話讓梵西無法反駁,的確,她想要殺死齊無言,修為自然是很重要的,如果係統幫忙檢測,確實是幹擾了主線任務。
梵西緘默了一下,拿了放在基礎一格子的功法,根據自己上一個世界留下來的記憶和經驗開始學習起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或許是因為現在的小說作者給書設定世界觀往往都大同小異的原因,這書裏的功法在梵西看來那叫一個簡單,甚至她能根據上輩子神族的經驗吧這個功法稍稍修改提升一下。
說幹就幹,梵西已經步入練氣一層,她的體能比之還是凡人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以至於梵西現在半點也不會覺得疲憊,直接閉目凝神抱著功法開始修煉了。
白色的光點在梵西的丹田裏聚集的越來越多,又一次的將丹田填滿,再一次的排出不少汙垢,梵西隻感覺自己的五感都變得清晰了起來,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看著自己身上再次排出來的汙垢,梵西繃不住了,這實在是太髒了!
除塵術她現在還練不了,簡直要命了!
隻不過望著天空翻出來的魚肚白,黎明的曙光灑滿大地,將天一點點的染亮,梵西估摸了一下時間,這個時間段,似乎也差不多是江酒昨個兒和她說了的時間。
既然如此……
這身上的汙垢梵西可不打算洗了。
她站起身,拿出一塊布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後直接出了門。
而她剛走到院子裏,見著的就是江酒就這水井在打水的身影,分明是很簡單樸素的動作,放著讓江酒做起來,莫名多了幾分賞心悅目。
他應該是感受到了梵西的存在,隻不過卻是直接把梵西無視了,用水桶打了一盆滿滿的水,江酒端著水桶倒入旁邊的大水缸裏,這才放下手上的活兒看向江酒。
青年眉眼如畫,眸光清淺,身上穿著的依舊是一身紅衣,耀眼極了,偏他身後是淡淡的山色和早間特有的薄霧,一淺一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襯的他越發的鮮明。
隻是青年悠然的表情待看清梵西此刻的模樣的時候瞬間就皸裂了,他瞳孔一陣,盯著梵西身上覆著的汙垢,眼神變得極其憎惡,看梵西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髒東西。
梵西:“……”她也想洗啊,但是她也沒辦法啊!
江酒抬手直接給梵西施了一個除塵術,梵西瞬間就變得幹幹淨淨、清清爽爽。
因為兩次排出體內的汙垢,梵西的皮膚現在變得格外清透,人也跟著長高了一些,她看著江酒臉上帶著暖暖的笑,讓她這本就明豔的五官顯得更加出色,眼下的一顆淚痣更是增添了幾分動人的神采,單是看著她這副模樣,就可以想象得出再等個幾年,這小姑娘會出落的是個什麽樣子。
江酒望著她,卻是輕輕的擰了擰眉心,突然明白為什麽齊無言那個老東西也會想要收下梵西了,單這樣貌,也是正常的。
“師尊在想什麽?”梵西輕聲問。
清甜的嗓音中夾雜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梵西是真的覺得委屈,她是多麽的了解江酒啊!哪怕他現在似乎什麽表情也沒有,還是懶懶散散的悠閑模樣,但是他眼神中閃過的一點點風吹草動梵西就能才出他的心思。
他,在看著她想著另一個人。
自己這具身體和誰相似,梵西再清楚不過了。
其實她有的時候都想不明白,原女主到底是個什麽模樣,難不成是個童顏?如若不然,她現在這具身體分明是個六七歲的奶娃娃,這些人到底是哪裏看出來她和原女主長得像的了?
梵西歎氣也沒用,她繼承了原主上一輩子的記憶沒錯,但是關於主線和主角的記憶,隻有碰到了才會覺醒,因此梵西對著原女主還真的是很好奇。
隻不過這份好奇到了江酒這就變成了微微的酸,原來連江酒都會看著她‘睹人思人’麽?
他,也分不出她和原女主的不同麽?
梵西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的心仿佛給什麽東西堵著似得,堵的她渾身酸澀,委屈那是止不住的冒。
梵西委屈,又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畢竟這個世界的江酒沒有自己和他的記憶,他對自己是沒有什麽感情的,不過是剛剛認識一日的徒弟罷了。
梵西默默的將一隻手放在後腰側,輕輕的攥著拳頭,她問著這話,卻是不太敢看向江酒,更不知道江酒會給一個什麽樣的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