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還敢跟我耍花樣。
皮克急忙說道:“監獄長,我也知道您的用意,可是,勞迪婭被那些新犯人給打得身受重傷,已經起不來了。”
“什麽?”薩布麗臉上露出驚詫的神色,她沒有想到,那個心狠手辣的女魔頭也有這麽一天,居然被新犯人打成重傷。她覺得難以置信,慌忙問道:“皮克,這個消息是真的?”
皮克點頭,鄭重的說:“確實是真的,勞迪婭現在人事不知,處於重度昏迷當中,我過來向您請示,是不是把她送往醫院進行搶救。”
薩布麗擺手說:“不用了,這家夥既然受了重傷,估計搶救過來也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直接把她丟到院子裏,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好吧。監獄長,那些新犯人呢,怎麽辦?”皮克問道。
薩布麗眼中閃過一絲陰險,“她們好對付,你放心吧,我有都是法子收拾她們。先不著急,眼下,你得幫我一個忙。”她目光變得熾熱,看向對方強壯的身軀。
皮克已經在她眼神裏讀懂了所包含的意思,知道一會自己要化身於老黃牛,在監獄長那片肥沃的金色土地上辛勤耕耘,他卻明知故問,“幫什麽忙?”
“這個……”薩布麗為人倒是爽快,她飛快的解開褲腰帶,褲子即脫落下去,露出裏麵真空的風景。她迫不及待的說:“皮克,趕緊愛我吧,用你的全部……”
“好吧,願意效勞。”事已至此,皮克不再裝傻,他乖乖的蹲下身子,賣力的討好著對方。
片刻之後,薩布麗喘著粗氣說:“可以了,把你的給我吧。”
隨即,兩個人做起苟且之事,卻全然不知道,有一條身影悄無聲息的在大樓牆壁上悄悄移動,仿佛壁虎。
這條身影就是西門姬,如今潛入到女子監獄裏麵。現在是午夜時分,崗樓山的警衛靠著柱子打盹,根本不曉得,一個Z國男孩悄無聲息的進到院子裏。
西門姬在牆壁上遊走的同時,經過各個窗口的時候,不時的將目光看向裏麵,想要發現朱雀等人的下落。
窗戶裏麵的各個房間,有的是監舍,有的是看守辦公室,從這裏,西門姬看出安卉妮女子監獄的管理混亂。
監舍裏麵,眾多女犯人大多在睡覺。
當西門姬遊走到一間辦公室裏麵,驚奇的發現,裏麵一對男女,看這女的所傳製服,分明就是監獄長。
西門姬拉開窗戶,靈活的躍進去,身軀輕飄飄的落在屋地上。
直到此時,皮克和薩布麗才發覺有人進來,兩個人驚叫一聲,前者慌忙離開後者身軀,憤恨的目光看過去,怒道:“混蛋,你想幹什麽?”
氣急敗壞之下,皮克揮起老拳擊向對方,倒是訓練有素。
西門姬淡淡一笑,“老子是Z國城管,專門管閑事的。”他輕描淡寫的架住那家夥的拳頭,一記手刀還擊過去,正中其脖頸處。
皮克啊的叫了聲,眼珠一翻昏倒過去,一頭栽倒在地上。
薩布麗目光瞥見入侵者身手了得,她不敢怠慢,慌忙閃身過去,拉開辦公桌抽屜,取出一把轉輪手槍,朝那個英俊的罪犯指過去。氣惱的說:“去死吧……”
不料,對麵的青年倏地閃身離開,動作快的不可思議。就在薩布麗大吃一驚的時候,她手中的槍突然被人搶走,緊接著,冰冷的槍口指在她太陽穴上,寒聲說道:“監獄長,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給我放老實點,否則的話,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你,你是誰……別開槍……”薩布麗驚慌失措的說道。
西門姬冷冷的說:“我是誰這不重要,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我的命令。”
薩布麗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物,很快的穩定了情緒,厲聲嗬斥,“小子,你知道這麽做的嚴重性嗎?這裏是監獄,關押罪犯的地方,不是讓你過來胡鬧的。我是監獄長,你敢持槍脅迫我,那就是襲警,要重判的。”
西門姬呲之以鼻,不屑的說:“你少他媽的嚇唬我,老子又不是被人嚇大的,你要再敢裝叉,我一槍幹掉你。”他把手中槍往前一頂。
薩布麗登時感覺到從太陽穴處傳來的隱隱劇痛,心中恐慌,急忙說道:“小夥子,你千萬別衝動,管好自己的槍,千萬別走火了,咱們有話好說,你想劫財還是劫色,我都答應你……”
“我呸!”西門姬勃然大怒,覺得對方簡直侮辱他的嚴格,媽的,想得美,還劫色,就憑你也配!
勉強壓住心頭怒火,西門姬耐著性子說:“實話跟你說吧,老子既不劫財,也不劫色,我要你放幾個人。”
薩布麗脫口問道:“你想讓我放誰?”
“我要你把最新入監的九個新犯人給放了。”
薩布麗眉頭緊蹙,怎麽又是那些新犯人的幫手,媽的,這些浪貨都是幹什麽的,確實太詭異了!
薩布麗急忙推脫說:“這個……我幫不了你。我雖然是監獄長,但是,犯人不是我說放就能放的。”
看到這個風騷的女監獄長還要死扛,西門姬一聲冷笑,他寒聲說道:“是嗎,那你別怪我不客氣了,去死吧……”
這聲音裏充斥著難以描述的漫天殺氣,讓薩布麗心生恐懼,身軀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慌忙說道:“別……你千萬別開槍,我聽你的,把那些犯人都給放了。”
“這還差不多。”西門姬把槍口挪開些,厭惡的目光看著女人!
“你快點把褲子穿上。”西門姬晃了一下手槍,他可不想麵對這種女人光著的身軀,簡直讓人作嘔。
薩布麗目光瞥了一眼對方,這才發現,挾持他的居然是個年輕英俊的男孩,氣度不凡。她心中暗自氣惱,老娘大風大浪都見過多少了,什麽樣的犯人沒打過交道,不曾想,今天在這小河溝裏翻了船。
“好,我馬上就穿……”薩布麗嘴裏答應著,心裏卻極為不甘。猛然間,她忽然閃身避開槍口,兩條粗壯的臂膀快速探出,去搶那小子手中所持槍支。
西門姬麵露不屑,罵道:“老不死的,還敢跟我耍花樣。”他沒有任何閃躲,隻是一腳踢出去。
“哦……”薩布麗痛苦的叫了一聲,仿佛無瑕少女初經人道,臉上變得慘白,雙手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她心裏恨恨不已,這個混蛋實在太狠了,老娘的腸子都差點被他踢斷了!
“趕緊給老子起來。”西門姬又是一腳踹過去,他已經看出來,這健壯如牛的女人是個滾刀肉,不狠狠的收拾,對方是不會服軟的。
“哎呀!”薩布麗胯部被踢中,隻覺得痛徹入骨,即便她為人強悍,也人耐不住的叫出聲來,渾身顫抖。
到此時,薩布麗才知道身邊的這個年輕小夥子究竟有多狠,她毫不懷疑,如果對方真的發怒,會把她活活打死的。無奈,她隻能求饒,“別打了,我服你了,保證聽你的話,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西門姬皺眉罵道:“你這娘們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快點把褲子穿上,按我的話去做。”
“是,是……”薩布麗忙不迭的答應,她呲牙咧嘴的起身,將褲子穿好,隨後人痛站起來。
西門姬毫不客氣的吩咐說:“你趕緊打電話,讓手下把那些新犯人都帶到這裏來。”
“好吧。”薩布麗一瘸一拐的走到辦公桌旁邊,抓起話筒撥了個電話號碼出去,吩咐屬下將新入監的犯人帶過來。
西門姬笑了下,說道:“很好,你如果剛才就這樣配合的話,何必受那皮肉之苦呢。挨踹的部位一定很痛吧,坐下休息一會吧。”
薩布麗心中暗罵,媽的,你還好意思說呢,還不是你這家夥給踹的。不過,感覺到胯骨上麵的劇痛,她確實覺得很難受。況且,她生怕違背對方的命令會遭到更加殘酷的毒打,隻得乖乖的坐下。
辦公室裏麵安置了一張單人床,是臨時休息用的。
西門姬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那個男子,一腳踢出去,對方身軀即挪動,進到床底下。然後,他走過去,站在薩布麗身後,將冰冷的槍口指在她後脖頸上,冷冷的說道:“現在命運掌握在你自己手中,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點。”
槍口緊貼在皮膚上,讓薩布麗覺得後背直冒涼風,她恐慌的說:“不敢,您一百個放心,我有記性的,不會再犯錯了。”
“那就好。”
不多時,傳來敲門聲。薩布麗勉強穩定情緒,說道:“進來。”
房門推開,幾名穿著製服的女看守將朱雀等人押解進來。那些女看守發現監獄長身後站立著長身玉立的帥氣男孩,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無懈可擊,宛若傳說中的白馬王子,讓她們暗地裏咄咄稱奇。
朱雀等女孩看到西門姬出現,無不驚喜,有人差點叫出聲來,慌忙捂住嘴巴。畢竟現在形勢還不明朗,不能貿然暴露對方的身份。
一個女看守恭敬的說:“監獄長,遵照您的吩咐,我們把犯人給您帶來了。”
西門姬生怕麵前的老女人耍花槍,右手微微一動,槍口陷入到對方皮肉中,以示警告。
薩布麗心中一驚,慌忙說道:“好了,把人留在這裏就行了,你們先回去吧。”
“是。”幾個女看守答應一聲,雖然心存疑惑,不曉得監獄長留下這些女犯人幹什麽,但是,她們都不敢過問。因為這個頂頭上司非常殘暴,若是不如她的意非打即罵,弄得大夥都怕她。所以,這些女看守沒有絲毫異議,轉身推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