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六親不認
不曾想,在手銬剛觸及對方腕部的一刹那,男孩胳膊閃電般的擺動,仿佛鐵鉗似的抓在他手臂上,簡直要把他骨頭硬生生的捏斷,疼的他哎呀叫出聲來,臉上肌肉因為疼痛不停抽搐,呲牙咧嘴猴子眼見那小子膽敢反抗,惡向膽邊生,猛地扣動扳機。
“砰!”清脆的槍響傳出來,一粒子彈呼嘯著奔向對方胸膛部位,追魂奪魄!子彈雖快,卻不是無跡可尋,逃不過西門姬的金眸,他猛地閃身避開,揮動胳膊使出過肩摔。隻聽嗵的一聲,高個身軀在空中蕩過,仿佛肉餅似的落在堅硬的路麵上,發出淒厲的鬼叫,隻覺得全身骨頭都散架了似的,痛苦的蠕動著……
猴子警察眼見同伴遭此厄運,臉色變得鐵青,氣惱的罵道:“你找死……”他手中的左輪手槍晃動,接連不斷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呼嘯而出,奔向對麵英俊的Z國少年。
讓猴子警察大跌眼鏡的是,那少年身形快速扭動,居然形成波浪紋似的,令子彈無一射中,都貼著對方身軀射過去。
西門姬避過子彈之後,倏地竄出,躍到猴子警察麵前,冷冷的說道:“看咱們誰找死……”猛的擊出鐵拳。
猴子警察嗷的一聲痛叫,右臂被擊中,登時粉碎性骨折,手上的槍再也拿捏不住,掉落下去。
西門姬又一拳擊過去,鐵拳如同重錘似的砸在那家夥胸口,對方的五根肋骨寸斷,嚎叫著癱倒在路麵上。
頃刻間,兩名刻意找華人麻煩的YN警察被擊倒在地,西門姬目光瞥在警車上麵,冷笑著說:“正好老子沒車呢,你們倒送上門來了。”他眼神挪開,落在高個警察身上,心裏尋思,如果我有個警察身份,再開著警車,豈不是暢通無阻,可以很快到達河內。
想到此處,西門姬開始脫衣服,也不管身邊有行人和車輛經過,脫的隻剩下三角褲,彎腰蹲在高個警察身邊。為了安全起見,他先解下那家夥的配槍,然後把對方的衣服褲子都扒下來,穿在自己身上,大小長短倒是正合身,有那麽一點威風凜凜的架勢。不過,相比較Z國警服,YN警服實在太醜陋。
西門姬把左輪手槍從槍套裏抽出來,指著地上那兩個YN警察冷森森的說:“是你們倆主動上前找死,別怪老子了,還敢找Z國人的麻煩,不可饒恕……”
兩個吃盡苦頭的警察這才曉得麵前的少年有多麽可怕,嚇得直哆嗦。隻穿著三角褲的高個警察慌忙求饒:“對不起,來自Z國的大爺,是我們倆錯了。”
猴子警察深受重傷,奄奄一息,虛弱的說:“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西門姬一聲冷笑,“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他槍口晃動,連扣兩下扳機。
隻聽得砰砰的聲響傳出,隨著慘叫聲傳出,兩個警察眉心中彈倒在血泊中,氣絕身亡,為他們無恥的舉動付出了代價。
一縷青煙自槍口處飄散而出,西門姬目光瞥著鮮紅的血液,自兩個混蛋的額頭的血洞中流出蔓延,心裏有著一絲快意。
旁邊經過的行人見到這一幕,仿佛看到鬼似的,慌忙快步離去,生怕受到牽連,被持槍暴徒殺害。
西門姬把手槍插回到腰間的槍套內,尋思片刻,彎腰又把猴子警察身上的警服也扒下來,打開警車的後備廂,將衣服丟進去。隨後,走到路邊的土地上撿起一塊三角形石頭走回來,將兩個警察的臉砸的稀爛,完全看不出他們的本來模樣。
之所以這麽殘忍,不是西門姬變態,主要為了掩蓋兩個家夥的真實身份,一時半會的不被查出來,那樣的話,他開著警車離開的安全係數會很大,至少不會遭到警察的圍追堵截。
如今的西門姬給人的感覺成熟了好多,心思縝密,他辦妥這件事之後,拉開警車門,躬身鑽進去,啟動車輛快速離開,將警笛打開,尖叫著很囂張的風馳電掣,向前方駛去,見車即超。
駛到下午四點多鍾的時候,西門姬發現油箱裏汽油不多了,即將到達警戒線。又行駛一段距離之後,來到附近的加油站,進入其中,將車子停下。他走下車,打開油箱蓋,一擺手,有個黑瘦男子即走過來幫他加油。
加了滿滿一箱油之後,西門姬在身上的警服上麵摸索一通,翻出一部手機和一個錢包來,他取出錢包打開一看,裏麵倒是有些花花綠綠的鈔票,都是越南盾。他也不曉得究竟要付多少錢,把錢包往前一遞,左手點了下,示意對方自己取錢。
加油站的那個男子眼見對方一言不發,隻是用手比劃,心中有些納悶,不過,對方是穿著製服的警察,他絕對不敢節外生枝,伸手取了應得的錢款,討好似的笑了下,用越南話說道:“這些夠了,您請慢走……”
西門姬點頭,鑽到警車內,開車離去。行駛一段距離之後,他想起了什麽,將警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撥通Z國境內殺組營長葉劍帆的電話。
很快的,電話接通,裏麵傳來葉劍帆的聲音,“哪位?”
“是我……”
簡短的兩個字,讓葉劍帆立即聽出是誰的聲音,好一陣興奮,欣喜的說:“總門主,你在YN還好吧?”
西門姬沉聲說道:“好,非常好。左手,你馬上帶著殺營兄弟過來河內,跟我匯合,若是手續不好辦,就直接偷著過來。”
葉劍帆一聽這話,馬上猜測到,姬哥他們可能在YN出事了,忙說:“我知道了,會帶領弟兄們盡快趕過去的。”
西門姬說道:“等你們到河內的時候,就打這個號碼聯係我,咱們再匯合。”
“是……”
掛斷電話之後,西門姬驅車繼續朝河內方向前行,警車一路奔馳,夜裏十點多鍾的時候,終於抵達河內。隨後,他把警車丟棄在路旁,在夜色中施展神行術的功夫,向YN華門總部過去。
西門姬到了YN華門總部之後,輕飄飄的翻牆而入,如同暗夜裏的狸貓四處查看,基本上院內的房間都沒漏下。當他來到那日遇襲地後麵近百米的地方,聽到某個房屋裏麵傳來阮平玲嗲聲嗲氣的聲音,讓他一愣,隨即悄無聲息的溜過去。他伏在窗戶根底下,探頭看向室內。
這是一間臥房,橘黃色的燈光傾灑,舒適的雙人床上麵坐著一男一女,談笑風生。
那個女的穿著藕荷色的裙子,坦露著香肩,乃是阮平玲。
旁邊的男子穿著紫紅色的唐裝,長的挺有派頭的,當看清這人的容貌,西門姬不禁大吃一驚。原來,那個男子居然是華門原家後堂主的風而烈,這太出乎西門姬的意外了……
有句話說的好:“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其實很有道理,很精辟。
一看到房間內的風而烈,西門姬馬上明白為什麽YN華門要對他下死手了。他眸中閃過冰冷的目光,盯在裏麵仇人的臉上。
風而烈點燃一支香煙,遞到嘴邊用力吸了口,吐出淡青色的煙霧,歎道:“怎麽還沒查到西門姬那家夥的下落,若是被他僥幸存活就糟了,後患無窮。”
阮平玲把豐潤雪白的玉臂搭在他肩膀上,安慰他說:“親愛的,別犯愁了,那家夥中了好幾槍,跟個血人似的逃走,活不成的。據追捕而去的桂宕他們說,西門姬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跳到湄公河裏麵,估計早就淹死了。”
外麵窺視的西門姬心中納悶,老子明明是搶了木船離開的,怎麽變成跳河了?沉吟片刻,他猛然醒悟,肯定是追捕我的那些家夥無果而回,怕風而烈和阮平玲責怪,編造了這樣一個謊言。
經過身邊女人的柔聲勸解,風而烈心寬了許多,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隻要他死了就好,再等幾天,如果還沒有什麽動靜,就證明他真的一命嗚呼了,到時候,咱們去往Z國,接替他的總門主之位。”
阮平玲問:“能行嗎,總門主的位子會那麽容易到你的手嗎?”
風而烈不以為然的說:“你別忘了,我父親風長老是華門僅次於西門姬的實力派人物,雖然我跟他鬧崩了,但是,畢竟是父子關係,此番我回去使一個苦肉計,務必尋求他的原諒。假如他幫我,那就作罷。否則,我就幹掉他,咱們再趁華門群龍無首處於混亂中搶占總門主之位。”
阮平玲讚許的說:“好樣的,夠狠!男人嗎,就得無毒不丈夫,關鍵時刻,應該六親不認。”
風而烈笑著說:“你也不差,比如這次誘殺西門姬,一並幹掉了你的親哥哥,也挺狠的。”
阮平玲笑著回應,“彼此彼此。那個混蛋不是人,我早就想把他幹掉了。”
外麵的西門姬心中暗罵,媽的,你們這對狗男女,沒有一個好東西,簡直禽獸不如!
風而烈說:“如今YN華門沒有了首領,你這個門主妹妹理應名正言順的繼承哥哥的位子,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不如這樣,就在後天舉行個儀式,你繼任吧。”
阮平玲點頭,溫柔的說:“我聽你的。”
窗外的西門姬皺眉,有心當即衝進去,將裏麵的狗男女幹掉,大卸八塊。但是,轉念一想,光殺了他們還不解恨,心裏尋思,就讓你們兩個多活一兩天,到時候給你好看!
西門姬悄悄的離開,出了YN華門總舵,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