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悲催的安陽信
這以後,安陽信君開始吃一些通便的藥物,卻根本不見效,甚至在情急之下吃了大量瀉藥,依舊拉不出屎來。隻吃不拉,數天之後他就受不了啦,漲的嗷嗷直叫喚,還不能停止吃東西,不吃就餓,沒辦法,隻好到醫院進行治療,哪知道,醫院也看不出這是什麽毛病,給他灌淡鹽水清腸,用了大量的開塞露等等治療方法都用上了,他就是什麽都不排,反倒是愈加嚴重。
安陽信君的父母和爺爺把醫院一通大罵,又把他弄回來,開始登報懸賞,百萬酬金尋找神醫給他治病,誰能讓他拉出屎來,就付給誰一百萬。
此時,床邊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手拄著拐杖,紅潤的臉龐上滿是愁苦,他是安陽信君的爺爺安陽碩。旁邊或站或坐的是安陽信君的父母以及眾多親人,都是唉聲歎氣的樣子。
安陽碩平時最疼愛的就是這個長孫,眼見孫兒受苦,心都揪在一起那個疼痛,扭頭問:“普戰,玉兒不是說她尋訪到一位民間神醫嗎,怎麽還沒過來?”
安陽普戰就是安陽信君的父親,老者所說的玉兒是他的七妹,他忙說:“爸,您別急,剛才七妹打電話過來,他們已經在路上了,估計一會就能過來。”
安陽碩歎氣說:“但願這位神醫能夠治得好君兒,唉,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君兒怎麽沒來由的得了這個怪病,我們家也沒人做過壞事,不應該是報應啊……”
一幫人心急如焚的等待著醫生的到來,十多分鍾之後,走廊裏傳來腳步聲,隨後,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推門而入。這女人名叫安陽玉兒,她穿著一身咖啡色的職業女裝,身材凹凸不平,窄裙下是一雙穿著黑絲襪的修長美腿。粉嫩的臉龐上沒有一點瑕疵,光潔如玉,尤其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勾魂奪魄,很漂亮。“爸爸,大哥大嫂,我把神醫帶過來了。”
眾人目光忙看向她身後,隻見那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頜下留著花白的胡須,滿臉的皺紋仿佛梯田似的,穿著老式的對襟土布褂子,背著一個黃花梨材質的比鞋盒略大的木箱。
老者笑著說:“神醫這個稱號我可不敢當,隻不過會一點家傳的醫術而已。”
滿懷期望的安陽碩站起來,這老人參一起來,室內的其他人也全都站立。前者拱手問:“敢問先生貴姓?”
“小可免貴姓呂名忠旺。”
安陽碩忙說:“呂神醫,隻要你把我孫子的怪病治好,我肯定重重酬謝,奉上酬勞百萬,決不食言。”
呂忠旺說道:“我會盡力而為的。”他把木箱放在椅子上,走到近前,仔細端詳著床上的患者,說道:“把舌頭伸出來讓我看一下。”
安陽信君張開嘴巴伸出舌頭,隻見舌苔質顆粉較大,疏鬆而厚,形狀似豆腐渣堆積於舌麵,發出陣陣的惡臭氣味。
呂忠旺皺眉說:“這是腐苔,公子的病很重啊!”
安陽碩忙問:“能治好嗎?”
“我再看看。”呂忠旺把兩根手指放在患者的脈門上,閉目感應著,五分鍾之後,他睜開雙目,“咦”了一聲,臉上一副驚訝的神色。
安陽碩忙問:“怎麽了?”
呂忠旺將手指挪開,鄭重的問:“公子最近得罪了什麽人沒有?”
安陽碩一愣,驚訝的問:“呂神醫,你這是什麽意思?”
呂忠旺說:“病因已經找到了。江湖之中有一種秘技名叫‘點穴’,你們聽到過沒有?”
此言一出,臥室內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安陽普戰吃驚的說:“我倒是聽說過這門絕技,據說點穴高手若是出其不意的點中別人的穴道,往往不會當時發作,而是間隔一段時間才會出現症狀,非常邪門,可是,據說點穴術早就失傳了。難道……我兒子是被人點中了穴道?”
呂忠旺點頭說:“沒錯,令郎正是被人點中了穴道,是位於臀部上麵的焦封穴。此穴被封之後會讓人胃口大開,狂吃不停,肛門附近的神經卻被麻痹失去控製而無法排便,所以,他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實際上,點穴術沒有真的失傳,隻不過會這門絕技的人少之又少,簡直是鳳毛麟角,偏偏令郎就碰上了這麽一位,估計還跟他有很大的恩怨,不然的話,那人不會如此報複的。”
安陽普戰忙問兒子,“君兒,你最近得罪了什麽高人沒有?”
安陽信君聽的真切,電光火石間,猛的想起當日自己逃離南江食府的時候屁股一麻,分明就是遭了了暗算。他咬牙切齒的說:“肯定是西門姬那個混蛋,他不但打斷了我的肋骨,還點了我的穴道,我跟他不共戴天……”
聽了兒子的狠話,安陽普戰皺眉,怒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都自身難保還說這話?那個人可以點你的穴道,分明就是個高手,好端端的你惹他幹什麽?”
呂忠旺說:“公子,你就知足吧,這人明顯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憑他的功力不必如此折磨你,隻需點中你全身三十六個死穴之一,那你早就一命歸西了,根本活不到現在。”
一席話說出,滿堂皆驚。
安陽碩吃驚的問:“點穴術這麽厲害?”
呂忠旺點頭說:“那當然,點穴高手想要誰的性命就跟玩似的,這也是此種秘術受到限製沒有廣為流傳的原因,通常點穴高手收錄傳人都是嚴之又嚴的,必先考察徒弟的品德,以免其將來濫殺無辜。”
安陽碩若有所思的說:“如此說來,那個人還真是對我孫兒手下留情了。呂神醫,既然你都知道了病因,還請出手施治,救我孫兒一命。”
呂忠旺搖頭說:“抱歉,我治不好他的病。若是尋常的穴道被封,我倒是可以解開,但是,點中公子穴道的人是個武功高手,指上夾雜了內力,我解不開的。”
安陽碩大驚失色,“神醫你都不能解開他被封穴道,那可怎麽辦?”
“俗話說,解鈴還須係鈴人。隻有點中公子穴道的那個高手才能救他,如若不出我所料,公子穴道被封到現在是八天了,如果十天之內不能解開穴道的話……”
安陽普戰忙問:“那會怎麽樣?”
“隻有死路一條。”
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安陽碩心驚肉跳的同時半信半疑的問:“呂神醫,真有這麽嚴重?”
呂忠旺說道:“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信不信由你,告辭了。”他背上木箱轉身就走,臉上有了一絲不悅的神色。
安陽碩吩咐說:“玉兒,給呂神醫拿一百塊的診治費。”
走廊裏,傳來呂忠旺冷淡的聲音,“不必了。”他心中暗罵了一聲,狗屁豪門,我大老遠的坐了四個多小時的車,腰酸背痛的來到這裏,指出你孫子的病症,你一百塊錢就把我打發了,我算看透了,越是有錢的人越吝嗇。
安陽玉兒趕緊追出去,喊道:“神醫,你等等我,我送你回去。”
呂忠旺對這個一路上都很尊重他的女娃子很有好感,放慢了腳步,讓她追上來,兩個人並肩而行。
安陽玉兒一邊走一邊從挎包裏取出一萬塊錢遞過去,說道:“神醫,您千萬別跟我父親一般見識,他是老糊塗了,這一萬塊錢是付給您的診療費用。”
呂忠旺擺手說:“算了,不用了,就當我義務出診好了。”
“那可不行,若不是您指出我侄子怪病的由來,他就會不明不白的死去,您的恩德都不是這一萬塊錢能報答的。”由衷的說完這些話,安陽玉兒硬是將一萬塊錢塞到對方的外套口袋裏,接著說道:“呂神醫,您受累了,我開車送您回去。”
呂忠旺歎道:“姑娘,你的心腸可真好。我提醒你一句吧,務必找到點中你侄子穴道的那個人,好生相待,隻有他才可以救你侄子的性命。還有,你們家族萬萬不能得罪那個人,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安陽玉兒感激的說:“多謝神醫提醒,我會謹記的。”
臥室內,安陽碩冷哼一聲,滿臉不悅的說:“想不到那個大夫的脾氣還不小呢,為了我孫兒的安危著想,我才叫他一聲神醫,沒想到他還有點不知道北了,真以為自己是神醫呢。”
安陽普戰忙說:“那就是個鄉下人而已,哪裏是什麽神醫,父親用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安陽碩皺眉說:“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叫西門姬的小子,不管是求還是抓,一定要把他帶過來解除君兒身上被封的穴道,你們都去吧,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小子找出來。”
眾人紛紛答應,走出臥室,動用安陽家族的所有關係尋找那個來自和碩的小子。隻是,他們不知道,此時西門姬正在上江當紅女主持人齊芳菲的別墅內大快朵頤。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小火慢燉,甲魚湯已經燉好,齊芳菲麻利的做了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擺放在餐桌上,開始吃飯。
一海碗的甲魚湯擺放在西門姬麵前,齊芳菲嬌聲說:“小姬,多喝點湯,這甲魚是野生的,我又放了好多的藥材,補著呢。”
女人如花,由生根發芽開始,乃至含苞欲放,爭奇鬥豔,最後慢慢的枯萎!
齊芳菲今年三十歲,正是怒放的時刻,女人的魅力在她身上展露無遺,高貴,知性、雅致,仿佛牡丹花似的。
人都說秀色可餐,西門姬此時就是如此,胃口大開的他將整隻甲魚吃都吃掉,一海碗的湯喝了個幹淨,又吃了好多菜,喝了一瓶五糧液。
齊芳菲也喝了兩杯酒,臉上湧起紅霞,愈加嬌豔。
齊芳菲休息片刻,她要去電視台,下午還有電視節目要錄製。
不多時,打扮的時尚靚麗的齊芳菲從臥室裏走出來,到了沙發旁邊,彎腰低頭在西門姬額頭上深情一吻,說道:“寶貝,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西門姬點頭說:“你去吧,別遲到。”
“我走了。”
齊芳菲依依不舍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