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咱們就玩大點好了。
上官雲娜臉色一變,驚叫道:“這是什麽?”
西門姬寒著臉冷冷的說:“沒什麽,隻不過是一根小小的魚刺罷了。若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有老相識在此,暗中跟我打招呼呢。”他手中的筷子張開,鋼針掉在碟子裏。
筷子丟棄在桌上,西門姬站起來,轉身,冰冷的目光看向滿臉驚詫的兩個男子。
上官雲娜隨之看過去,驚訝的叫道:“二哥,六哥,怎麽你們也在這裏?”
安陽信君和歐陽鏡湖額上都滲出冷汗,知道惹大禍了,顧不得回答上官雲娜的話,同時站起來,雙拳緊握。
西門姬冷笑一聲,“是你們,暗箭傷人很好玩是嗎?”邁動腳步,他走過去。
腳步聲仿佛驚雷似的響在兩位公子的心頭,對方的強大能力他們早已領教過,足以讓他們膽戰心驚。
歐陽鏡湖緊張的說:“西門姬,我警告你,這裏不是你的和碩,我們是什麽人你也知道,如果你敢動我們,我讓你躺著離開上江……”
“是嗎?威脅我,可是,我這人天生不信邪,我倒要看看,有誰能讓我躺著離開上江。”西門姬嘴裏說這話走到近前,倏地出手。
歐陽鏡湖也不是等閑之輩,當然不能坐以待斃,眼見對方動手,他右拳猛然擊出,怒吼道:“去死吧!”
西門姬扭頭閃開,左臂搭在對方肩膀上,猛的側身,歐陽鏡湖高大的身軀即被掄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蓬”的一聲。
四周食客驚叫不止,紛紛閃避,膽大的躲在一邊觀望,膽小的朝門口湧去,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在歐陽鏡湖出手之後,安陽信君操起身後的椅子狠狠地朝西門姬砸過來。
西門姬也不閃避,揮動右臂擊過去,將結實的高背椅打得散架破碎,眾多木塊四處紛飛。隨即,他快速踢出一腳,踹在對方胸口上,安陽信君身軀即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撞翻了數張桌椅,狼狽不堪的摔倒在地上,眾多菜肴撒了他滿身滿臉,仿佛落魄的乞丐。
再遇偷襲,西門姬沒有手下留情,隻這迅猛的一腳,安陽信君胸前的三根肋骨即斷裂,痛徹入骨,令其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隻不過瞬間的工夫,兩位公子被打倒在地,上官雲娜大驚失色,慌忙叫道:“別打了,西門,我求你了,不要再打他們了?”
西門姬猛的扭頭,淩厲的目光盯在她臉上,怒道:“閉嘴。”
上官雲娜嚇了一跳,看著憤怒到極點好像要吃人的家夥,她不敢再發出聲音,委屈的淚珠抑製不住的留下來,捂著臉跑出去。
歐陽鏡湖從地上爬起來,雙目瞪得溜圓,憤怒的目光仿佛熊熊燃燒的火焰,咬著牙,聚集全身力量揮拳朝那小子腦袋擊打過去。哪知道,拳頭還未接觸到目標,他腰間即挨了重重一腳再次倒地。
安陽信君心裏清楚,再打下去,他們兩個非得讓那混蛋給打遍不可,因此,極為狡詐的他慌忙鑽到左麵一張桌子底下,掏出手機低聲報警。
至於相比較之下比較缺心眼的歐陽鏡湖就慘了,又挨了一腳之後隻覺得渾身疼痛無比,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疼的呲牙咧嘴的他麵孔抽搐,逞強叫道:“西門姬,你有種……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舉動付出代價的……”
西門姬不屑的說道:“既然這樣,咱們就玩大點好了。”他踢出一腳將左邊的桌子踢得飛起來,右手在半空一抄,即卸下一條桌子腿握在手中,麵露凶惡之色,桌子腿掄出,將那張桌子擊的粉碎,零散的木塊崩的到處都是,令觀望的眾人臉上都變了顏色。
歐陽鏡湖眼中露出驚恐的目光,躺在地上的他驚慌失措的問:“你……你想幹什麽?”
西門姬冷冷的說:“打斷你的狗腿……”
“你敢……”
回答歐陽鏡湖的是“呼”的聲音,堅實的桌腿在半空閃過,重重的砸在他右腿上,骨頭斷裂的恐怖聲音讓人心悸。
“啊……”
歐陽鏡湖疼的慘叫一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目光,那個混蛋做了什麽,他打斷了我的一條腿!
“你……你好狠!”歐陽鏡湖咬著牙齒說道。他的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巨大的恐懼,渾身一個勁的顫抖。
西門姬冷笑道:“狠嗎,跟你們這些所謂的豪門公子實際上的人渣相比卻也未必,本來我答應南宮傲雪放過你們的,但是你們不想放過我,那麽,就別怪老子我心狠手辣。剛才敲斷的是你的右腿,現在咱們來左腿,然後是你的兩隻胳膊,弄斷你的四肢之後,我會放過你的。”
歐陽鏡湖差點嚇得暈過去,這混蛋說的是什麽,難道他想把我胳膊腿都打斷?忽然,他覺得這話聽著怎麽這樣熟悉呢,好像有誰曾經說過同樣的話,細尋思一下,居然是他昨晚在那小子暈倒之後所說的話語,沒想到,這麽快報應就來了!
麵對著比自己要殘忍十倍的狠辣少年,歐陽鏡湖霸氣全無,眼中露出恐懼的目光,哀求說:“求你,別打我了……我錯了,就是一個混蛋,不應該惹你……”
西門姬嘴角露出殘酷的笑容,冷冷的說:“知道錯了,可惜晚了。”手中的桌子腿猛然間砸下。
又是一聲慘叫,歐陽鏡湖左腿被打斷,眼見對方再次將手中的桌子腿舉起,他知道,對方下一次的目標就是他的胳膊,被嚇得麵無人色的他淒厲的叫道:“二哥,快救命啊,快點過來救我……”如今,躲在後麵桌子底下的安陽信君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西門姬聽到他叫聲,冷笑著說:“對啊,還有個混蛋呢,我也不能便宜了他。”暫時放過了已經癱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歐陽鏡湖,他轉身看過去,嗤之以鼻的說道:“別躲了,即便你鑽到耗子窟窿裏,也逃脫不了應得的厄運。”
安陽信君心底破口大罵,“老六這個王八犢子真是不講究,媽的,你就再挨兩下能怎麽的,偏要把那混蛋的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日你八輩祖宗的!”眼見西門姬拎著桌腿一步步的走過來,他嚇得直哆嗦,腦子快速飛轉,一個勁的自問,怎麽辦,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忽然,外麵傳來警笛的鳴叫聲,動靜越來越大,緊急著急刹車的聲音。
安陽信君心中狂喜,警察來了,這下子我有救了。目光瞥到西門姬走過來,他兔子似的從桌底竄出來,向門口方向跑過去。
西門姬一聲冷笑,左手劍指在他屁股上一點,隨即置之不理,任由他跑出去。
安陽信君極度緊張之下,隻覺得屁股一麻,並未覺得有任何不妥,飛快的跑出餐館,看到一輛警用麵包車停在門口,上麵下來五個警察,慌忙叫道:“警官,快救我,裏麵有殺人犯行凶呢……”
五個警察聽聞此話都是一驚,忙把手槍都掏出來,向餐館內跑去。他們幾個剛進入門口,隻見一條身影如同炮彈似的竄過來,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開槍,那身影已經出了餐館,拉開車門進到警車裏麵,轉瞬間車子啟動向東麵開去。
毫無疑問,跑出去的肯定是疑犯,五個警察慌忙奪門而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驚呆了。簡直太離譜了吧,犯罪嫌疑人居然搶了警車逃離現場?
極度震驚之下,五個人紛紛端槍射擊,“砰砰砰……”槍聲響個不停,怎奈警車距離他們已經很遠,雖然有子彈擊在車上,卻並未打中嫌疑人。
無奈之下,其中一人掏出手機給指揮中心報警,“喂,指揮中心嗎,我是剛才出警的03468號警員,我們的警車被疑犯搶走了,請求支援,車牌號是……”
安陽信君看的咋舌不已,媽的,那小子也太霸道了吧,警察也不放在眼裏,就這麽開著警車逃走了?他心裏也清楚,如今的上江公安係統十分強大,仿佛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覆蓋整個市區,若是不出所料的話,估計用不了半個小時,那個混蛋就會被繩之以法,到時候,多花些錢也讓他在監獄裏呆上一輩子。
精神一放鬆,安陽信君覺察到斷裂肋骨的疼痛,讓他皺起眉頭“哎呦”了一聲。不過,相比較裏麵被打斷雙腿的歐陽鏡湖,他還是比較幸運的。眼下,倒了關心那位義弟的時候了。
想到這,安陽信君忍著疼痛走進餐館,到了歐陽鏡湖身邊,故作關心的問:“六弟,你怎麽樣了,那個混蛋真狠啊,居然把你打成這樣,我把他碎屍萬段不可,給你報仇雪恨。”
歐陽鏡湖看著近在咫尺的麵孔,那個被自己稱之為二哥的家夥,心中破口大罵,“幹你娘的,還他媽的結拜兄弟呢,說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都是狗屁,那個混蛋折磨我的時候,你在哪裏,還不是躲在桌子底下置我生死於不顧。”
心裏雖然想,他臉上沒有表露出來,劇烈的疼痛肆虐著他,讓他無法顧及別的,顫聲說道:“二哥,趕緊叫120過來,送我去醫院。”
“嗯,我這就打電話……”
這麵安陽信君忙著打電話求助120,另一方麵,西門姬駕駛著警車在公路上風馳電掣,見車超車,什麽紅綠燈在他眼裏都是浮雲……
五分鍾後,開始有警車從各個路口出現尾隨在後麵緊追不舍,刺耳的警笛尖叫著,片刻的工夫,有十多輛警車緊追不舍。其中有人威嚴的喊著,“前麵的罪犯聽著,趕緊停車投降,接受法律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