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露出獠牙
因為不共戴天的仇敵死去,裘龍玉心情大好,覺得諸事順利,自己稱霸和碩指日可待,頗為意氣風發。昨日因為西門姬那廝的突然出現,弄得府內一片混亂,耽誤了他和陳玉香的恩愛,讓他沒有盡興。
他目光在三個女頭目身上流連片刻,覺得她們長得都很漂亮,各有特色。其中媚蛇吳蕙娜個子高高的堪比專業模特,柔軟的身軀仿佛風中楊柳枝一樣。嬌羊王月婷小巧玲瓏,臉蛋如少女般天真無邪卻生就一個不成比例的好身材吸引人目光。錦雞紀美佳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仿佛熟透的水蜜桃一樣。
媽的,既然是老子的手下,侍候我也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當福豬衛大寬看到副門主帶著邪意的目光在三個女頭目臉上停留的時候,心裏急覺得不妙,暗自尋思,這廝肯定是不懷好意,不過,你選中媚蛇或是錦雞都沒關係,千萬別選老子的嬌羊啊!
裘龍玉覺得心底熱情高漲,吩咐說:“狡兔,福豬你們兩個先忙去吧,去靈堂為老門主守靈,三位女分隊長留下有要事商議。”
你媽的,還真是貪啊,把三個女頭目都留下了,那是我的小羊羊啊,你這混蛋也要據為己有?福豬衛大寬心裏破口大罵,但是臉上卻不敢有任何不滿,畢竟他小命在人家手裏捏著呢,隻能和狡兔答應一聲,無奈的看了嬌羊王月婷一眼,老實聽話的離去。
室內隻剩下裘龍玉和三個女頭目,三個女人都是久經床榻之輩,從副門主剛才的目光中即讀懂了他有什麽要事商議,不但沒有絲毫反感,反而有些暗自欣喜。不管什麽時候,風流女人都喜歡手握大權的男子,更何況裘龍玉英俊強壯,還掌握著她們的生死,更得極力討好才對。
媚蛇吳蕙娜滿含春意的目光瞥過去,嬌聲問:“副門主,不知道您留下我們究竟有什麽要事商議呢,是不是想要調教我們如何更女人啊?”
裘龍玉嘴角含笑,說道:“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然後大聲吩咐道:“親衛隊員聽著,把方廳的門關上,不準任何人進來。”
守在門口親衛隊員聽到命令,忙把方廳的門關閉,室內的氣息變得愈加曖昧起來。
裘龍玉目光如刀的盯在三個女人身上,迫不及待的說:“都把裙子脫了,過來服侍我。”
三女咯咯嬌笑,互相對視一眼,抬起手臂緩緩的除去身上的裙裝,不多時,堪稱藝術品的身軀出現在裘龍玉麵前,燕瘦環肥各有不同,極具吸引力。
扭擺著玲瓏剔透的身軀,三女來到裘龍玉身邊,施展出各自手段盡心盡力的服侍著副門主……
裘龍玉在三個女人的盡心服侍下有著一種做皇帝的感覺,無比逍遙自在。這三個浪貨能與RB女猶一較高低,讓他很滿意。
一上午的時光在狂歡中度過,副門主的猛烈也同樣讓三女感到極為震撼,心裏不約而同的讚賞,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強了!
方廳內一片狼藉,光溜溜的四人躺在猩紅的地毯上互相纏繞,仿佛青藤繞著大樹。
外麵,原幫主夫人陳玉香扭動著腰肢扭過來,她早上即聽說情人裘龍玉在方廳中與眾頭目開會,此時已是中午,她準備了精致的菜肴,卻未見對方歸來,便忍不住過來找尋,這男人在她心裏的地位至關重要,為了他她情願謀害親夫,以至於她這俏麗小寡婦在丈夫死後不但沒有半點憂傷,反倒像是處於戀愛中的少女,有點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意味。
到了方廳前麵,看到兩扇雕刻精致的紅木門緊緊關閉,門口兩個親衛隊員守在那裏好像凝聽著什麽。陳玉香也聽到了裏麵傳出的女人尖叫聲,作為過來人,她很清楚這種叫聲是女人在何種狀況下發出來的,臉上當即變了顏色。
擋在門口處的兩個親衛隊員一看是她,急忙見禮,齊聲說:“見過夫人。”
陳玉香冷哼一聲,說道:“你們閃開,我要進去。”
兩個親衛隊員麵有難色,麵麵相覷,副門主在裏麵做什麽他們當然清楚,眼下怎麽能讓夫人進去。
左麵的親衛隊員忙說:“夫人,副門主和幾位頭目在方廳裏有要事商量,放下命令,不準任何人進去。”
陳玉香怒道:“商量他媽的要事,還不是和那幾個騷貨滾在了一塊,你們趕緊給我讓開……”
“這……副門主真是這麽交代的。”那個親衛隊員十分為難。
陳玉香大怒,揮起手臂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仿佛河東獅吼般的叫道:“滾開!”
挨了耳光的親衛隊員右臉變得通紅,哪敢再阻攔,慌忙閃到旁邊。另一個親衛隊員生怕夫人再給自己來一下子,也急忙躲開。
陳玉香上前,飛起玉足踹開門,強烈的陽光在瞬間內順著門口湧到方廳內,一副不堪入目的景象出現在她麵前,氣得她火冒三丈,罵道:“混蛋,你居然和她們幾個賤貨搞到一塊去了?”
三女目光所及,眼見夫人突然間闖進來,都羞愧的驚呼一聲,“啊!”
正在媚蛇身上忙活的裘龍玉抬起頭,並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如今他控製了整個神漢門,自然用不著怕這個名義上的婦人,實際上的情婦,他滿不在乎的說:“是夫人啊,你來的正好,趕緊把衣服脫了過來,大夥一塊玩。”
三女和門口處向內張望的兩個親衛隊員都是驚詫無比,這副門主膽子也太大了吧,不管怎麽說,進來的都是老門主的妻子,如今神漢門門主的繼母,他居然連她都要玩,真是膽大包天啊!
陳玉香沒料到裘龍玉會是這個態度,她氣惱的罵了一句,“玩你媽啦比!”妒火中燒的她快速走過來,飛腳朝裘龍玉身上踢過去。
裘龍玉用胳膊擋住,霍的一下站起來,隨手一記耳光抽過去,罵道:“臭表子,你敢踢我?”
“啊!”陳玉香一聲尖叫摔倒在地上,隻覺得眼冒金星,臉龐火燒火燎的,她萬萬沒料到,那個發誓要把作為心肝寶貝來疼的男人居然當著那些賤火的麵打他,屈辱湧上心頭,她爬起來用手指過去,氣惱的罵道:“混蛋,你敢打老娘,我跟你拚了。”
裘龍玉冷哼一聲,鐵青著臉上前一腳將她踢翻在地,隨後不顧她的尖聲慘叫胡亂的踹著她,罵道:“媽的,你個臭表子,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別以為你是胡有道的老婆,又被老子上了就可以對我大呼小叫的……”
野獸的本來麵目在此時顯露無疑,讓觀望者無不震撼,這個畜生真是膽大妄為,不光上了門主夫人,還敢打罵她,確實太囂張了!
披頭散發的陳玉香滿地打滾悲慘的嚎叫著,“快來人啊,救命啊,我要被打死了……”
門口處的兩個親衛隊員有心過來勸慰,一想到心狠手辣的副門主曾經把第一分隊長地鼠趙漢商活活的打死,當時放棄了這個念頭,扭頭置之不理。
陳玉香眼見自己如此喊叫都沒有一個人過來救他,不得不抱住裘龍玉的腿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哀求說:“求求你別踢了,龍玉,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裘龍玉這才停下幾近瘋狂的動作,居高臨下的看著鼻青臉腫的她,冷哼道:“就是欠揍,陳玉香,我警告你,做我的女人就得聽話,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經過一頓暴踢的陳玉香徹底老實了,慌忙點頭說,“我知道了,龍玉你放心吧,我保證以後聽你的話。”
裘龍玉這才滿意,扭頭把目光看向門口的兩個親衛隊員,嗬斥道:“你們兩個給我進來。”
兩個親衛隊員慌忙跑進來,目光偷著瞥了下三個衣無寸縷的分隊長,暗地裏咽了下口水,其中一個問:“副門主有什麽吩咐?”
裘龍玉氣惱的罵道:“你們兩個混蛋耳朵是不是塞了雞毛了,老子吩咐過你們不許任何人進來,為什麽還放她進來,該當何罪?”
兩個親衛隊員都嚇得麵無人色,左麵那個忙分辨說:“副門主,可是夫人不是普通人啊,所以我們才放她進來的。”
裘龍玉冷哼道:“你們給我記住,以後要嚴格遵守我的命令,我說不許任何人進來,別說是夫人,即便是門主也不行,聽到沒有?”
兩個親衛隊員麵麵相覷,這是哪門子規矩,副門主的權限居然比門主還大?不過,二人對裘龍玉的手段十分懼怕,隻得點頭說:“是。”
裘龍玉冷冷的說:“為了懲罰你們的過錯,現在罰你們到門口跪著去,到晚上六點再起來,再把門關上。”
“是。”兩個親衛隊員苦著臉走出去,將木門關嚴,筆直的跪在地上。
裘龍玉手一擺,說道:“繼續狂歡,夫人你來裝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