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這個玩笑實在是太大了
韓胖子咧嘴說:“一邊去,左手你這家夥就別埋汰我了,誰不知道,你們殺組要求極嚴,隻收會功夫有潛質的人,加入我們這些堂口的學生大多數都是被你拒之門外的。”
葉劍帆擅長用左手,袖中一柄細劍神出鬼沒,因此大夥就送了他一個綽號名叫“左手。”他笑了一下,說:“那沒辦法,我們殺組的性質不同,貴精不貴多。”
蔣偉則故意氣韓胖子說:“胖子,也不知道你怎麽搞的,堂口裏的人數那麽少,都不如我們探組了,現在人數都過一百了,每天為幫裏提供大量信息。”
韓胖子那張大臉開始漲紅,不服氣的說:“你別牛逼,咱們過一段時間再看,我去原來讀書的城關高中吸收個幾百人過來,到時候不光超過你們這些堂口,連瘋子的麒麟堂都不好使。”
劉凱鋒嗬嗬一笑,說:“胖子,你跟我倆叫板呢,那咱們就比比看,看究竟是你的惡象堂發展快,還是你的麒麟堂發展快,敢不敢?”
韓胖子嚷道:“有什麽不敢的,我怕個球,就這麽定了。”
西門姬微笑著擺手,說:“聽我說一句,實際上,你們都做得很好,我非常滿意。但是,當一個合格的頭目不光是堂口中人多就OK,還要看這個堂口的凝聚力和戰鬥力,不然的話,如果隻是一盤散沙,打起架來不敢下手沒有那股子狠勁,動不動的就望風而逃,人數再多都沒有用。所以,對於堂口的管理是很重要的。第一,每個堂口都要加強思想工作,培養成員對於本幫的忠誠度。第二,對於手下要嚴格要求不允許他們胡作非為,敗壞本幫的名譽。第三,培訓組織成員的戰鬥技能,以便將來在火拚中發揮威力。”
一番話說的眾人無不點頭,心悅誠服的想,姬哥還真是具有領袖的素質,他所說的這些都是我沒有想過的。於是,一幫人將他的話牢記在心中。
西門姬扭頭說:“羅尼,如今咱們組織裝大了,你們監政部也應該更好的發揮職責,對成員進行監督,一旦發現有違法幫規者,無論是誰都嚴加懲處。”
羅尼點頭說:“姬哥你就放心吧,我們監政部會做到公正執法的。”
西門姬考慮到每個堂口都增加了不少人,便對梁思默說:“思默,你們財政部給每個堂口都劃撥二萬塊錢,用作武器的配備。”
梁思默說:“知道了,這事兒我明天就辦。”
西門姬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說:“目前幫中財力不算太寬裕,大夥就盡量克服吧,爭取以最少的錢配備好武器,你們各顯其能,購置一些獵槍,砍刀,槍刺之類的家夥配備到每一個組織成員,隨時待命,近期咱們會有大動作。”
劉凱鋒說:“二萬塊錢也不少了,即便是我們麒麟堂人數眾多也足夠用了,砍刀之類的武器我那些馬仔都有,我準備去一趟大興溝那裏從鄉民手中收購一些舊獵槍回來用。那塊是少數民族聚居地,我一個表舅住在那塊兒,原來可以打獵的,不光獵槍,甚至半自動步槍都有,如今省政府關於禁獵的指令就要頒布,據說槍支都要收繳上去,那些少數民族獵手的槍支都急著脫手呢,很便宜。”
其他頭目都是眼前一亮,畢竟與砍刀之類的冷兵器相比,獵槍的威力要強太多。
韓胖子忙說:“瘋子,給我也捎二萬塊錢的槍支。”
步青雲納悶的問:“胖子,你這錢都買槍了,那才能買多少支啊,也不夠完全配備給手下啊,其餘的人員怎麽辦,你總得留點錢給他們買把砍刀吧。”
韓胖子一撇嘴,說:“買個屁,我那些小弟都不是省油的燈,幾乎都有砍刀的,誰沒有讓他自己買一把就得了,難道這個還得我給他預備啊,這些錢正好全部買槍。”
步青雲恍然大悟,“你說的對,關於砍刀之類的完全可以讓他們自備,那我們雲鷹堂的兩萬塊經費也全都買槍好了,瘋子,你就一塊給捎回來得了。”
眾多頭目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都覺得這個主意好,用劃撥的經費去買槍進行配置堂口,最後決定,由劉凱鋒和對槍械頗有研究的葉劍帆帶上劃撥的所有經費去大興溝購買槍支,回來之後平均分配。
會開到這裏,基本上該說的都說了,西門姬即宣布散會,一幫人做鳥獸散,他自己則讓韓胖子送他到江欣欣那裏,數天沒有看到這位漂亮警花,心裏還是怪想她的!
到了小區後下車,韓胖子開著麵包車離開,西門姬乘坐電梯上去,來到公寓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鎖悄悄的走進去。自從他和江欣欣有了親密關係之後,對方就把自己家的鑰匙給了他一把,方便他隨時過來。不過,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情,以至於他都沒空過來,隻能把相思之情壓抑在心裏,這鑰匙還是第一次用。
有一陣沒嘿咻了,西門姬很有些獸血沸騰,走進室內回手將房門輕輕關好,來到客廳即迫不及待的開始扒衣服,弄得赤條條的來到臥室門口,推門而入。
臥室內當著窗簾,漆黑一片,西門姬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走上前,鑽到蠶絲被裏麵,觸碰到的正是朝思暮想曲線玲瓏的美女身軀。
令他奇怪的是,酣睡著的江欣欣沒穿睡裙,與平常的習慣有些不同,隻有小巧的貼身衣物覆蓋在身上。
西門姬也沒太在意,心想,也許是欣欣和我有過夫妻之實生活習慣改變了吧!
因為白天的特訓,床鋪上的女孩特別的勞累,所以睡得很實。恍惚中,她做了一個奇怪而又美麗的夢,夢中,她玩起了目前最流行的穿越,來到《天龍八部》中成為西夏國養尊處優的公主,一夜正在熟睡,忽然被人抓走,莫名其妙的,被子裏忽然多了個光身子男人出來……
這個夢好美!
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由胸口處遍布全身,讓女孩嚶嚀一聲,雪藕似的雙臂摟將過去,將那健壯的男子抱在懷中,伸手輕撫處,果然摸到一個光頭。
這夢還真是忠實於原著,女孩嘴角露出笑意,處於半睡半醒的她尋思,既然是夢就盡情享受好了,本小姐就在夢中感受一下吧!
不過,女孩也有些驚訝,這夢怎麽如此真實,那種奇妙的感覺簡直讓她癡迷!
“呀……”
女孩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弄得雙目圓睜,一下子清醒過來,夢是不會疼的,怎麽現在如此痛呢?
極度震驚之下,她感覺到身上男人的真實存在,差點沒把她嚇死,尖叫道:“你是誰?”
西門姬嚇了一跳,忙說:“欣欣,我是你男朋友……”忽然,他覺察出這女孩的聲音不對,好像不是江欣欣,一下子愣在那兒。
果然,下麵的女孩氣急敗壞的叫道:“你這混蛋搞錯了,我不是江欣欣。”
“那你是誰?”這個玩笑實在是太大了,讓西門姬緩不過神來,自己爬到欣欣的床鋪上,都進去了,忽然間發現,上錯人了,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你這混蛋,疼死我了……”那女孩使勁一拱,將上麵的男人掀下去,伸手按下床頭櫃上的台燈開關,刹那間,橘黃色的燈光傾灑在室內。
西門姬先是感覺到刺眼,努力適應之後,發現那個袒露著白嫩如玉身軀的少女確實不是江欣欣,看起來還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了。
那女孩明顯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自己被這個可惡的家夥給非禮了。她恨不得親手殺了這個登徒子,定睛看去時,卻發現對方年歲不大是個光頭,她氣惱的叫道:“你是個和尚,還幹這種可恥的事,我打死你個死和尚……”拽起枕頭,她破死命的朝那和尚身上打去。
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就讓人家打幾下吧。再說了,這九孔棉枕頭打在身上又不怎麽疼,雖然對方使出了全身力氣,但是對於每日接受布捶打擊,又在慘無人道的煉骨湯裏浸泡過的西門姬來說,無異於瘙癢一般。
他毫無閃避之意,鎮定自若的挨打,還有閑心偷看隨著動作而上下晃動的兩隻小兔子,心想,怪不得變了模樣肥了些,原來這兩隻兔子根本就不是那兩隻,唉,搞錯了!
女孩見他毫不閃避心裏便有些奇怪,住手朝他臉上看去時,隻見這和尚的不良目光盯在自己身上,怒道:“和尚,看什麽?”
我靠,真把本少爺當成和尚了?
西門姬心中暗笑,單掌豎立在胸前,裝模作樣的說道:“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取經,借宿一宿,弄完就走……”
“滾……”
女孩怒斥一句之後,拽過被子將自己身子圍住,驚鴻一瞥間,忽然發現床單上的點點猩紅,吃驚的道:“出血了……”她清楚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猛的尖叫一聲,如同餓狼似的撲過去,尖利的十指發瘋似的朝那花和尚身上撓去。
幹什麽,跟我來鐵指銀鉤?本少爺的金鍾罩還沒有練成呢,怎能受得了這個,西門姬慌忙將她兩隻手腕抓住,愧疚的說:“我也知道你的心情很難過,畢竟跟隨自己十多年的東西一下子被人給破壞了,這誰都受不了,可我真的不是存心的,一直把你當做欣欣來著。”
“而且,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你當時連躲都沒躲,直接就讓它進去了,所以,你也要承擔一部分的責任,咱們雙方都有過錯。當然,我的過錯更多一些,應該負百分之七十的責任,可你也得負百分之三十的責任吧,不能完全怪我。”
一番話說的極快,仿佛機槍子彈似的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