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來訪
第二天,魏續正帶兵在營中尋視,恰好巡視到營門的時候,猛然聽到一陣馬蹄聲。
嗒嗒嗒!
馬蹄聲中,一隊足有50匹的駿馬,正朝著大營這邊趕來。
魏續一愣,急忙來到大營外,便看到一輛馬車已經來到大營門前,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和一個舉止不凡的青年,正從馬車上下來。
魏續看著這些駿馬,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喜色。
經過了兗州之戰之後,原本強盛的並州鐵騎,早已經名不其實,從一開始的1200人的騎兵隊,銳減到隻有300匹戰馬。
魏續原本就是並州鐵騎中的一員,屢立戰功之後,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作為並州鐵騎中的一員,知道戰馬的意義,現在看到這麽多的戰馬,心中已經是狂喜。
就在魏續目不轉睛地看著戰馬的時候,馬車上下來的兩個人已經來到他的麵前。
“這位將軍,老夫陳珪,這是犬子陳登,想要麵見溫侯,不知可否方便通傳?”
魏續反應過來,沒有急著回答陳珪的話,而是試探著問道,“這些戰馬是你們的?”
陳珪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將軍,這些馬都是老夫家眾所養,隻不過,養之無用,所以想將這些馬獻給溫侯,略表心意。”
聽聞此言,魏續頓時大喜,“好,太好了,你們在這兒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傳溫侯。”
說完話後,魏續囑咐了士兵幾句,立刻親自朝著眾軍大帳的方向走去。
呂布正在和高順商量去彭城的事情,聽到大帳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剛轉過頭去看,便見到魏續一臉喜色的匆匆走了進來。
“溫侯,今天樹林裏的鳥兒叫的這麽早,原來真的有喜事。”
呂布微微一笑,“有什麽喜事?”
魏續急忙拱手,笑著說道,“溫侯,剛才末將巡視大營的時候,恰好經過營門,便看到有人前來獻馬,足有50多匹,溫侯,你說這是不是喜事呢?”
聽到這個消息,就連一向不言苟笑的高順,眼神中也閃過喜色。
高順可謂是呂布軍中,最重要的一員大將。
縱觀呂布每一次戰鬥,可以獨自統兵作戰的人,隻有高順一人,就可想而知他在軍中的地位了。
“真的嗎,是何人送來的?”
魏續笑著說道,“此人自稱是陳珪,還有他的兒子陳登。”
聽到這二人的名字,呂布微微皺眉,心中忽然冷笑一聲。
真是可笑,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反而主動找上門來,那就讓我再見識一次,你們還有什麽壞心思。
高順拱手說道,“溫侯,我覺得現在正是缺少戰馬的時候,陳珪送來戰馬,真是雪中送炭,正可以緩解我們的危機。”
呂布大笑,“太好了,快請陳公進來一敘,我們可以好好感謝他呀。”
魏續大喜,急忙應了一聲,匆匆跑了出去。
呂布喜歡戰馬,善於馬戰,由他組建的並州鐵騎,可謂天下第一。
曹軍雖然強悍,但在並州鐵其麵前,依然不堪一擊。
兗州之戰開始,呂布手下有1000多騎兵組成的並州鐵騎,打的曹操節節敗退。
如果不是因為後期戰馬減員,騎兵減少到 300人,曹操想要打贏這一場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幾乎是不可能。
呂布善於馬戰,手下的大將自然也深謀此道,但奈何無馬,也隻能空有實力而無法發揮。
沒多久,魏續帶著滿臉笑容的陳珪和陳登走了進來。
“老夫參見溫侯。”
“久聞溫侯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風采依舊,虎威猶在。”
呂布急忙起身相迎,“久聞陳公老當益壯,徐州柱石,失敬,失敬。”
眾人落座後,魏續快步來到呂布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溫侯,剛才末將已經看了,一共55匹駿馬,個個膘肥體壯,確實是好馬,這一次,我們可賺大了。”
呂布沒有回答魏續的話,隻是在心裏默念,“對陳珪發動聽心術。”
剛發動聽心術,呂布便聽到了陳珪的心聲。
【隻是幾匹戰馬,就讓他們喜出望外,果然都是一些鼠目寸光之輩,不成大器。】
呂布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歎,在上一世,來到徐州以後,陳家父子阿諛奉承,哄的自己十分開心,還以為他們真的是想要幫助自己在徐州站穩。
可是誰想到,他們暗藏禍心,處處算計自己,可恨自己竟然沒看出來,偏信了他們,反而冷落了陳宮。
“溫侯,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劉玄德真是大意了,竟然讓糜竺哄騙了這麽久,最後落得如此下場,真是讓人歎息。”
聽到陳珪的這番話,呂布心中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陳公,此事表麵上看雖然是糜竺所為,可是,得到好處的確是劉玄德,所以我認為,此時真相到底如何尚不得知,還是不要妄下判斷的好。”
陳登急忙拱手,英俊的臉頰上滿是笑容,“溫侯所言甚是,就算不是劉玄德所為,他也絕對脫不了關係。”
說到這裏,陳登的語氣停頓了一下,偷偷觀察了一下呂布的表情,又繼續說道。
“不過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以後徐州有溫侯打理,實在是百姓之幸,徐州之福啊。”
聽到兒子的這番話,陳珪心中冷笑一聲。
【隻不過是一個三姓家奴而已,還說什麽徐州之福,應該是徐州之禍才對。】
呂布微微搖頭,“二位說笑了,呂某隻是一介武夫,談什麽徐州之福,實在有些慚愧。”
魏續見二人不斷的誇獎呂布,心中有些自得,“溫侯武力無雙,從此以後,周圍的宵小之輩聽到溫侯之名,必然會退避三舍,不敢來擾,百姓們自然有福了。”
陳珪連連拱手,“老夫就是知道溫侯的辛苦,所以才送來戰馬,來略表心意。”
【不過是一個魯莽無知的武夫而已,暫且先讓你占據徐州,等到朝廷大軍發來,我等立刻開門獻城,我看你像哪裏跑。】
聽著陳珪惡毒的心聲,呂布實在沒有興趣和他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