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拒絕
“行了。”
這時,一個溫和淡雅的聲音從人群中,輕輕傳出:“你們都別再戲弄他了,畢竟他是今晚第一個出戰的人,有些許失誤,也是情有可原的。”
“遵命……遵命……”
此言一出,起哄的人都紛紛發出了應諾的聲音。
沒有任何人為命不從,但,這些聲音當中,卻並沒有那種對上位者的敬畏,更多的是一種心悅誠服的謙遜。
他們與那位公孫師姐,雖然有從屬關係,但卻更像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即便是在執行她的命令,也完全不會影響到此時此刻的輕鬆氣氛。
“公孫師姐總是這麽溫柔,我們從沒見你發過脾氣。”
“不但溫柔,而且沒有架子,不像那些長老,整天都是一副欠他們幾億銀玄幣的表情。”
“可不是嗎?宗主讓她監督我們曆練,她卻親力親為先幫我們探清敵情,悉心講解之後,還在一旁護著。我敢說,整個天嵐冰宮,沒有任何一個長老,能像公孫師姐這樣負責!”
宛如眾星拱月,所有的人的甘願圍繞在她的身邊。
那柔美精致的麵容,有著似空中明月般的皎白,卻不乏白玉一般的潤澤。
那雙寶石般的眼眸,有著似空中繁星般的明亮,更有碧波清泉般的透徹。
那曼妙無暇的身姿,透著柔和溫婉的氣質,怎麽看都令人舒服。
“謝謝師姐。”被救下的青年撓了撓頭。他英俊的臉龐上笑容有些尷尬,眼神卻流露著愛慕。
事實上,在她的周圍,所有的男子都有著這樣一份愛慕。但是,絕對無人會試圖褻瀆。
在他們的心中,她,公孫憶,是天嵐冰宮高高在上的冰雪公主,是絕對無法觸及的存在。
隻有夏州最優秀的青年,才有資格對她表達愛意。
這是所有人都認可的,真理。
“嘯!”
宛如雄鷹長鳴,天空之中有一抹白影俯衝而下,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怎麽來了?”公孫憶眉心一皺,流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
那是一頭有著白色羽翼,銀色雙爪的雪雕。
在它的後背上,站著一名異常英俊的男子,就算是剛才被公孫憶救下的青年,在他的麵前也會顯得黯然失色。
而且,他不單單是相貌出眾,更加有著高貴的氣度,一眼看去,絕對找不出任何瑕疵。
不誇張的說,隻要他往任何一座城鎮的街道上一站,便足可引來無數女子的傾慕。
而此時,他竟然緩步走到公孫憶的麵前,風度翩翩的一躬身,並獻上一支淡藍色的鮮花。
金童玉女。
周圍所有的男子都朝他投去了無比羨慕的眼神。
公孫憶見狀,稍稍一怔,但很快便柔和而不失堅決地說了三個字。
“我不要。”
“嘩……”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哄鬧起來。
“哈哈……果然還是失敗了,薛師兄你可是又輸了哦!”
“誰給你出的這個餿主意?就這樣也想打動我們的女神,你難道是還沒睡醒嗎?”
“哈哈,願賭服輸!薛師兄按照你自己下的賭注,快點兌現吧!”
人群一陣哄笑,那男子身上的高貴氣質也瞬間煙消雲散。
“你們這群王八蛋,給我記好了!”
薛長生惡狠狠地瞪著哄笑的人群,竟然將手中的花朵塞進了嘴裏,幹嚼了兩下,便吞入了腹中。
“薛師兄果然是真漢子,說吃就吃,一點也不含糊!”
“不過話說回來,薛師兄你怎麽就隻送一朵鮮花,我以為你會送出一件玄器呢。”
薛長生白了他們一眼,沒好氣道:“你當我白癡嗎?之前已經連續失敗八次了,而且又跟你們這群王八蛋賭了那麽損的賭注,我能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不對不對!加上這次,薛師兄你已經連續失敗九次了!”
薛長生偷偷看了一眼公孫憶,堅定地說道:“第九次怎麽了?總之我是不會放棄的!”
公孫憶則正視著他,同樣堅定地說道:“總之我是不會答應的。”
“為什麽?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算我求你好不好?就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好……好不好嘛……”
薛長生聞言,竟然嬉皮笑臉地耍起了無賴。
除了相貌依舊英俊之外,他幾乎徹頭徹尾的變了一個人。
當然,這才是他的本色。
灑脫不羈,玩世不恭。
認識他的人,都會這樣概括他的性格。
“哪裏來的蒼蠅,絮絮叨叨,惹人心煩。”
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在那個方向,竟然緩步走來了二十幾名黑衣人。
仿佛身體沒有重量,他們走在樹林之間,竟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嗯?”
薛長生眉梢一挑,視線緩緩停留在了那些黑衣人的頭領身上。
那人身高七尺,身姿挺拔,一襲華麗的黑袍,將他高貴的氣質,彰顯無疑。
與薛長生不同,那人的高貴,是由財富和權力熏陶而出,與生俱來,無法模仿。
“常越,你來幹什麽?”薛長生臉上玩世的笑意慢慢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明顯的敵意。
常越完全無視了這個問題,緩緩抬手,身後二十幾名黑衣人便全部站定。
隨後,他才緩步朝前,來到公孫憶身前,微微頷首道:“公孫小姐,我這次來,是特地感謝你上一次對我的幫助。”
公孫憶輕輕搖頭,聲音保持著一貫的柔和:“舉手之勞而已,你太客氣了。”
常越微微一笑,誠懇道:“恕我冒昧,上次一別,我對公孫小姐一見傾心。今天,除了表達謝意之外,我還想邀請公孫小姐,與我一起去參加家父的壽宴。”
“嘩……”
此言一出,眾人臉上全都露出了巨大的震驚。
一見傾心,參加家長壽宴。
常越的意思已經表達的非常明確。
然而,這就是眾人震驚的根源。
包括薛長生在內,沒有任何人能夠想象,常越竟然會對一名女子,說出這樣一番話。
無視掉所有人,常越保持著微笑,摘下一隻手套,並將那隻白得有些嚇人的手掌伸了出去。
這隻手掌從不曾向任何女子伸出。
而握住這隻手掌,幾乎是夏州所有女子的夢想。
“我不去。”
公孫憶很快給出了答案,幹脆,直接,不加修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