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巴掌,淩越倒是沒有生氣,反而是眯著眼睛,看著下方,剛才豆子扔過來的方向,隻可惜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到底是誰。
看著淩越不說話,秦茜茜哼了一聲:“我不是故意打你臉的,是你湊上來的。別以為你不說話,生氣就可以了。要不要繼續?”
淩越點頭:“繼續,不就是一巴掌嘛,等著我會打回來的。”
既然那個人會動手,那麽接下來肯定還會動手的,所以和秦茜茜繼續打,其他的人聽到淩越的話,都有些無語。
北北更是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身邊的鄭相宜也是開口:“你看我就說吧,這個淩越挨打啊,這才是正常的,哪有人的運氣一直這麽好的。”
說著還看了一眼北北桌子上麵,就看到北北桌子上麵的豆子已經沒有了,有些驚訝:“原來郡主喜歡吃豆子啊,我這裏還有。”
笑眯眯的把自己桌上的豆子,放在北北的麵前。北北嘴角一抽,為什麽有種,這個鄭相宜,很是腹黑的感覺?她是真的沒有看到嗎?
突然覺得鄭相宜是有意思的人呢!不過豆子都送過來了,北北笑了,看著一邊的南南,發現南南桌子上麵的豆子也沒有了,直接丟了一顆豆子過去,正中南南的頭頂。
南南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因為他看出來了,北北這是在拿他撒氣呢!看著自己桌子上麵的豆子沒有了,忍不住把主意打到別的桌去了,看到旁邊一左一右的人居然是江護和大皇子。
“江護,把你的豆子給我。”
剛才北北和南南的行為,江護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挑了挑眉毛,把豆子放在自己的眼前:“不好意思,我也喜歡吃豆子。”
南南嘴角一抽,這是不給唄。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大皇子:“大皇子……”
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大皇子突然把豆子給了旁邊的小太監:“去,我北北姐姐喜歡吃豆子,給她送過去。”
南南覺得自己該好好思考一下,到底是什麽時候,把左右的人都給得罪了呢?很顯然,這都是站在北北那一邊的。
而北北此時又有了武器,已經不管南南了,而是直接朝著淩越繼續丟豆子,淩越表麵上在提防秦茜茜動手,實際上卻在注意豆子。
擋了好幾次也沒有發現豆子的來源,但是也知道了。是女孩子丟過來的,瞬間明白,這些女子裏麵,也是有有本事的姑娘。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飛出來一顆豆子,直接打中他的膝蓋背後,整個人就跪了下去,被秦茜茜一腳踢飛。
秦茜茜看著淩越好幾次都躲過了,想著這次也不會打中的。沒有想到居然中了,立刻有人上前來將淩越扶起來,看著秦茜茜。
“秦茜茜,你也太過分了吧,這隻是比賽切磋,你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
秦茜茜此時真的是有苦說不出,苦著一張臉:“我不是故意的。”
張希強冷哼一聲:“你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淩越不會功夫,你還下狠手。”
秦茜茜被逼的無路可退,元純終於看不下去開口:“切磋是你們自己答應的,拳腳無眼,會受傷不是很正常嗎?你咄咄逼人做什麽?”
“再說了,你說淩越不會武功,那就不要答應比試啊,輸了又怪人家下手狠,那不如上去就道歉好了,還打什麽打。”
眾人聽到這個話,一想也是,但是想到秦茜茜欺負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也是很不好的,看著眼前的人,張希強突然開口:“那好,我來跟你們比賽,我不會武功,就比對對聯吧。”
這裏的才女可是起堆堆的,對對聯什麽的,從來不在話下的,其中一個女子,直接站了起來:“我來和你對對聯吧。”
站出來的是現在的京都第一美人兼第一才女,孟雲舞,不得不說,江山代有才人。孟雲舞是真的很漂亮,而且她的父親也是當朝太傅,十分的有地位。
張希強有些無語,他自己是什麽水準,他還是知道的,和孟雲舞比起來,還真的是有些不好看,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我看這樣吧,我們這樣一直比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幹脆定三局,勝兩局者算是勝利者如何?”
北北翻了個白眼,這不就是不想比麽!不過這個提議倒是很不錯的:“行,那你們出人選吧。”
元純直接就代表大眾答應了,這下子輪到張希強為難了,這個人選的話,誰願意啊?他隻是個小蝦米啊。
看到大皇子,突然有了主意:“我們派大皇子……”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聽到大皇子的聲音:“等一下,本皇子不讚同你們的觀點,女子隻能相夫教子,所以別帶上本皇子。”
這下子張希強有些為難了,又把目光投到了南南的身上:“南世子,您能不能代表男子出戰?”
南南笑眯眯的開口:“自然是……”
話沒有說完,南南麵前的水杯突然就炸裂開了,北北笑眯眯的看著南南:“哥哥,我會如實轉告給母妃,你說她隻配在家中相夫教子的。”
瞬間整個場上就尷尬了,南南有些頭疼,要是北北真的告訴給母妃,怕是母妃會把他直接丟到明月島去,不管他的死活了吧。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自然是不能,女人也能頂半邊天呢!誰說女人隻配相夫教子的,古有木蘭從軍,現在有我母妃做代表,你們還敢看不起女子,是不是找抽啊?”
這個態度的轉變,將南南在家中的地位暴露的一覽無餘,眾人都是一臉難以接受的模樣,原來世子竟然是這樣的世子麽?
張希強再也不敢說話了,甚至是不敢要求比試了,畢竟在這麽說下去,怕是對王妃的不敬了。
南南咳咳兩聲:“那個比賽的話,也可以啊,我們來玩友誼賽嘛,輸贏不重要,友誼第一嘛,大家在弄點物品壓軸,贏了的一方所得,你們覺得如何?”
主要是現場的氣氛有些奇怪了起來,所以南南還是開口說話了,這個可以啊,南南首先拿出來一把匕首:“我先來處物品,一把匕首,贏了的人可以獲得,你們可願意?”
聽到南南的話,眾人也隻是略微思考了一番,怎麽樣玩不是玩啊,這樣好像還更好一些,於是瞬間,大家就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了。
“那大家還是來比賽對聯嗎?”
北北翻了個白眼,突然開口:“對聯有什麽意思啊?我們來比賽射箭吧,誰贏了,誰就拿那把匕首,你們有意見嗎?”
目前皇家沒有公主,這位說的話,那絕對是妥妥的,眾人當然都是點頭同意了。
大皇子吩咐人,將靶子和箭矢送過來,但凡參賽的人,都可以前去參加。北北卻是坐在那裏,鄭相宜看過來:“郡主,你不去參加嗎?”
射箭的話,好多女孩子都不能玩的,因為都不會。畢竟他們還是京都城裏的大家閨秀。而孟雲舞剛才表現的機會被打斷了,整個人看起來倒是不生氣的樣子,引起了北北的注意。
那邊已經有人開始報環數了,而江護居然起身參加了。北北在看到江護的時候,就知道這場射箭比賽,毫無懸念了。
這些人的武功和江護比起來,就跟過家家一樣,根本打不過,更別說箭術了。
“元純小姐,十環。”
北北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個元純,還真的是樣樣都很擅長啊。很優秀的一個女孩子啊。
隻是還是按照北北想的,江護成功的那些了第一,因為江護射穿了元純的那支箭,重新點在了那個位置上。
北北看的津津有味,江護也正是看到北北看的起勁,才去參加的。現在拿了匕首,也隻是隨便收了起來。
這一輪算起來是男孩子贏了呢!女孩子們臉上都有些不好看,北北突然笑了:“第二局,你們就比猜字謎吧。不限人數,你們出,我們猜,猜出來之後,我們出,你們猜。一直到,誰猜出來的人為輸。”
說著北北出來一個彩頭:“這把的彩頭我出,一支珊瑚玉簪。”
這根玉簪是北北從頭上拔下來了,戴在北北頭上的時候,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隻是那是屬於北北的,眾人隻敢看,現在郡主居然拿出來當彩頭。
女孩子們的眼睛都亮了,這個珊瑚玉簪,萬欣欣也有,她剛才就一直坐在北北的另外一邊,和北北貼身坐著,看著這些女孩子雙眼冒光,突然明白過來。
或許她的身份比不上這些人,但是她的東西,可能這些小姐們都沒有的,心中倒是有些有種奇怪的感覺。
“郡主此言可是真的?”
北北點點頭:“自然是真的,雖然我是個女孩子,但是也是說話算話的,為了玉簪,你們也不能輸,加油啊。”
男孩子們看著郡主:“既然彩頭是郡主出的,那麽這一局,就由你們先來吧。”
孟雲舞知道現在又到了自己表演的時候了,也就拿起紙筆,寫了一個謎語,給男孩子們傳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