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上門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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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上門求醫
丁偉淡淡的說道:“我不想怎麽樣,周公子把我這裏搞的雞飛狗跳,一片狼藉,我要求也不高,十個億,來補償我這裏的損失,同時來買了他的狗命,不知道周家主意下如何?”
“十個億,你他媽怎麽不去搶?”周友德被氣的再一次爆了粗口,厲聲對丁偉說道:“我們周家的流動資金不過20個億,你居然讓我拿出來一半兒給你?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瘋了吧?我告訴你,如果你把天冷放了,那麽以前我們之間的恩怨都一筆勾銷,我不會再讓人找你麻煩,你看這樣很公道吧?”
“簡直是笑話。”丁偉冷笑一聲,大聲的對周友德說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和你們周家一筆勾銷。你暗中找人來找我的麻煩,這一次周天冷更是來到我家中殷殷狂吠,我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放過你們呢?不要那麽多廢話,我隻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我收不到錢,那麽你就出幾萬塊給他買一個棺材吧。”
說著,丁偉直接就掛斷了電話,用手機把現在周天冷的情況拍了一張照片,直接發給了周友德。
掛斷電話之後,我的丁偉坐在那半邊涼亭裏慢慢的抽著煙。他一點都不著急,如果周家不肯來就周天冷,那他絕對不介意,東湖裏多一具浮屍。
這段時間和丁偉作對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因為最多隻是打對方的臉,給對方一些小小的教訓,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讓丁偉動了殺機。
就算是前段時間周天朗帶了一群人,把丁偉逼到死路的時候,丁偉也沒有想著要殺人。隻不過後來周天朗手下的人把王小磊砍傷之後,丁偉才動了滔天的殺意。
你得罪我不要緊,但是如果你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就殺你全家。
這一次,周天冷一來就囂張跋扈,以主子的身份要求周鐵生等人給他下跪行禮,把整個周家搞得烏煙瘴氣。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敢出言調戲和侮辱周若若,這是丁偉完全無法容忍的。
甚至於丁偉,反倒希望周友德一個小時以內沒有給自己打錢,他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把周天冷剁成好幾段,然後分屍喂狗。
就在丁偉等待的時候,外麵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緊接著就見一群人抬著一個重病的老人走了進來。
這群人都穿著統一的白色醫生服裝,胸前掛著的牌子,上麵都是某某大學附屬醫院主任醫師,某醫院主任以及各種各樣專家教授的頭銜。
而為首的一位,長相秀麗,身材火爆,一副清冷的模樣,居然是丁偉的老熟人。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鬱佳。
丁偉掃了一眼擔架上躺著的那個人,居然正是馮建中,看他的樣子氣若遊絲,隨時都有可能拜拜了。
鬱佳看到丁偉正在悠閑的抽著煙,快步的上前幾步,大聲的對丁偉說道:“丁醫生,我們已經把我師父抬了過來,你還不快點幫我師傅進行醫治?”
“你這是什麽態度?有你這樣求人的嗎?”丁偉懶洋洋的說道:“再說,你沒看到我現在很忙嗎?有什麽事情在一旁呆著,等我處理完事情之後再說。”
“可是我師傅……”鬱佳怒火中燒,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師傅怎麽樣關我屌事?”丁偉依然淡淡的對鬱佳說道:“難道我剛才說的話,你聽不懂嗎?你要是有什麽意見,立刻抬著你師傅滾蛋。你要搞清楚狀況,現在不是我要求著你們,給你們治病的。而是你們來求著我,讓我給你老師治病的。”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嗎?”站在鬱佳身後的張元德怒不可遏,指著丁偉鼻子大聲的說道:“我告訴你,我師傅那可是高級醫師,全國也沒有幾十個。而我們中南省更是隻有兩位高級醫師。我們能來找你幫忙,你應該感到榮幸,你居然還敢推三阻四。”
“就是,我看你是不想在天州市混了,也不打聽打聽我師傅是什麽人。隻要我師傅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在天州市無法立足。”
“不錯,不要說我們師傅,就連我們元德師兄那也是一級醫師。天州市很多醫院都要看我師兄的臉色行事。你這樣一個小屌絲,居然敢對我師傅和師兄無禮,簡直是找死。”
鬱佳的師兄弟們都義憤填膺,紛紛的在指責丁偉。丁偉隻是隨意的掃了他們一眼,懶洋洋的說道:“高級技師,還有一級醫師都很屌嗎?”
“廢話。”其中一個掛著天州大學三附院主任醫師牌子的人,大聲的對丁偉說道:“全國的高級醫師也不過百,在我們中南省更是隻有兩位。可以說那真的是醫學界泰山北鬥一般的存在。
一級醫師雖然沒有高級醫師那麽厲害,但是在我們天州市也不過隻有寥寥十幾位。很多大醫院的院長,還有專家們也都要賣我們大師兄的麵子,你一個小小的屌絲懂個屁。”
“既然你們這麽厲害,那為什麽還要來求我呢?”丁偉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你們既然這麽牛逼,幹脆把這個半死不活的家夥帶回去,你們自己治療吧。老子現在心情很差,沒心情看病。”
“什麽?你這個混蛋,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張元德聽到丁偉的話,頓時勃然大怒,指著丁偉的鼻子大聲的說道:“我命令你立刻給我師傅看病,如果你敢說半個不字,我不介意給你點顏色看看。”
丁偉慢慢的站了起來,一隻手抓起那根插在土裏的柱子,又“咚”的一下砸在了張元德的麵前,懶洋洋的對他說道:“我倒要很好奇,你是如何給我點顏色看看的。”
這個時候張元德等人才看到整個院子裏的氣氛分外的詭異,這個院子裏的地上躺了一地的人。而除了這些躺著的人,居然都是在地上跪著。
剛才他們太過於焦急馮建中的病情,沒有注意周邊的情況,隻是隨意的掃了一眼,以為對方在搞什麽特殊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