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喪心病狂
兩人從老爺子房間走出來,正好碰到喬老。
“音音,景深,正好,我們去找你們。找個地方,我有話想跟你們說。”
看到喬老鄭重的模樣,陸景深會意地帶喬老來到了花園裏。
花園中間,有一座小亭子,四麵都是大大的玻璃,可以透過這些玻璃看到外麵的花草,同樣,如果有人在外麵偷聽,也是能夠一眼就被人發現的。
喬老顯然對這個地方很滿意。
等下人沏好茶後,他才輕聲說道,“你爺爺的病,應該不是意外!”
看到陸景深忍不住要站起來,喬音按下他,“等喬爺爺說完。”
陸景深青著臉坐下來,目光冷厲。
“其實也不能完全算是毒,隻能說是老爺子運氣不好。他剛做完手術,許多東西都不能吃,老爺子這次倒下,就是因為他誤服了與他體質相克的食物。”
喬音不解,“如果隻是食物中毒,應該不會這麽嚴重吧?”
要知道老爺子倒下後,可是在幾家醫院,用最行進的醫療設施做過檢查的,都沒檢查出問題來。
如果隻是食物中毒,很難做到這種地步的。
喬老點頭,“所以我才說這應該不是意外。老爺子外表檢查不出來,但內部器官已經開始被那股毒素腐蝕。”
喬音想起,有一次檢查結果出來,陸景深還曾跟她提過。
說明明所有醫療設施都檢查不出老爺子身體的問題,但他的器官卻正在漸漸老化,而且速度非常快。
“器官老化?”她忍不住脫口而出。
“是,西醫就是器官老化。”
喬老說完,端起茶杯慢慢喝起來。
喬音看向半垂著頭的陸景深,“是陸家的仇人?”
陸景深想了想,才慢慢說道:“陸家如今都是我父親做主,如果真跟老爺子有仇,肯定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這種能對老人下手的人,簡直喪心病狂!”
喬音下意識地一句話,讓陸景深愣了下,反而有了調查的方向。
他握住喬音的手,“音音,你簡直是我的福星!”
喬音懵住,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反握住他的手,還在他手心撓了下,“那你以後可要對我更好些才對!”
因為爺爺的蘇醒,陸景深此時心情還算不錯,聽到喬音的話,他唇角勾了勾,眼裏漾出笑來,“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一旁的喬老茶也不喝了,站起身來背著手慢慢離開,“這花園不錯,我去轉轉。”
這小兩口,也太膩味了,當著他老頭子的麵,一點也不顧及他孤寡老人的心情。
喬老離開後,陸景深才問喬音,“林權怎麽回事?”
喬音撫了撫他緊皺的眉頭,調笑:“別皺著眉頭啊,皺多了就變醜了。我最喜歡看你笑了,來,給我笑一個。”
喬音的表情太搞笑,讓陸景深繃不住,笑了出來。
喬音這才點點頭,表示讚賞:“這才對嘛!長這麽好看,整天繃著臉,皺著眉,多影響美貌。”
眼看陸景深的眼神有些危險,喬音忙說道:“沒什麽,就是他參加詐騙,被警察抓了,現在想讓我給他請個好律師,把他弄出來。”
“那你要給他請律師嗎?”
喬音白他一眼,“怎麽可能!像林權這種人,我恨不能他在裏麵住上一輩子。”
不過詐騙犯最多也不過是關上十幾年,死刑倒是不可能。
“音音,你有沒有想過,林權這樣,你媽會不會更不跟他離婚?”
喬音本來想要直接說“不”,可想起喬母的性格,忽然又不確定了。
她媽雖然性子軟弱,但很有原則。
屬於那種你對我好一分,我必還十分的人。
林權要是春風得意,做了對不起喬母的事,那喬母肯定會幹脆利落的跟他離婚。
可林權要是沒做對不起她的事,反而出了事,以喬母的性格,估計是不離不棄。
喬音無語了,“那要怎麽辦?”
她想讓林權和母親離婚的事,並沒有瞞著陸景深。
她本來想著林權都做出這種犯法的事,被關在牢裏了,她勸母親時也好勸些,一時忘記了母親的性格。
陸景深摸了摸下巴,“你們女人最忌諱男人幹什麽事?”
養小三!背叛!
喬音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暗下來,“可林權應該沒在外麵養女人吧,他這人小氣得很,平時對自己都很摳,唯一能讓他大方的也隻有林倩一個。”
雖然他對林倩大方,可那也是相比較而言,對於他對喬母和喬音來說,確實對林倩大方,可跟別人家的孩子相比,林權可不算是一個對女兒大方的父親。
喬音想到這些,又有了新想法,“你說得對,他有可能在外麵養女人,應該還有兒子!”
喬音記得,林權剛跟喬母結婚時,還曾憧憬過如果有了兒子,要怎麽怎麽樣。
可在喬母幾年都沒懷孕後,卻再沒聽他提過這話。
這種情況要不就是他已經死心了,要不就是他已經有了兒子。
喬音仔細回想著林權平時的舉動,可惜她自從上了大學,就沒再林家住過,之後工作後,更是連林家的門都沒進過。
不過隻要林權做過,她就有辦法找出證據來。
不過瞬間,喬音腦海中已經想出了好幾個方法來。
陸景深摸摸她腦袋,“我有個朋友,是私家偵探,我讓他幫忙查查。”
喬音連忙拒絕,“不用,這事我來,再怎麽說他也是我繼父,我去林家找證據會更方便。”
她雖然想讓喬母和林權離婚,也不介意讓陸景深知道她這個心思。
可林權若真是背著母親在外養女人,養兒子,這對母親來說是件醜事,這種事她不願意讓陸景深知道。
“爺爺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喬爺爺說他隻需要靜養,不要斷了藥和針灸,很快就會恢複的,景深,你要不要找個人跟著爺爺?”
既然已經懷疑有人對老爺子暗中出手,那在沒找出真凶之前,最好是防著。
有了第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誰也不能保證老爺子再遭遇第二次時還會如此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