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似曾相識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你最好想清楚,這可不是兒戲,要是辦砸了,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皇後惡狠狠的和淩雲說,但是淩雲表現的十分淡定,自己的本事隻有自己最清楚,這點小危機對於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勞煩為在下準備筆、紙、玉印。”
皇後叫了守在外麵的太監給淩雲準備要的這些東西,不一會,一個小太監就端上來了,皇後手裏拿著玉印。淩雲在寫著不知道是什麽的文字,皇後想要看。
“皇後娘娘,天機不可泄露!”
“哼,反正你的小命掌握在我們的手上,諒你也不敢使什麽花招!”
淩雲好像早就已經想好了一樣,隻是皇後不知道是什麽內容。寫完了以後,皇後將東武國的玉印在這折上印了一下。淩雲裝作很神秘的樣子,不讓任何人看自己寫完的東西,皇後現在也是沒有辦法,隻能對眼前的這個人半信半疑,不過這也是他們反轉的最有效的方法,大臣們此時也都盯著他們母子的一舉一動。
“勞煩皇後娘娘將這密函發給西蠻國的二皇子手中,記得一定要是二皇子。”
“隻要把這個交給他,你確定就能夠化解這次的動亂嗎?”
“隻要二皇子能夠看到,草民保證,這次的危機就一定會化解。”
皇後和東銳王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隻能嚐試一下。立即找人將這個密函發了出去,皇後特意交代,一定要快,並且保證這個密函交到二王子的手中,如果中間有什麽差池就都別想活命了。
伍影這邊已經安頓的差不多,嶽妃和麟兒也已經去到青山郡,索性青山郡沒有什麽心眼大的官員,對麟兒和嶽妃也都比較客氣,伍影也能把心放下來了。
“寧兒,和我來這苦寒的地方,你會不會後悔啊?”
葉寧從小就生活在皇城,身子也不是很強壯,所以剛剛來到這裏,多少有些不適應。青都郡已經算是東武國的最北麵了,這裏天氣有些寒冷,而且各方麵的物資都不是很充足。葉寧已經有些顫抖,強打著精神和伍影說話,伍影命人將房中的炭火再加幾盆,葉寧身上穿著厚厚的裘衣。
“王爺,寧兒怎麽會後悔!跟著你,是我這一生最不後悔的事情。”
“現在這裏的條件還有些惡劣,但是,相信我,慢慢的我一定會給你更好的生活!”
“不用啊!這裏已經很好了。”
“等過段時間,一切都已經穩定了,咱們把婚事辦一辦,我總要給你一個交代。”
“……”
沒能在皇城給葉寧一個婚禮,伍影心中十分的慚愧,但是現在已經來到了青都,隻能在這裏湊合一下了。
現在伍影不僅僅想要在這裏安身立命,還有就是密切的關注皇城中,東銳王的一舉一動。凱奇將軍的回信伍影已經收到,凱奇將軍的意思還是想讓伍影拿著皇上的遺詔直接回皇城,根本不想看東銳王的表現,趁著這次西蠻國之亂,就將這個“假皇上”推下位,直接將伍影推上皇位,即便皇後想要有意阻攔,伍影拿著遺詔,自然是名正言順。
對於皇位,伍影現在還沒有太多的想法,一直都在欺騙自己,如果東銳王能夠做到為民著想,勤於朝政。自己這個做弟弟的就寧願在這偏遠孤僻的地方度過餘生,隻是希望東武國以後的江山能夠後繼有人,不辜負父皇的期望。
“王爺,咱們何必在這裏委曲求全,東銳王現在已經將咱們趕出皇城,還有什麽可顧忌的?”
“風,念你是我的舊部下,這樣的話如果你敢再說的話,就離開算了。”
“王爺……我……”
“不要再說了,這話以後也不準在和其他人說!”
“是……”
風其實是為了伍影好,就算是先皇已經不在,但是,王爺是東武國名正言順的新皇,這個地位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王爺卻肯拱手讓給別人。這個不明不白搶了本來屬於王爺地位的人,如果能夠正確的處理好國家的政事,但是現在的東銳王卻沉迷於酒色。
伍影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讓西蠻國的戰事快點平息,讓東武國盡快的恢複往日的平靜。
“母後,這個淩雲的法子有用嗎?”
“這個我哪裏知道?現在咱們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看著係西蠻國那邊有沒有什麽動靜。”
“母後,登基的事,最多還有七日就能夠準備完善,到時候一定先封母後為太後,母後也就可以安心的享受晚年了!”
“好孩子!母後有你這句話,什麽都夠了,但是你一定不要辜負期望,多把心思放在政事上,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的,都給我仍在一邊!”
“母後,哪個皇上不是三妻四妾啊!這都是小事,隻要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就沒有什麽危機。”
“是啊!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
“……”
東銳王和皇後在宮裏研究怎麽能夠度過眼前的危機,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終歸不是辦法。況且淩雲也不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他們,隻是暫時的相互利用,而且,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以後的禍患。
淩雲此時已經被皇後安頓在皇宮裏,其實他也並沒有自己說的那麽厲害,隻是,他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缺陷和根源。西蠻國之前的動亂就是想從中獲取一些好處,但是,由於伍影之前的對抗,導致西蠻國受到重創。雖然最終東武國向西蠻國提供了一些物資方麵的援助,但是西蠻國最終還是受害方,大王子的王位也因此沒了。
二王子雖然在接受王位繼承的時候簽署了不再幹擾東武國的協議,但是,這個仇,他還是記得的,大王子有恰好有心想要製造混亂,所以這個時候,西蠻國二王子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著大王子作威作福,不僅能夠一舉鏟除大王子的勢力,還能借著大王子的手向東武國要條件。
淩雲傳過去的信中隻有短短的幾個字‘停止一切動亂,否則將助大王子一臂之力。’想必還沉浸在自己智慧和手腕當中的二王子,沒有想到,東武國會拿這個作為停止動亂的條件,這樣的威脅對於二王子來說是致命的。
“報……”
手底下的小太監急匆匆的向皇後的宮中跑進來。
“這是怎麽了?什麽事情要你急成這個樣子?”
“皇後娘娘!好消息啊!好消息!”
這太監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語言表達了,隻是一個勁的說什麽好消息。把皇後急的不行。
“你倒是快說啊!”
“皇後娘娘!邊關傳來喜訊,西蠻國二王子聽到消息以後,就立即派兵將大王子的兵力鎮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動亂了!”
“真的嗎?快把信件拿過來,給本宮看看!”
皇後聽到這個消息十分的興奮,心中的喜悅簡直沒有辦法用語言表達。沒想到這個淩雲還真是有些本事,就憑著一封簡單的信件就將這場危機輕而易舉的度過了。
“母後!我在宮中一聽到就立即過來了!是什麽好消息啊?”
東銳王急匆匆的向皇後的宮中走過來,這對於自己來說還真是個好消息啊!皇後此時正想派人叫東銳王過來,沒想到東銳王一接到消息就到這裏來了。
“邊境發過來的密報,說是西蠻國的動亂已經平了!”
“那可太好了!這位淩雲真的是世外高人啊!專門過來幫助我們的嗎?”
“是啊,這次還真的要感謝這個人,不過之前說的大祭司……”
“母後,這樣的人才我們一定要留在身邊重用啊,大祭司隻不過是一個頭銜,真正做決定的事情還是要兒臣說的算的。”
皇後本來不想讓淩雲做這個什麽大祭司,本來現在朝堂上就不安穩,現在多出來這麽個人,就怕出什麽差錯啊!
“好吧好吧!就叫那個淩雲過來吧!大祭司就給他做。”
“好……孩兒這就過去找他!”
東銳王真的是毫無城府,淩雲的方法雖然管用,但是作為一個即將繼承皇位的皇子,為何會如此草率?那一日真的被這個淩雲蠱惑,就會後悔現在的所作所為。
淩雲已經在半日前就知道這個消息了,想要真的能夠在朝中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沒有幾個得力的眼線怎麽可以?淩雲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裏喝茶,還是一身白色的紗衣,隨著微微的細風緩緩飄動。現在自己已經成功的獲得東銳王和皇後的信任,但是自己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他想要讓這個新皇對自己惟命是從。
“淩雲……淩雲……”
“王爺來了?”
“你的辦法果然有效!”
東銳王高興的合不攏嘴,隻是一味的傻笑。淩雲看見東銳王這個樣子,感到十分的悲哀,但是也很慶幸。悲哀的是,眼前的這個人實在不能勝任皇位,慶幸的是,還好和伍影相爭的隻是一個這樣的小卒,否則自己還不知道要多費多少功夫呢!
“哦?我的辦法還算好用?”
“是啊!是啊!你的信到了西蠻國之後,大王子的勢力就立即減弱,而且二王子也已經向我們致歉,表示以後都不會再出現這個問題了。”
“那王爺的事,草民已經辦好了,不知道草民的事……”
“你的事?哦,好說好說,不就是個大祭司嗎!母後已經答應了。”
“那就多謝王爺了。”
淩雲看著眼前這個傻裏傻氣的王爺,真的是覺得有些好笑,不管怎麽說,都是先皇的孩子,兩個人的差距怎麽會這麽大?
“好好好,你先起來吧!晚上本網特意為你準備了慶功的酒席,大祭司可要盡興啊!”
“諾……”
東銳王知道自己所麵臨的困境已經解決的時候,最想做的不是問問細節或者是和大臣們商討一下,而是準備慶功酒,喝酒吃肉、美女入懷,恐怕東銳王此生的歡愉都在這兩件事上,淩雲看著不禁一笑,笑他的無知、無能,笑自己的癡狂、犧牲。
青都郡已經是寒冷的時節了,大雪將大多數的山林、土地都覆蓋了,一方麵是天氣比較寒冷,另一方麵這裏的房屋不太能保溫,炭火燒的再旺盛,一轉眼的工夫房間裏的熱乎氣就都散開了,葉寧每日都在研究怎樣能將房間裏的熱乎氣控製住,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麽。
葉寧的臉蛋已經凍得有些沒有知覺,臉上一大塊紅色,血絲清晰可見,自從來到這裏,葉寧就沒有停下過。她想把自己和伍影的房間都打扮的漂亮一些,盡量多用一些顏色,隻有這樣才能在白雪皚皚中獲得一些光彩。
“寧兒,你這是在做什麽?”
“王爺,你看這個小花布,這樣折起來像不像一朵一朵的小花?放在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咱們的房間是不是就漂亮多了?”
“恩,真的漂亮多了!難為你了,寧兒,還要你做這些事情,本來應該是由我來照顧你的。”
“王爺,現在咱們就是一家人,不要動不動的就和我講這些客套話!”
“恩,不過你弄的時候也要注重自己,看看小手都已經有凍瘡了,快進來烤烤火!”
伍影拉著葉寧進到暖閣,所謂的暖閣就是用棉花做的厚重的門簾擋著門,屋裏麵多燒了幾盆炭火而已。但是這暖閣裏麵的溫度已經和外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感覺就是兩個世界,一個是隻有些許寒冷的秋天,一個則是像掉進冰塊裏的寒冬。
來青都郡也已經有好幾日的時間了,現在青都郡的上上下下都已經是由伍影說的算,原來的郡守告老還鄉,新的朝廷還沒有任命下來。也就是說現在伍影已經把握了青都郡的所有主動權,這個地方完全是伍影的屬地。
但是同為分封的小皇子就沒有那麽好命了,嶽妃和小皇子孤苦伶仃,身邊的幾個隨從隻是在皇宮裏時候的丫鬟婢女,還有幾個做事情比較得力的還是伍影當時給過來的。
這青山郡原來的郡守十分貪財,看著是個孤兒寡母的來到封地,雖然是自己的主子,但是這郡守實在沒將這母子二人放在心上,甚至時不時的向嶽妃討賞錢,嶽妃為了自己和孩子的生活能夠好過些,也就一忍再忍,沒想到竟然換來的是這個郡守的變本加厲。
伍影得知自己屬下送來的消息,說是嶽妃母子已經因為沒有足夠的銀錢被趕出了府,現在正在府外的普通院子中居住。雖然麟兒還沒有封位,但是畢竟是新皇的皇子,輪也輪不著一個小小的太守作威作福。
伍影一時氣憤,帶了十幾個人就像青山郡趕去。這時候嶽妃和小皇子正在一家民宅中度日,身邊的乳母跟著,可是這天氣本來就寒冷,他們住的地方又實在簡陋,吃食跟不上,乳母的奶水不多,小皇子經常餓的哇哇大叫,嶽妃沒有辦法,隻能每日煮些米糊糊將就著給孩子喝下。
天寒地凍的日子,缺衣少食、住處簡陋,根本就不是養尊處優的娘娘和皇子能夠住的地方。嶽妃來這裏之前帶的銀子大多數都被那個太守要去,現在生活的花銷都是靠著賣首飾勉強為計。
“青兒,你去把這個當了換些銀子和吃食吧!”
“娘娘,這個不能賣啊!這可是皇上在您生下小皇子的時候上次給您的啊!”
“哎,拿著,快去吧!乳母若是再吃不到些油水,怕是連一點奶水都沒有了!”
“娘娘咱們找找別人幫幫咱們不就是了嗎?”
“咱們還是不要輕易的麻煩別人了,三皇子現在已經是分身乏術,咱們隻有靠自己了!”
“娘娘……”
“你快別哭了,委屈你一直跟著我受苦,真實難為你了!”
“奴婢倒無所謂,可小皇子……奴婢這就去當鋪,回來給娘娘,買些兔肉,娘娘越發瘦了!”
“我什麽都不用,一會你給我燒些熱水,喝了就好了。”
“……”
嶽妃身邊的青兒是在皇宮中就跟在嶽妃身邊的,可以說是嶽妃的心腹。但是現在的這般光景嶽妃也奈何不了,畢竟這條路是自己和孩子所必須要走的,就算是三皇子能為自己出一時的氣,隻怕三皇子走了,太守就更加無法無天,到時候就真的沒有她們母子的安身之所了。
青山比起青都還要寒冷,一年中隻有二十幾日的夏天,最熱的時候就像皇城中的春秋時節,嶽妃來這裏的時候在皇城正是春秋交替,但是在這裏已經變成了晝短夜長的寒冷冬季。來到這裏之前嶽妃並不知道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這裏的人多皮膚粗糙,出門的時候穿的嚴嚴實實,也不愛說話,走在街上都十分的著急,也許是和天氣有一定的關係,但是嶽妃不知道此時什麽人能夠幫助自己。
青兒出門去當了嶽妃的金釵,這個當鋪的老板一見到青兒就笑,知道青兒的手裏有些好貨,又當不了多少錢,看著著急用錢的樣子,就沒有辦法贖回去。所以這當鋪老板給青兒的錢是越來越少,青兒即便和這個老板理論了也是無用的。
“青兒姑娘慢走啊!”
當鋪老板一臉的獻媚和得意,青兒則是氣的直跺腳,上次老板還給了30兩,這次夫人拿過來的金釵明明比上次好,卻隻當了十兩。
“哼!你這黑心的老板!就這麽點銀子,就不怕遭報應嗎?”
“青兒姑娘嘴下留情!下次再來啊!”
“哼!”
青兒憤憤的從典當行裏走出來,現在城中的大多數人都知道,這皇城裏來的女人有財寶,有錢的很呢!很多人甚至打了偷搶的主意,隻是還沒逮著機會,否則,嶽妃這幾個人,怎麽能抵抗的了,早就將手裏的這些東西乖乖的交出去了。
“你是這典當行的老板?”
“啊!是是是!不知道公子有什麽東西想要典當啊?”
青兒走了以後,伍影正好在城中遇見急匆匆的青兒,看著青兒是從這個典當房裏出來的,自己想著先進去問個明白啊!也省了許多的事。沒想到這老板竟然以為伍影是來典當的,手裏還得意洋洋的攥著剛才青兒拿進來的金釵。
伍影也細細的打量著這個金釵,看著好像有種似曾見過的感覺,哦,想起來了,這是在嶽妃生完麟兒的時候,皇上賞給嶽妃的。自己去嶽妃宮中的時候也時常能夠看見嶽妃帶著這個金釵,可以看出十分的喜愛。若不是實在走投無路,嶽妃也不會輕易的就將這支意義重大的金釵拿出來典當,一定是生活上遇到什麽麻煩了。
“是啊!本王是來典當的,看看這個值幾個錢啊!”
說著伍影將腰間的王爺令牌,啪的一聲摔在老板麵前的桌子上。這當鋪的老板也不是誰都可以當的,‘識貨’是最基本的技能,本來這當鋪老板的臉上還掛著得意的微笑,按時看到伍影的這個令牌的時候,當時手就已經在不由自主的打哆嗦。
“說啊!本王的這個令牌價值幾何呢?”
伍影見這老板也沒什麽真招式嘛!自己不過是將令牌拿出來,就把他嚇成這個樣子,隻有欺負女人和孩子能耐啊!伍影抑製不住身上的火氣,上前就是一腳,直直的揣在當鋪老板的麵門上,這老板被狠狠的踹了一腳之後立馬就跪在地上就饒。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實在是該死啊!小的該死!王爺就放了小的這條賤命吧!”
伍影也沒想真的要了把他的性命,一方麵是想警告一下,以後不要再這樣傷害弱者,另一方麵畢竟嶽妃和麟兒以後還要在這裏生活下去,真要是有什麽死敵也是不利。所以自己隻要能夠盡力的幫助這母子兩人就好了。
“剛剛過來典當這支金釵的小丫頭是什麽人,你知不知道?”
“小的知道,是皇城中來的嶽妃身邊的丫鬟。”
“你既然知道還敢這樣輕狂,先皇遺子你竟然這般對待?”
“小的知錯,這就把之前青兒姑娘拿過來的東西都還給王爺,典當的銀子,就……就不用給我了!”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洗脫你自己的罪責嗎?”
“王爺手下留情啊!就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行,本王就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這青山郡的太守是什麽人?為什麽會這樣對待嶽妃和皇子,她們在這裏都發生了什麽,速速道來。”
“太守是本地人,當初是花錢捐的這個官,青山郡這個地方本就沒有什麽油水,現在有無端的封過來皇子,太守怕自己更沒有什麽財路,所以一心想要將她們母子趕出去……”
伍影拿著嶽妃典當的首飾,走在青山郡的大街上,馬和隨從都在後麵跟著。此時伍影的心中十分的沉重,自己的皇弟啊!現在就要淪落到這種地步,難道這就是自己什麽都不想爭不想搶的後果嗎?自己一味的忍讓和寬容對於這東武國上上下下的百姓來說,是對?是錯?伍影已經陷入深深的自責。
嶽妃和青兒等人在房中有些鬱悶,那個金釵是皇上在自己生麟兒的視乎送給自己的,可以說對自己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遠遠不是一個金釵本身的價值,但是現在,衣食無憂的自己竟然要麵對孩子沒有奶喝,自己和下人們沒有飯吃,沒有碳可燒的局麵,昨日還是人上人,今日就什麽都不是,連普通百姓的日子都過不了。
“青兒,不要哭了,現在咱們是一股繩上的,咱們都要堅強起來,知不知道?”
“娘娘,是青兒無能,那麽珍貴的金釵,隻當了十兩銀子,是青兒對不起娘娘……”
青兒此時已經哭得泣不成聲,手中緊緊的攥著剛才換來的十兩銀子,在從前,光是青兒的月例銀子都是這個的數倍,更何況是嶽妃了。此時嶽妃能想的也沒有那麽多,自己和孩子隻要能順利的活下去就已經是萬幸,其他的還沒有條件去想。
“青兒,現在不是我們傷心的時候,你先去買些炭火回來,再看看有沒有人賣兔子肉,隻夠奶娘自己吃的就好了。咱們就吃些粟米吧!”
“娘娘,還是給您買些紅糖補補身體吧!這都好幾日了,娘娘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青兒,現在不用管我,麟兒最重要,聽我的話,快去吧!”
青兒的眼神中透著傷心,這種傷心並不是為自己吃不飽肚子、沒有暖和的房子住,而是為娘娘,想想娘娘之前過的是什麽日子,在想想現在,真的是天壤之別,可是娘娘還能堅定的鼓勵身邊的每一個人,明明自己都是強撐著的。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這不僅僅是一個妃子的表現,是天底下所有母親都會本能的保護自己的孩子,即便是犧牲自己也不會覺得可惜。青兒將衣裳係了係,準備麵對門外的風雪,青兒的臉上已經被風吹得通紅,這個時候的風最是刺骨。
剛想推門,外麵的風忽的一下子鑽進了屋子,青兒還以為是外麵的風把門吹開了,就想走過去把門關上,沒想到門外一股力量徑直的將門推開,青兒嚇得閃到一旁。換做平時,青兒也不會這麽害怕,這麽長時間已經被那個可惡的太守欺負的害怕了,青兒以為還是那個太守過來搗亂了。
“青兒,是誰?”
嶽妃用手遮著麟兒的臉,用身子擋在孩子麵前,嶽妃現在時時刻刻的守在自己孩子的身邊,生怕會出現什麽差錯。
“娘娘,是我。”
一雙大手將房門緩緩地關上,這熟悉的聲音讓嶽妃覺得好親近,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說話。過了一會,房間中的寒氣漸漸散去,嶽妃才清晰的看見來的人。
“影兒?你怎麽來了?”
“娘娘和皇弟在這冰天雪地的房子裏過著這樣的日子難道就要一直將我瞞著嗎?”
“王爺,不是我家娘娘不想去找你,隻是娘娘害怕連累你,所以才一直不讓我找你。”
“連累?難道就要看著我父皇的寵妃和兒子在這樣的環境裏麵生活嗎?”
“影兒,你不該來,我們在這裏很好,你看,現在不是還要去買肉嗎?”
“你看看這是什麽?我都已經來了,你還要瞞著我?”
伍影將之前在當鋪拿回來的首飾攤在嶽妃的麵前,嶽妃此時,眼圈裏的淚水在不住的打轉,嶽妃極力的控製著自己不讓眼淚掉下來。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