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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水火之中

  皇上接過手中的信件,將白色的紙團緩緩的舒展開。皇上先是表情平靜,之後變得吃驚,最後怒目圓睜,呼吸也變得急促。


  “啪”


  “什麽?這個逆子!逆子!”


  皇上氣的脖子痛紅、青筋暴起,手攥著拳頭,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召鎮遠王入宮!”


  皇上此時已經有些眩暈,勉強支撐著身體,鏗鏘有力的說出這幾個字。地上的小太監嚇得不行,也不知道信件中寫的到底是什麽內容,隻是聽從皇上的話,立即出去傳召鎮遠王入宮。


  “王爺,不好了!宮裏好像發生大事了,皇上十分生氣,急著召您入宮呢!”


  風是鎮遠王手下最得力的下屬,但是得到這個消息以後變得十分莽撞,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進來稟報。


  “風,到底是什麽事,知道嗎?”


  “這個前來送信的公公也不知道,隻是說皇上這次像是生了大氣,等著主公去呢!”


  伍影來不及多問,隻是穿了件外衣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伍影的腳下像是帶風,走過的地方都會微微的浮動。想著皇上生這麽大的氣,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風,你先別跟我進宮,你去丞相府一趟,告訴寧兒,有可能我要出去一趟,一定平安歸來,叫她不要惦記。”


  風領了命,朝丞相府走去。


  此時的丞相府仍然是一片祥和的場麵,葉蘭回來以後先是一連幾日的慶祝,之後府裏的丫鬟和小姐,都圍著葉蘭聽故事。做不過是說在王府的日子又多好多好,今日是大珊瑚、明日是夜明珠,總之葉蘭就像剛剛從挖寶的寶藏裏回來一樣。府裏的丫鬟和小姐自然聽得有趣,自己都沒見過,自然想聽聽見過的人怎麽說。


  風趕到丞相府的時候,整個府裏的人都圍坐在院子裏聽這位王妃說話,葉寧也被強製性的要求在這裏日日聽這個姐姐說些不靠譜的事情,還要表現出很感興趣。這是鬱香對自己的強製性要求,姐妹情深的表現就是要聽大姐講述的故事。


  “二小姐……二小姐……”


  風怕驚擾到更多的人,於是隻站在門口,悄悄的叫葉寧。葉寧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於是就向左右兩邊看了看,沒有人啊!最後葉寧看向自己的身後,是——風。


  “風,你怎麽過來了?是你家公子出什麽事了嗎?”


  “不是,二小姐,我家主公現在已經進宮。不知道皇上因為什麽事情大發雷霆,急著把主公叫進宮。主公說他有可能會出去一趟,叫小姐不要擔心。”


  “哦,那你家王爺有沒有說別的什麽話?”


  “沒有!主公隻交交待過來告訴小姐一聲。”


  “好,那就麻煩你好好保護你家王爺的安全,我這邊不用擔心。我先回去了……”


  葉寧不想讓葉蘭看見自己和伍影的人來往,葉蘭嫉妒心最強,之前一直暗戀伍影。現在如果看見自己和鎮遠王府的人走的太親近,還不知道要把丞相府鬧成什麽樣呢!別的葉寧倒是不怕,隻是自己的父親已經年邁,再讓葉蘭生出什麽事,父親的身體怕是吃不消啊!


  “葉寧……你在做什麽?”


  “啊……姐姐……我沒事啊!就是這裏剛剛忽然有個小鳥,看著挺好看的,不知不覺就分神了!”


  “嗬嗬,真是我的好妹妹啊!小鳥有什麽好看的?我說的大珊瑚你見過嗎?哼!”


  葉蘭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每句話都是對葉寧的挑釁。而葉寧隻是一味的裝傻充愣,免得自己不知不覺的就踩到了葉蘭這顆隨時準備引爆的炸彈。哼哼哈哈的應付過去以後,葉蘭也不再和葉寧糾纏,又和坐在院子裏的人說金步搖去了。


  葉寧雖然和風說沒關係,就讓伍影放心的走吧!可是自己越想越不是滋味,伍影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可靠的人,他特意派人來告訴自己不要擔心就證明去做的這件事是有風險的,可是到底是什麽事呢?會不會真的傷害到伍影啊?

  葉寧想到這裏簡直坐立不安,但是自己又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在府裏等著宮裏傳出來的消息吧!

  “父皇,急著叫兒臣過來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來,影兒,快坐下。”


  和剛剛不同,這時候皇上已經變得冷靜,眼神中透著一絲憔悴。皇上也是人,忽然之間就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叫仍然沉浸在喜悅中的他怎能承受的住。伍影也不敢多說話,索性就先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再做最後的定奪吧!

  “父皇神色憔悴,還是保重身體最重要啊!”


  “恩,今天這麽著急的召你進宮,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父皇您說。”


  “你皇兄之前去潤東地區賑災,傳回來的都是災情得到控製的消息。可是今日,潤東縣令傳來一封密函。說你皇兄去潤東之後,將一部分的銀兩私藏,將百姓囚禁,現在百姓感染力疫病,已經有很大的傷亡。所以才向朝廷求助。”


  “什麽?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會不會是那個縣令胡說?”


  “朕已經派周圍地區的衙門對潤東進行幫助,但是你皇兄造成的損失不僅僅是救治能夠解決的啊!朕想讓你走一趟,帶一些人馬和補給,去解決現在的亂局。”


  聽到這樣的事,伍影的心中也是一陣的不解,皇兄並不是貪財的人,況且身為王爺,這點賑災款其實並不算什麽,不至於貪汙。伍影細想,這個縣令的話也不可全信,既想要立即把自己撇清,就一定有貓膩。


  “是,兒臣一定將潤東地區安頓好,回來向父皇複命!”


  伍影接到命令,帶著自己的一些暗衛和隨從快馬加鞭的向潤東趕去。


  朝廷都已經接到潤東出事的消息,剛剛回到皇城的東銳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副我立功了的傲慢樣,殊不知他的母親已經恨不得踩個風火輪過來和他相見了。


  “啊?什麽?”


  東銳王剛回到府中就聽到這個消息,葉蘭一聽父親說起就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將皇上收到密函,並已經派伍影前去解決的事情告訴給東銳王。整個王府裏就像開了鍋的粥,人人自危中想著自己出去以後能帶點什麽家當。


  葉蘭慌慌張張的並沒有關注到東銳王身邊的柳兒,還是柳兒一步不離王爺的身側,葉蘭才發現,王爺竟然又給自己帶回來一個妹妹。


  “王爺,這是……”


  “哦,忘了給王妃介紹,這是本王此行中新得的佳人,叫柳兒。”


  “柳兒?”


  “柳兒見過姐姐。”


  說著柳兒恭恭敬敬的向葉蘭行了禮,此刻葉蘭哪裏還有心情承受這個不明不白的妹妹向自己行禮問安。東銳王剛說完這句,心裏也有些反映過來了,自己今天的處境和縣令脫不開幹係,而這個柳兒明明就是縣令送到自己床上來的,和眼前這個女人有沒有關係,也說不準。


  說著,東銳王怒目圓睜,手掌攥的咯咯響,一把掐住柳兒的脖子。柳兒嚇得渾身哆嗦成一團,嚇得不敢說話。


  “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和那個縣令一起設計陷害我?說啊!”


  “我……咳咳……不是,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隻是一個丫頭,真心……真心想跟著王爺的!”


  東銳王差點把柳兒掐的背過氣,不過柳兒確實什麽都不知道,隻是被縣令利用,當初如果縣令不是看自己有幾分姿色,也不會救她。東銳王看著柳兒的眼睛,實在不像是在說話,腦中回想起柳兒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光,手就慢慢的鬆開了。


  “柳兒,是本王錯怪你了,快起來吧。”


  柳兒強撐著身體起來,葉蘭現在不知怎的,就算王爺從外麵帶回來一個不明不白的女子,自己也不生氣,隻是關心他,希望他一切都好。就算自己不是王妃,什麽都不是,也心甘情願。


  “王爺,那現在咱們應該怎麽辦?總不能在府裏坐以待斃把?”


  柳兒和葉蘭對這個王爺還算是鍾情,可是紅兒和另一個侍妾就不同了。紅兒本就是舞姬出身,什麽王公貴族家的大場麵都見過,現在東東銳王很有可能就完蛋了,自己怎麽可能和他們一起等死。紅兒將這些年東銳王賞賜的金銀珠寶全部小心翼翼的放在包袱裏,一旦有變故,這紅兒即刻就溜之大吉。


  “你們先在府裏等消息,我去母後宮中商議,不管有什麽風吹草動,且不可莽撞行事!”


  東銳王囑咐好府裏的大小老婆,邁著大步,急匆匆的向皇後的宮中走去。皇後也是剛剛知道這個壞消息,可是讓她頭疼的是,還沒有想出完全的辦法。殿中熏著濃濃的安神香,皇後希望熏些香自己的精神就能振作一些,好想想到底應該怎麽辦。


  “母後!母後!”


  皇後一聽是兒子的聲音立馬就坐了起來,早就聽說皇兒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沒想到回來的這樣快。


  “銳兒!你可算是回來了!潤東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母後莫要著急,一定是縣令從中作梗,孩兒才受到蒙蔽。孩兒即刻就向父皇稟報,父皇一定會相信我的!”


  東銳王不知道,現在王府裏所有人都已經被控製起來了,潤東縣令給的那些銀兩也都被盡數的搜出來,正在送往宮中的路上。


  “銳兒不要急,現在你說什麽都不會信,到不如向你父皇認罪。”


  “認罪?母後,孩兒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承認,況且這是殺頭的大罪啊!”


  “我說的不是中飽私囊、囚禁百姓的罪,而是監管不力的罪。”


  皇後冥思苦想之後,想著現在讓東銳王逃避是不會讓皇上放鬆的,為今之計隻有避重就輕,一切都要等伍影回來之後才能定奪。


  “母後妙思,兒臣這就去找父皇。”


  皇上派伍影前去處理之後,得知東銳王已經回皇城的消息,十分生氣,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還有心思帶著個女人回王府,把國家和自己這個父皇放在哪裏了?


  “來人!快把東銳王給朕叫來!”


  皇上此時正在氣頭上,吩咐手下的人趕緊去把東銳王叫來,除了這麽大的事情,還不過來解釋清楚。


  “皇上,東銳王已經在門外候著了,就等著皇上召見呢!”


  皇上本以為東銳王是個沒心沒肺的家夥,沒想到已經在門外候著,自己雖然責怪他辦事不利,但如果不是他親口所說,皇上也確實不太相信自己的孩子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潤東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父皇都是兒臣監管不力,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兒臣此次過來就是向父皇認罪的,還請父皇責罰!”


  皇上沒有想到東銳王竟然這樣淡然,一句話順水的說下來,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現在事情的真相還沒調查清楚,對東銳王也不好責罰。潤東之行,也並不容易。皇上看看眼前的兒子,消瘦了些,心也軟了下來。


  “你不僅是監管不力,出這樣的事情簡直讓朕失望,你先回去,好好反省。等到事情得到圓滿的解決,朕再和你算這筆賬!”


  皇上雖然恨自己眼前的這個兒子不爭氣,但是東銳王畢竟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品行並不壞,一切還要等有定論的時候再說。


  另一邊,伍影已經日夜兼程的趕到了潤東,短短幾日的工夫,整個縣城可以用生靈塗炭來形容。周邊的幾個縣城接到消息以後,立即派了一些人馬到潤東支援,但是支援的方式僅僅是向城中投放一些糧食和藥物,仍然將這些百姓困在城中。


  原本已經準備好出逃的縣令和夫人也已經被抓住,正在柴房裏關著,上麵派來解決這問題的人還沒到,所以周邊的這些官員和衙役也不敢輕舉妄動。現在的潤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誰接到都要扔出去,這是涉及身家性命的大事,誰也不願意用自己的前程和全家老小做賭注,擅自幫助城中的百姓。


  轉而再看看城中的百姓,原本潤東是一個人口不少的縣城,最少也有萬餘人,現在看看城中的人,最多沒有六千。也就是說,這次旱災和疫病,要了這半城人的命,這罪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的。


  縣令和夫人被關起來,不允許自殺。伍影來到城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進去,所有其他地方的官員和衙役都回去。


  “主公,不要進去啊!咱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現在城中流行疫病,萬一不慎染上,奴才回去怎麽和皇上交代啊!”


  “勿要多言!本王心意已定,你看看現在城中,人人自危,百姓對官員、對朝廷已經失去信心!如果還想這一方百姓能夠信任朝廷,就必須做出犧牲!”


  “主公……”


  “不要再說了!你要是不想進去就在這裏等我!”


  伍影十分堅定自己的信念,也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麽,但是想要做好一件事,想要設身處地的為黎民百姓著想,不就是要站在他們的身邊嗎?

  “屬下追隨主公,萬死不辭!”


  風並不是自己貪生怕死,是怕城中的疫病染到伍影的身上。伍影也自然知道風對自己的衷心,如果連自己都不夠堅定的話,那手下的這些人又怎麽會堅定的去幫助這些可憐的百姓呢?


  伍影帶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親信,加起來這支人馬都不足以一百人,但是他們是一個有序的整體,有著一樣的信仰,就是伍影。封死很久的城門終於吱吱呀呀的打開了,伍影和一眾人緩緩的走了進去。


  城中的百姓現在已經對官府的人失去了信心,更害怕這些人是過來屠殺自己的,所以,百姓們對進來的這些人都敬而遠之的遠遠看著,不敢上前。伍影真正走進來的時候,心中是一陣陣的刺痛,這些人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小孩子直直的站在家人身旁,有的孩子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孩子們本在成長的年紀,卻要飽受這樣的痛苦。


  其中一個孩子瘦的皮包骨,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來是什麽顏色,看到伍影時,眼神中有一種期望卻又害怕的感覺。伍影走上前去,一把抱起這個孩子,給了孩子兩個饅頭。孩子起初還不敢接,不過肚子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看了看伍影,狼吞虎咽的吃了進去。周圍的百姓也將伍影的表現看在眼裏,伍影想讓這些百姓信任自己。


  “娃娃,你幾歲了?父母親呢?”


  “我……我三歲,但是我沒有親人了,他們都睡著了……”


  伍影從一個小孩子嘴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就像被猛地撕裂了一般。再抬起頭看看周圍的百姓,他們怯怯的躲在柱子後麵,躲在桌子底下,都和這個孩子是一樣的。城中的老人已經沒有幾個,在缺少糧食的時候,老人自己不吃給孩子吃,有的就活活的餓死了,後來出現疫病,這些老人又因為身體不好、虛弱而先染上疫病,所以……都死了。


  百姓看見伍影懷中的這個娃娃一手一個饃饃,漸漸的也不那麽有警惕性了,加上連日的饑餓。膽子大的百姓圍在伍影這群人的周圍,也想要一個饃饃。伍影見狀,心中的慚愧和力量同時升起。


  “大家不要著急,這次過來,就是朝廷派我解大家於水火,大家向前走,到前麵的小廣場,每個人都會領到饃饃和藥物!家中有老人和孩子的都過來領!”


  人們聽見伍影的這番話,十分的高興,但是還有些人對伍影有些戒心,畢竟之前朝廷派下來的人並不是這樣對待自己的,現在這個怎麽突然好了這麽多?

  “你是什麽人?是不是想把我們趕盡殺絕?”


  人群中一個聲音其怯怯的問出這個問題,有緊忙的將自己的身影隱藏起來。這些百姓心中的想法伍影是知道的,剛才在這個站出來說話的人,說的就是所有百姓都想問的問題,伍影將懷中的娃娃輕輕的放在地上。


  “我是皇上的三皇子,大家有話可以直接站出來和我說。我會考慮大家提出的問題,給你們最真實的答複。”


  “之……之前也來過皇子,什麽問題都沒有解決就走了,你是不是也想來這裏裝裝樣子,就回去了!”


  “問得好!之前來的是皇子,但不是我!大家隻要看看我現在跟大家站在一起就會知道,我不是裝裝樣子。”


  伍影確實也已經做了實事,能夠和充斥著疫病的百姓站在一起,就足以證明他的誠心和善心。百姓們也看明白伍影,是真正為他們解決困難來了。


  “這是咱們的三皇子,還不行禮?”


  伍影已經站在城中好一陣,隻顧著說話。風實在看不下去,即便主公想要幫助這些人,但也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啊!百姓們一聽這話,才反應過來剛才的無禮舉動。


  “三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雖然這些人現在還食不果腹、衣不裹體,但是伍影的到來就像是他們的救命稻草,活下去的希望就在這個人的身上了。百姓們立即向伍影行禮。


  “好了好了,大家快起來,東武國並不是隻有貴族而沒有平民的國家,有了你們才有我們國家男耕女織的景象。這樣的災難是誰都不想發生的,但是現在既然在潤東出現,咱們隻要一起努力,就會獲得成功。就會帶著大家走出這個陰霾天!”


  伍影的一番話說的群情激昂,大家剛剛還眷顧生死,現在就像充滿力量一樣,隨時隨地都能和伍影一起,共同努力,渡過難關。


  “大家快過來,先領些食物和藥材,之後咱們再想要如何渡過難關!”


  “好……”


  “這日子有盼頭了……”


  百姓們對伍影感恩戴德,一眾人在廣場將食物和藥材分成兩堆,領完食物的去領藥材,按照家裏的人口比重和患疫病的人數領取相應的物資。百姓們在伍影和風的指導下,排著隊,有序的領著物資,大家現在完全不想之前對食物和藥材爭搶,而是井然有序。


  “主公,現在各家各戶中有疫病的人的名單已經統計出來了,大約有兩百人左右,其中有三十個現在病情比較嚴重,其餘隻是有些初期的症狀。”


  “恩,風,你將這些人從現在的住處搬出來,把衙門騰出來,這些人送到衙門中,進行集中的醫治,這些人用藥的分量要酌情加大,盡快的控製住病情的惡化!”


  “是。”


  伍影這樣的額做法十分正確,因為這些得了疫病的人如果在自己家中治療的話,不僅有傳染給其他人的可能,而且還會降低治療的效果,大夫跑來跑去浪費時間。所有的病人都送到衙門,此時的衙門已經變成了一個緊急搭建起來的大醫館。這裏有上百個藥爐日夜不停的煎藥,大夫們也是輪流看顧病人。


  幾日下來,城中疫病的蔓延已經有了很明顯的控製效果,城中的百姓也能吃飽,再也不是人心惶惶的潤東城了。伍影還派人將消除病菌的藥材,日日派人用兩口大鍋熬成湯,每家每戶都要派人過來領一次,在自家的地上,床上和炊具上噴灑。


  不過十日的時間,城中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井然有序,原本幾百個病號已經有一半的人痊愈,但還在觀察中。病情嚴重的有幾個治療不及時,沒有救過來,其他人都在一日比一日好,雖然還是幹旱,但是偶爾也會下一些小雨,城中的部分飼養和耕種已經在慢慢的恢複。


  十幾日的不停安排和勞累下來,伍影的體力已經有些不支。大夫都在衙門裏給病人,伍影身邊隻有風一個人在侍候。


  “主公,你怎麽了?找個大夫過來給您看看吧!”


  “不用,你扶我過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要和任何人說!”


  伍影強挺著自己的身體,走到床邊躺下,風還是不放心,摸了摸伍影的額頭。


  “啊!主公,你的額頭好燙啊!”


  風急匆匆的就去縣衙裏給伍影找大夫,大夫們一聽到伍影病了,立即過來兩個。


  “王爺這是火氣之症,連日的勞累和不思飲食,導致王爺體力不支。老夫給王爺開個祛火氣的方子即可,公子不必擔心!”


  “謝謝大夫,王爺沒事就好!”


  大夫給伍影開了一副藥,急忙的就去給伍影熬上,這時城中的百姓也聽說伍影生病的消息。百姓們拿著自家雞剛下的雞蛋、長得半生不熟的蘋果、剛出鍋的饃饃……擁擠在伍影的門前。百姓們都十分擔心伍影的健康,這個就大家於水深火熱之中的人,不能就這樣累倒了。


  “王爺,王爺快好起來吧!”


  “王爺,我們還等著您看看現在的潤東呢!”


  “……”


  一時間,伍影住的宅子被圍得水泄不通,盡管風一再的和大家說王爺並無大礙,要大家把拿來的東西拿回去,但是沒有人聽風的。前麵的把東西放下以後就竄出來讓後麵的放,整個潤東所有的新鮮食物,此刻都堆在了伍影的門前。婦人們感激伍影對自己一家老小的再造之恩,有的哭的泣不成聲。


  “風……風……,外麵是什麽聲音?”


  此時的伍影,喝了藥以後,有些漸漸的恢複意識,身體也不像之前那樣沒力氣了。風聽見伍影的聲音,立即走了進來。風看見王爺憔悴的樣子,很是心疼。


  “王爺,門外到處都是百姓,聽說王爺病了,都過來看看王爺。”


  “你告訴大家不要擔心,我沒事……”


  伍影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說話,讓風告訴那些百姓不要再這裏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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